現在他更迫切想要了解的是,黑龍部的人和那些人究竟在干什麼?又是處在什麼地方?
眼前這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隨便什麼手段,只要能將他腦海中的東西問出來就行。」
方州又補充的一句。
「主要問什麼東西?」
看到這被鎮壓的人,書老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方州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麼。
「他們,還有黑龍部的人究竟在什麼地方?又是在干嘛?」
「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他境界不低,不太好問。」
「沒事,等得起。」
將這件事交代下去,書老也是領命離開,方州一個人坐在這邊沉思起來,等待著答案。
心中卻是考慮起了這A省究竟該怎麼安排。
本以為自己離開之前的布置已經足夠,至少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足矣鎮壓一些動-亂。
只是此時眼前出現的情況卻是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那突然冒出來的秘境,甚至有可能是福地蒼藍秘境,牽扯住了大部分的三境戰力,一時間轄下也是產生了諸多混亂。
若不是書老需要坐鎮此地,恐怕也前去那處戰場了。
只是與其說他們被那處秘境牽扯住了,還不如說他們寧願在那邊被牽扯,也不願去解決這些問題。
其中原因方州也清楚,無非是不滿當日哪些人的表現。
只是自己著眼的卻不是那一點地方,這A省,或者再小一點,安市,這是自己的大本營。
這必須要安排好,甚至必要時刻可以將那些人轉移到其他地方。
若是自己猜測不錯的話,很快王屋中,公孫家都會來人,那時波及的範圍可不會太小。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他們並不會過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公孫家已經出事了,別說過來對付他,能不能走出京城都是兩回事。
不過這混亂是必須要鎮壓下去的,這事難度不大,比較麻煩而已。
還有,據說二哈那個家伙此時也出關了,只是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這種時候,哪怕它是三境,甚至身邊還有那
兩位三境存在,也不一定能一路順利。
還有就是方司長,之前留下他是為了掌控A省全局,不要出現混亂。
只是不知為何,對方似乎很是消極待事,這也是那些混亂產生的原因之一。
隨便想想,就有這麼多事需要處理,方州不由一陣頭疼。
這還不如自己前往那些家伙的大本營,慢慢伏殺他們的三境,這也比處理這些事要來的好啊。
時間緩緩流逝,就在方州心想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時,書老手提著那人走了出來,面上看不出什麼。
伸手將他扔在地上,開口道︰「差不多都問出來了。」
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影,方州心中沒有多少同情,若不是自己棋高一著,被這樣對待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說說吧,什麼情況?」
方州揉了揉眉心,心中沒有報太大希望。
果然,
一番講述之後,方州明了了情況。
「這麼說他們只是鎮守那個深淵,沒人知道那下面究竟有什麼?甚至那邊最低都是三境,只有三境七階以上才能靠近深淵?」
「沒錯。」
事情又陷入了死胡同,至少目前什麼都無法了解。
「你想知道什麼?」
這時一道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方州也沒在意,隨口回了一句︰「那深淵之下有什麼?」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听到這,方州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霎時轉過頭去看向出聲的方向。
只見一道身著黑色長衫的中年人出現在眼前,只是這人從未出現過在他記憶中。
換句話說,這人自己壓根就不認識。
可這蒼山秘境外分明是有著一層陣法的,這人是如何在不驚動自己的前提下進來的,甚至自己和書老都沒有意識到。
如果這人心懷不軌的話,那豈不是很危險?
書老此時也是一臉凝重的看向眼前這人,他壓根沒有感知到這人的氣息,這怎麼可能?
「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你外面的那個陣法還是有些簡陋,想要避過它也不是什麼難事。」
似乎
是看出兩人眼中的防備,這人笑道,言語中絲毫感覺不到敵意。
「前輩是什麼人?此次前來又是為了什麼?」
只是這顯然無法打消方州心中的戒備,只是暗中調動靈力,全神戒備,眼前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迄今為止遇到過最強的一人。
哪怕是當時面對那位歐先生,方州也從未感受過這種深不可測。
「你不是想要知道那深淵之下有什麼東西嗎?我可以告訴你。」
沒有理會兩人的戒備,這人很自在的打量起了這四周,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看向方州兩人。
「你知道那深淵之下是什麼?」
還不清楚眼前這人的身份,但方州卻是被這話吊起了興趣,不禁問了句。
「那當然,不然我怎麼能告訴你呢?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世上除了我之外,你找不到下一位願意告訴你的人。」
「前輩究竟是何人?」
听到對方這麼說,方州對他的身份愈發好奇了起來。
「我的身份嘛……」
對方沉吟著出聲,隨後微微勾動手指。
下一刻,被方州隨身攜帶的那塊黑龍令驟然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黑龍吟嘯著飛了出來。
隨後身形逐漸變小,溫和的落在了那人伸出的指尖。
「黑龍部部長,墨斬,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你的師傅,當然,我什麼也沒有教過你就是。」
看著在那人指尖周圍遨游的小黑龍,在看看對方溫和的笑容,方州只覺得一陣不真切。
自己一直好奇的黑龍部之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甚至眼前這人還是黑龍部部長。
某種意義上,也是自己進入黑龍部的引路人。
「怎麼,不相信?」
見方州不說話,對方挑動手指,讓那黑龍繼續遨游,隨即抬眸看向方州,眼神中帶著些許好奇。
方州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靜下來,緩緩道︰「沒有,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有什麼難以置信的。」
那人看向方州的目光中帶著些許調笑的意味,似乎很喜歡看到方州這種略顯窘迫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