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江志毅開口,坐在後排的江疏影搶先開口︰「還行吧,也不算經常,基本一周過來一次。」
車輛不斷行駛,已經可以近距離看到水面了,原本的柏油路此時被水泥路代替,兩邊雜草旺盛。
沒多久,車輛在路邊停下。
「就在這邊吧,再往里面車就沒辦法走了,這邊之前也來過幾次,資源還不錯。」
打量了一番周圍,方州不敢確定這邊資源怎麼樣,不過環境還是真心不錯。
岸邊草木葳蕤,水中一旁生長著不少蘆葦,再遠處碧波蕩漾,不時掠過水面的飛鳥……
水面突然炸響,原本掠過水面的那只飛鳥消失在方州眼中。
「這邊本來黑魚就很多,現在靈氣復蘇之後這片水域中黑魚的數量和體型都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之前我在這邊釣上來一條足有半人長的黑魚,已經進入了靈獸境,費了我好大功夫才弄上來。」
看著那處水面,江志毅解釋了一句。
「我懷疑這里面有妖獸境的黑魚了,不過迄今為止我還沒見過就是。」
「那樣的大家伙釣上來才有意思!」
說到這個,江志毅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方州從他手中接過屬于自己的那份漁具,魚竿、魚線、餌料什麼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待做釣便好。
先將窩料打了一大把下去,方州擺弄起手中的路亞竿,雖說之前沒玩過這個,但還是見過別人玩的。
研究了片刻,方州已經能成功將它拋出,並且不炸線。
甩了幾竿嘗試了一下,見沒有什麼動靜,方州也就把它放在一旁,還是老老實實的玩自己的台釣吧。
江疏影選擇的也是台釣,釣位距方州不遠,此時已經上鉤了一條小鯽魚。
更遠處,江志毅選擇的則是路亞,一邊走,一邊拋投,目光緊盯水面。
沒再多等,方州自己也是開始做釣。
這麼一會耽誤,估計之前打下去的窩料已經發窩了,簡單揉打一番手中的餌料,方州也是安靜的坐了下來。
時間緩緩
過去,伴隨著不時響起的炸水聲,魚線切割水面的嗡嗡聲,三人也是漁獲滿滿。
眼看時間已經差不多,江疏影率先提出結束做釣,已經可以開始準備午餐了。
看得出來,江疏影對這次的野餐還是比較期待的,而方州就沒有什麼感覺了,畢竟這種經歷一點也不少。
吃完,
「方兄弟,你還想去什麼地方?」
江志毅詢問方州的意見。
「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邊轉一轉,晚點自己回去。」
方州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水面,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那好,還是那個酒店房間,你直接去住就行。」
江志毅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一位三境真人,怎麼也不會在這邊出現什麼危險。
更何況,他心中還想著之前武館中發生的那一幕,他要回去問問老頭子,到底怎麼想的。
看著遠去的車輛,方州順著河邊不急不緩的走著,只是不多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此處。
「表哥,你們之前去武館干嘛啊?怎麼感覺我剛過去的時候,車里的氣氛不太對啊。」
車中,江疏影看著一旁的江志毅,有些好奇。
「沒事,只是沒想好去什麼地方,帶他隨便轉一轉罷了。」
江志毅這麼一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你現在是回武館還是回家啊?」
開了一會,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江疏影不由問道。
「先去武館看一趟,然後說不定就回家了。」
「這得取決于老頭子他們在哪」,後面半句江志毅只是在心中想想,沒有說出口。
「老頭子,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一開始都說好了,怎麼又突然變卦了?」
成功在武館後面找到家主,江志毅不由出聲質問。
「我變卦什麼了?」
家主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端著個茶杯,拿起茶蓋刮了刮,輕呷了一口,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句。
「他們主動找事難不成不是你的示
意?想要試探他的深淺你起碼要派出個有實力點的,你這樣看不起誰呢?」
家主這無所謂的態度更讓江志毅生氣。
「你怎麼就確定他一定是進入了三境?」
放下手中的茶杯,江家主正色的看向站在下位的江志毅。
「這有什麼好要確定的?這不是明擺的事嘛!」
「他有明顯的展露出三境的實力嗎?他有確切的告訴過你嗎?你知道我們準備做的事影響有多大嗎?」
家主這一連三問,讓江志毅訥訥無言。
江志毅不甘心的反駁了一句︰「那現在呢?你試探出了什麼?」
「我試探出了什麼?最起碼我知道了他的實力與底氣,也知道了他有沒有敢與公孫家翻臉的勇氣,更是將後續相關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雖說我們江家與公孫家看起來實力相差無幾,但實際上我們的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這次徐州城是我們的主場。」
「只要一次性將他公孫家從中清理出去,之後便是我們和人間司兩分徐州城,各取所需,上面也不會多說什麼。」
「你別想著人間司會下場幫助某一方,這是不可能的事。」
「還有,相較于方州,你在很多方面和他都差距很大。」
「你以為他這次是生氣了?怎麼可能!這不過是做出的姿態罷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做很多事,而且估計他也清楚黑龍部和公孫家之前的事。」
「這次不出意外他會答應我們的邀請,只是我們需要付出多少的事?」
「而且他的實力也遠超過你,你以為我們出場就是為了和他說上兩句,你難不成不知道我們暗中已經較量了一番?」
江家主語氣沒有多麼激烈,但就是這樣一句又一句的話,讓江志毅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清楚家主這般詳細的解釋是為了什麼,只是這樣的話就意味著這些話確實是實話。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方州之間的差距沒有多大,之前準備自己下場,既是有著破解眼前局面的想法,心中確實也想試試這方州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