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方洲也是笑了笑,不需要自己動手那感情好,這種更自然一點的氣氛才是方洲更喜歡的。
「不知這次趙司長可知今日我找你所為何事?」
方洲也是提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隨後看向對面的趙軒宇開口問到。
听到方洲的問話,趙司長也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說道︰「不知方兄弟對接下來的局勢有什麼看法?」
沒有什麼拐彎抹角,趙軒宇也是知道方洲的性格,一開口便是直入正題。
「不知道趙司長所說局勢是指哪一方面?」
方洲也是眉頭微皺,難不成現在局勢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安市,A省,華夏,世界,乃至未來,不知方兄弟對這些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走一步看一步吧。」並不清楚趙軒宇到底是怎麼想的,方洲只是打了個哈哈。
「方兄弟就別開玩笑了,以你的資質和能力,豈會對未來局勢一點看法都沒有。」
「實不相瞞,此次過來我便是想要和方兄弟結盟,接下來一段時間互幫互助,共度難關。」
見方洲不願實說,趙軒宇也是苦笑一聲,但也是可以理解方洲心中的考量。
「據我所知趙家哪怕是在清溪市也是一股不弱的實力,何必尋求我的幫助?」
方洲自是不會這般輕易相信他的這番話,自己當前展示出來的實力可是遠不如清溪市趙家的,他何必舍近求遠來找自己合作。
「方兄弟想必也是調查過我的身份,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大哥。」
「雖說我實力遠超他們,但在其他方面我確實不如大哥和二哥,再者,我已經在這駐扎好些年了,也不想見到這座城市在接下來的大潮中被毀。」
听到方洲的話,趙軒宇並沒有絲毫意外,面對著這樣一個許久之前就盯上自己的人,怎麼會不去調查一番。
「我記得趙司長是隸屬于白虎部的,為何會選擇玄武部的職責?在這一駐扎便是多年。」
方洲
這話讓趙軒宇不禁苦笑一聲。
「果然,不愧是能被選為陰皇的人,考量的東西就是多一點。」
「既然你都已經問到這,如果我不說那你肯定是不會答應合作了。」
面對趙軒宇略帶探求的目光,方洲有些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什麼笑話呢,什麼都不願意說就想讓我答應合作,可沒有那麼傻。
「那我便實話告訴你吧,我選擇駐扎于此一般是任務,一半卻是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最初答應以白虎部成員駐扎于此,是因為人間司的記載中這里可能會存在一個大型秘境,甚至于是一個福地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也知道,這種大型秘境中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危險,因此當時上面的命令是讓我這個戰力更強的人駐扎于此。」
「只是我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駐扎便是這麼些年,但這秘境卻絲毫沒有動靜。」
「你說人間司記載中這里會存在秘境?這種事人間司都有記載嗎?」
听到對方的這一番解釋,方洲不但沒有了然,心中的疑惑卻是更多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當時上面給我的命令便是如此,若不是你是陰皇,這次我也是過來尋求合作的,這種事按理說是不允許告訴你的。」
听到這番解釋,方洲心中也是信了幾分,不然沒道理他這樣一位戰力頗強的白虎部成員會選擇駐扎于此,但方洲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那秘境中為什麼會出現這些妖獸甚至是大妖,它們是從何而來,難不成是一直存活于其中的?」
「他們的解釋是那些家伙通過秘境門戶進入的,而現階段只有無主秘境和那些比較弱的蒼藍秘境、福地等秘境中才會出現門戶。」
「越是強大的秘境和蒼藍秘境福地,想要打開的要求就更高,這也是至今為止出現的門戶基本上都是秘境的原因。」
听到這些話,方洲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這番理論也是可以解釋的通的,至于更精確的消息和理由,想必他也不會知道。
「最後一個問題,這大型秘
境最有可能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方洲這個問題確實是難到了趙軒宇,只好苦笑著開口︰「這,還真的不清楚,人間司的記載中也只是這一片範圍,沒人知道具體會出現在什麼位置。」
「那就合作愉快!」
說著,方洲也是抬起酒杯示意。
本來已經快放棄這個想法的趙軒宇見此也是趕緊舉杯,既然方洲願意答應,那到時候就算出事也是容易解決一點。
畢竟方洲那神皇二境無敵的名號可不是假的,神皇三境不出,他就是無敵!
只是讓他有些想不通的是,方洲為什麼會答應了這件事,雖說他本來就是希望他答應,但以他的脾性,不答應應該才是正常。
「你為什麼會答應?」
不懂就問,正主這不是就在眼前嘛。
「我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方洲笑著反問了一句。
這一句反問倒是讓趙軒宇怔住了,對啊,他方洲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先不提他人間司執法者的身份,就是這秘境可能出現的位置就讓他不得不答應,畢竟誰也不知道那秘境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萬一出現在他家附近呢?到時候哪怕是他估計也是不好解決,雖說這種可能性不大。
但只要有這個可能,他都會答應,更別說是身為執法者的責任了。
不過既然現在答應了,那就不用糾結這些小事了,方洲的為人處事他還是信得過的。
事情談完,趙軒宇心中也是放下了一件事,喝起酒來也是多了幾分暢快。
一番暢飲之後,趙軒宇主動提出辭別,方洲出于客氣也是挽留了一句,只是沒想到他也就應下了。
這能怎麼辦呢?
自己開口邀請的人肯定得自己安排啊,也得虧方洲在蒼藍秘境中種植了不少東西,不然這時候還真不好出去買菜。
一番折騰之後,一份香噴噴的火鍋就出爐了,兩人也是就著火鍋喝著酒,任憑窗外的鵝毛大雪肆意的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