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次就麻煩你們了,他們一定想不到你們這個時候正好回來了,這徐州城中的江家也是時候消失了。」
「那人間司那邊怎麼辦,他們會出手嗎?」
「放心吧,他們不會摻和這種事的,無論我們怎麼血拼,對人間司都沒有絲毫影響,甚至他們還巴不得我們全死完了呢。」
「那就等天黑了,夜黑風高,今夜江家除名!」
一路上方州慢慢悠悠的晃悠著,首先來到的是那兄弟兩的住處,只是也不知道他們干嘛去了,也沒看到人。
這樣也好。
來到竹樓中,方州泡了杯茶,就這樣坐在主樓中一杯一杯的喝著,等待著夜色的降臨。
「嗒,嗒,嗒嗒嗒嗒……」
一粒豆大的雨珠落下,隨後一道道銀線接連天地。
雨,開始下了!
「似乎也就這樣啊」,靜心傾听的方州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只能說自己的期待太高了嗎?
放下茶杯,看向四周。
「大家都出來吧,都這個時候了,沒必要再隱藏了!」
伴隨著方州清朗的聲音響起,一道道氣勢升騰而起,甚至是撕碎雨幕,讓這四周沒有雨滴落下。
「七位,你們公孫家竟敢擅自將他們調回來,不怕黑龍部的人斬了你們嗎?」
看到走出的人影,其中還有四張略顯陌生的面龐後,江家主面色凝重,不由怒聲喝到。
「黑龍部的人,我們現在面前不就有一位黑龍部的人嘛,你讓他來斬了我啊。」
听到這話,其中一位公孫家的人狂笑著開口。
「上次也是你運氣好,沒想到你背後有這麼多三境真人,這才讓你逃月兌,甚至還踏入了三境,這次看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這話響起,江家幾人面色古怪的看向方州,他們怎麼不知道周洪和公孫家還有這回事。
「上次的事是你安排下去的?」
方州看向出聲的人,目光中滿是平靜。
「沒錯,沒想到你命大,還有那兩重身份,只是你恐怕想不到的是,黑龍部的人現在都無法月兌身,。」
「這次,你就和江家的人葬身于此吧。」
說完,便準備揮手下令。
陡然間,一道氣勢瞬間爆發開來。
「等等,我此先不知道要對付的是你們,我投降。」
一位跟在江家幾人身旁,也是位三境真人的存在,瞬間爆發,襲擊了一旁的江家主。
隨後散開防御,投向了公孫家的陣營。
「你……」
江家主反應迅速,可奈何對方以有心算無心,江家主仍舊是身受重傷。
把這一幕收入眼中的方州面露愕然神色。
「哈哈哈哈,江家主啊江家主,你找的人竟然是這種貨色,這樣也敢襲擊我們?」
場中情形突變,反應過來的公孫家中一人,指著江家陣營的方向肆意嘲諷。
而投降過來這人,在兩位公孫家人的看守下,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御,听聞這話,面色也是一陣陣變化。
「我江家待你不薄,這種時候你竟然背叛?」
江志毅氣的滿臉通紅,指著那人聲音哆嗦著怒吼。
「我答應幫你們對付公孫家,可現在的陣形再出手分明是送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突破到三境的。」
那人聲音不顯,卻還是低聲為自己辯解著。
「夠了!」
江家主一聲怒喝,讓江志毅閉了嘴。
隨後看向公孫家的方向說道,整個人都顯得頹廢了幾分。
「我江家放棄徐州城的一切,今天的一切就當作沒有發生,同時也會幫你們隱瞞謀殺黑龍部之人的事。」
「不過那個叛徒必須死!」
略顯顫抖的聲音響起,其中的恨意任誰都听的出來。
「不要啊,我幫你們,你們將他們一起留在這里,我知道你們能做到的。」
听到這話,那叛徒面色劇變。
公孫家幾人沒有出聲,顯然對眼前這副局面心中也有些懷疑,只是隨後便一笑,不管這是不是局,他們無懼之!
「如果你們將我們幾人留下,接下來肯定要面對我們江家主家的報復,三位三境真人死在你們手中,江家不報復何以定
人心!」
擔心公孫家不答應,江家主再度開口。
又是片刻的沉默,
「好,這叛徒交給你們,不過你們必須呆在這,等到我們解決方州才行,到時黑龍部追究,你們也有責任。」
江家主深知此時沒有反對的資格,只能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好!」
「我們還出去嗎?」
藏匿于某處的呂毅,看向身旁的葉謙,目光中撤退的意味很是明顯。
本來他們听說江家聯系方州,準備對付公孫家,還以為他們已經是智珠在握了,沒想到現在看到的是這個局面。
就這點實力,你們是哪來的底氣謀劃公孫家?
葉謙現在也是十分糾結,若是不知道這件事,那他還能置身事外。
可現在事情即將發生,無論他是否摻和進去,結局貌似都不會太好。
公孫家連那幾位都回來了,也不知道是恰巧回來遇上了這種局面,還是早就準備好對江家下手。
若是恰巧回來,可黑龍部的人怎麼會難以月兌身。
若是早就準備對付江家,那這件事就不會簡單,能讓這幾位從那邊回來,謀求的絕不會只是對付徐州城中的江家。
可不管怎麼樣,他現在都必須出面,不然一旦黑龍部有人回來,知道他們的成員死在他管理下的徐州城,那他估計也就到頭了。
葉謙咬牙道︰「出去,我就不相信他公孫家有膽量對我們動手。」
他們三人的走出,讓場中原本近乎凝滯的氣氛多了幾分生機。
「葉謙,你也想摻和進這件事?」
看到走出的三人,公孫家幾人中一人目露寒光,目光不善的看向這一行三人。
「公孫家主何必動怒,這件事我們人間司做中間人調和一番,大家都到此為止,如何?」
面對公孫家主不軟不硬的威脅,葉謙也不動怒,笑眯眯的說著。
看到這幾人,方州也是面露詫異的神色,有些搞不懂為什麼他們會出面,撓了撓頭,考慮了一會,突然目露精光。
那這樣的話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