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
那道聲音繼續響起,平淡中的語氣卻盡顯狠厲。
「我們主動出擊,逐個擊破,這樣這省還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以我們五位神皇三境,什麼樣的存在可以抵擋?」
這時最後一位未曾開口的大妖終于發話︰「那就先挑一方下手吧。」
只是這有些無所謂的語氣背後代表的可是殘酷的戰斗。
「那就那個有師門的小家伙吧,他們既然讓我們知道了這個家伙的住處,那我們就隨了他的意吧。」
「到時候我們五位大妖出場,逼迫那座城鎮中人交出他,想來以一人之命來換取全城安穩,那些人應該很樂意吧。」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讓他和他的師門站到我們一方,再不濟也能讓他們袖手旁觀,讓那自大的家伙體會一下什麼叫做作繭自縛。」
這個建議一出,幾位神皇三境大妖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意的神色。
而此時,另一邊的方洲也是成功穿過密林來到了那個秘境處,心念一動,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你這麼做合適嗎?要知道,這件事一旦失敗或者暴露出去,你可就和那人背後的宗門結下了梁子。」
辦公室中,等到林易離去後,黑暗中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影,看向方龍田的目光有些復雜。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听到這話,方首領驀然回頭,看向那人的眼神中有些不解。
「特殊之時行特殊之事這沒有問題,只是你是否有些偏激了,那小家伙我這幾日也是調查過,各方面的評價都很好。」
「就因為他沒有承接任務,他師門也一直未曾出現,你就這樣安排他們,是否有些過分了。」
剛開始,那神秘人的語氣中還有著幾分遲疑,但說到後面心中卻是浮現了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過分嗎?可是這不是總部早先的政策嗎?死他一個人,引出這樣一個一直藏在暗中的宗門,並且讓他們
對上蒼山妖族,這不是很賺的一件事嗎?」
「這個時代並不缺天才,但是這樣的機會卻是難得。」
「現在頂尖戰力就是神皇三境,想來他們損失幾位應該也會心疼的,這樣一比較,他這樣的天才似乎並不是很重要,更何況他還卡在了神皇三境之前。」
心中那些許可惜的情緒瞬間被鎮壓下,方首領的語氣也是再度變的波瀾不驚,這種關頭犧牲一個所謂的天才,來換取一省的安定,這不管怎麼看都是值得的。
還有一個他沒有說的原因,那就是公孫家聯合其他幾個家族給出的實在是太多了,足夠抵消他這個神皇二境無敵的存在了。
「可是為什麼他一定要死呢?他不都是已經都答應了嗎?」
面對那人的繼續問責,方龍田呵斥了回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暴躁。
「夠了,現在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再說,別忘記了你的身份,你是來配合我的,而不是來命令我的。」
只是他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懷疑,難不成這一步真的走錯了嗎?可是自己是為了全省著想啊,為什麼就沒人能理解他呢?
視角回到方洲,此時他已經將秦嶺山系中的那幾只大妖成功召回,現在正在蒼藍秘境中待命。
方洲可不想遇到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狀況,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們,那肯定要將蒼山秘境成功拿下。
而為了防止遇到這種情況,方洲此次可是足足準備了七位神皇三境的存在,想必這次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在現階段,能夠拿出七位神皇三境的除了人間司總部和那些隱世宗門,這股力量放在哪里都算得上是極其強大的。
到時自己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大開山門,而準備了那麼久的東西也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境界,方洲心中還是有些煩悶,這距神皇三境不過一層膜的距離,可是卻遲遲未能突破,神皇二境無敵已經很難面對現在的情形了。
別的不說,就是這突增的神皇二境妖獸就
已經逐漸對他造成威脅了。
哪怕他是同境無敵,可是在面對神皇二境妖獸組成的獸潮時那也是無能為力的,別說的獸潮,來個十來位上次那種人形妖獸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只是這一層膜卻始終無法打破。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在一直變強,底蘊在不斷增加,可是那層膜卻始終沒有絲毫動靜。
深吸了口氣,方洲總算是將心中的那一縷煩悶壓下。
看著眼前因為巨變崩壞的陣法,他也是有些頭疼,直到此刻這世界還在不斷擴張,自己想要重新布置一個陣法當下都是做不到。
除此之外,方洲之前在這外面種植的那些作物此時也都是被雜草覆蓋。
早先有自己的打理還好一點,但陣法崩壞,靈氣突增,那些雜草此時也是瘋長,作物在雜草面前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看著眼前這一片和荒野沒有絲毫區別的地界,方洲也是無奈。
原本長勢良好的大片作物此時完全看不到身影,這注定是顆粒無收的。
但現在也不是種植其他作物的時候,方洲只好先將這一片被雜草佔據的土地清理出來,到時候直接種植書老改良的靈植。
現在還是將這周圍打理一番,這暴漲的靈氣造成的破壞力可是絲毫不弱于戰斗造成的破壞。
當方洲正在認真處理這有些狼藉的土地時,蒼山秘境中此時也是傳來了異動。
「走吧,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蒼山秘境的力量了,這一次就先讓那個小家伙處理了。」
蒼虎看著已經準備好的五位神皇三境大妖和一眾神皇二境妖獸,有些狂妄的笑了起來。
這時那蒼讙身形懸于空中,看了眼蒼虎淡聲道︰「走吧!」
大妖出境,所遇皆退,五位大妖當頭,身形懸在空中,下方是一眾神皇二境妖獸,感受氣息,皆是神皇二境巔峰的層次。
而這番動靜肯定是引起了人間司的警惕,只是面對著這樣的陣容,竟是無人敢上前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