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說……」
「別叫喚了,趕緊看!」
這時一道聲音將他們討論的聲音壓下,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場上。
城牆高處。
「你說他能勝嗎?」
看著他不急不緩的走向對面,顧平略帶好奇的看向身旁的柳昭陽。
「你覺得他像個傻子嗎?」
「那自然不可能。」
「那不就行了。」
柳昭陽白了顧平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咳咳咳……」
也不知是被嗆了,還是因為其他一些什麼,顧平一陣咳嗽出聲。
「可他對面的那大蠍子也不簡單啊,不管是外甲的堅固程度,還是尾針的毒素,都不是好對付的。」
有些不甘心被懟,顧平又問道。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嘛。」
面對這明顯有些置氣的話語,他頭也不偏的敷衍了一句,目光始終盯著方洲,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看到他這副模樣,顧平心中對方洲的評價又高了幾分,至于更深處的思慮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此時戰場上方洲已經和對面那大蠍子交上了手。
雖然言語上很是狂妄,但在面對方洲這樣一個不知深淺的對手,那蠍子的表現還是很謹慎的。
以鉗子試探,背後的尾針偷襲,揮動間帶起寒風陣陣。
只是這般攻擊想要攻擊到方洲只能說是笑話,哪怕是當初他還沒有突破時這種程度對他來說也只是灑灑水,更別說是現在了。
不見方洲有什麼動作,那蠍子的攻擊就已經落空。
看著閃爍著寒光的尾巴,方洲面露笑容,突然伸出雙臂將其抱住,隨後在雙方一眾人與妖驚訝的目光中將其掄了起來。
「臥槽,這tm還是人嗎?」
原本在討論方洲能不能贏的眾人在看到這一幕後月兌口而出一句國粹,那家伙真的只是神皇二境嗎?
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以辣麼大,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只是這還沒有結束。
在將那蠍子掄的差不多後,方洲將其
直接摔在地面,隨後猛然一拳,直接擊破他的外甲,干脆利落的斬殺。
在雙方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方洲信手將它拖在身後,若無其事的走了回來,如同去時一般悠哉。
「幸不辱命!」
方洲看著高處的顧平,拱手說道。
隨後回到方宇的身旁,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方宇看向他的目光中滿是驚駭。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方宇低聲問道︰「你難不成是從那山林中殺出來的?」
「不然呢?」
方洲有些疑惑,那些家伙可不是輕易就能甩月兌的,這一路沒少動手。
想了想,方洲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有些神皇三境的大家伙我還是得躲一躲的,那些家伙有點恐怖。」
「那肯定啊,神皇三境還是太強了。」
听到這話,方宇附和了一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方洲所說的有些,是神皇三境中的有些大家伙。
看著躺在地上的大家伙,方洲又問了一句︰「你說這個蠍子可以抵消這些時日的花費嗎?」
「這太多了,隨便一點材料都足矣了。」
眾人看著和方宇竊竊私語的方洲,目光中滿是崇拜,在他們看來,有這樣一個能如此輕易斬殺對方的存在,自己也就更加安全。
「怎麼樣?」
看著這般干脆利落的斬殺敵方的方洲,柳昭陽語氣中帶著挑釁般的意味開口。
「確實很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在A省應該也都是屬于天才的一批。」
這次顧平並沒有反駁,看向方洲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慎重和思考。
只是和這一方喜悅的氣氛不同的是,妖獸一方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那蠍子能率先出場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之輩。
可哪怕如此,在那人的手中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連對方的手段都沒有逼出來,這還怎麼玩?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風緊扯呼!回去搖人!他們竟然敢請外援,打破原有的默契,我們也有借口讓他們出手了。」
就這樣,有史以來結束最快,也是最戲劇性的一場獸潮就這般
結束。
看著一哄而散的妖族一方,這邊也是一陣哄笑,隨即便開始了習慣性的收拾戰場,只是交談中免不了對方洲的羨慕與敬佩。
「走吧,看他這副模樣傷勢應該已經好了,你要是沒其他想法的話我今天就帶他上山了。」
看著隨方宇一起離開的方洲,柳昭陽看著顧平道。
「可以!」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顧平有些好奇的看向他︰「不過話說,如果你和他交手,誰更有可能贏?」
「這……還真不好說。」
想到方洲如此輕而易舉便將那蠍子斬殺,柳昭陽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你之前不是吹噓你是你們這一代最強的弟子嗎?怎麼這時候就不自信了?」
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顧平滿臉笑意的擠兌了一句。
「我是我們這一代最強的沒錯,可是我們所料不錯的話他可是A省一省中最天才的一批,在沒交手之前不清楚不是很正常嘛。」
「還有,你可真夠幼稚的。」
習慣性的懟了一句,柳昭陽對他的這種話語也是有些無語。
明明絕大多是時候都是沉穩鎮靜、深謀遠慮的,可有的時候又像是個孩子一樣幼稚。
「你……」
「別你了,走吧,讓方宇把他帶過來,正好現在沒事,我和他上山一趟,到時候他到底抱有什麼心思就都知道了。」
柳昭陽率先動身,從城牆高處一躍而下,像是忽視了地心引力一般,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而顧平也是緊隨其後,只是他的身法就沒這麼輕柔了,咚的一聲,灰塵四濺。
「你就不能抽時間煉一門輕身功法嘛。」
伸手揮了揮身旁的煙塵,柳昭陽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沒這個必要。」顧平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另一邊,帶領方洲繼續閑晃的方宇接到了顧平來的消息,只是看著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兔肉的方洲,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尤其是想到他在戰場上那般輕而易舉就斬殺那只大蠍子的場面,他生怕自己這一開口,對方和之前一樣,一拳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