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贏了,我求饒,求饒還不行嗎?」
渡魂使看著方州,只得放棄了攻擊。
方州滿意的笑了笑,可是不知怎麼回事,他突然想起了宋浮光。
于是,他便緩和了語氣,詢問著他︰「楓晚,可否向你打听一個人?」
渡魂使點了點頭,正在緩慢的恢復著氣力。
「那個人名叫宋浮光,眉間有顆痣。
他聲音爽朗,一生致力于滅魂,你見過他嗎?」
方州憑著印象,在記憶里努力地回憶著宋浮光的樣子。
本以為渡魂使是個小嘍,沒想到他竟然說道。
「在三生石見過,當時,地府損失了很多員工。
他主動在地府擇業,所以沒有去投胎。」
方州看著他,點了點頭,指了指他手上的珠子。
然後便問他︰「這個難不成就是渡魂珠?」
渡魂使肯定的說道︰「那是自然。
不過,我今天的業績泡湯,你得幫我一把。」
方州看著這家伙,嘆了口氣。
「唉,我也忙啊,朋友救了一個月都沒救出來。
不過我是個善良的人,還是勉為其難幫你吧。」
說完,方州就被渡魂使帶離了這里。
渡魂使帶著他來到了山下,山下有一個簡單的茅草屋。
外面下著大雪,北風呼嘯,直直的往四處漏風的屋子里灌。
方州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隱去了身形。
結果,就听見一個老太太在窗前自言自語。
「不,不是我殺的,那些魂魄是突然冒出的」
方州在窗邊站了十幾分鐘,那老太太都在重復著這一句話。
而且,看起來還滿臉驚恐,似是見過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我這里的檔案寫著,她生前目睹了自己的兒子被倭國人殺死。
然後瘋了,之後老伴暴斃,又被鄰居陷害是她毒死的。
不過,幸好有一個女道士來照顧她,不然她」
說著,渡魂使楓晚還擦了擦眼淚。
方州听著有些動容,再次捏緊了手中的拳頭。
他看著楓晚,說道︰「竟是如此,倭
國人也太猖狂了!
我這就去殺了南村松陽,給她報仇。」
楓晚急忙攔住了他,語氣里滿是教導之話。
「你還是神皇呢,神皇就應該理智對待世界的每一件事。
傳說中只有堯舜那樣的名人,才有資格成為神皇。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我一起,將她的魂魄勾到瓶子里。」
方州點了點頭,看著他手中的瓶子,這才發現它竟然是一個花瓶。
外面繪著麒麟和青龍,雙耳是雲紋圖,底部還燒制了一圈花邊。
一看就不是凡品,是個老古董,比那幾百塊的圓球強多了。
「所以,怎麼勾魂,用靈氣引出來?」
不懂就問,這不丟人,丟人的是一無所知。
方州就是這樣一個心直口快的人。
看著方州,楓晚指了指她的天靈蓋。
「你看,她天靈一片漆黑,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要先將她的本體穩住,我才能勾魂。」
這個簡單,他用定身符就好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方州便下意識的去模口袋里的黃符。
這才發現,原來他真的還有一張定身符。
「內外如一,始終如意,金歲伏年」
方州念著自己從《行路訣》里看到的咒語,語速越來越快。
定身符飛到空中,被無邊的靈氣沖擊著左右搖擺。
只是過了幾秒鐘,它便吸收了靈氣,直直的朝著老太太飛去。
然而,奇怪的是,那定身符飛過去了,突然停在了空中。
方州立即打開陰陽眼,以為是有人鬧事。
可是等到他看到老太太面前沒有一個人,他十分納悶。
這難道是有人使用了隱匿符?
方州不死心,試圖用本體巨大的煞氣來逼其現身。
然而,那老太太的手指,突然變成長長的指甲,朝著方州而來。
方州一個閃身,那老太太竟然也閃了身追上去了。
趁此機會,方州很快靈魂出竅,從身後給老太太貼上了定身符。
「楓晚,快用你的渡魂珠,否則這家伙就跑了!」
方州大聲喊著,覺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楓晚立即飛身,旋轉著他飄逸的身姿。
接著,他伸出雙手拿出鐵索,便準備勾魂。
可就在最後一縷殘魂即將收入渡魂珠時,南村松陽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方州,以前是我心善,總想留你一命。
現在只有你和這個渡魂使在,所以我決定,不給你留命了。」
你娘的,這小子變化真快!
不過,方州早就料到了他會變卦,所以才讓望笙帶著風小笙離開的。
而且春陽也不會輕易受他的影響,因此,干掉松陽是無所謂的事。
方州看著手中拿著個紅色刺刀的南村松陽,眼中凜冽的寒光一閃。
緊接著,他揮手扔去一道巨大的光團。
光團將渡魂使和老太太直接卷走,進入了另一個光團里。
這些細小的光團里,有無數個機關,沒有方州的授權是無法進去的。
「就你還心善,真是笑死人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如果心善,那麼你院中的那幾千個怨魂,就不會腐蝕你的本體了。」
方州的臉上滿是輕蔑的笑,根本就沒把這南村松陽放在心上。
听到這話,南村松陽果然很敏感,他騰地一下,突然來到方州的面前。
他緊緊的抓住方州的脖子,逼視著他︰「你是怎麼知道我身體抱恙?」
這小子太聰明了,他隱藏的那麼好。
而且他根本沒有放出任何風聲,竟然都被識破。
「對啊,我還知道,你有一個哥哥。
而且你們都是屬于一個組織的。
不過很可惜,哥哥和你不是一個路數,哈哈。」
方州狂妄的笑著,腦海中卻是前幾日的佔卜。
當時,那望笙用甲冑在桌上隨意一丟,便出了個上上簽。
簽中在說,命有隔閡,歲不再豐。
意思就是未來的恩怨,矛盾都會加大。
那時,他就已經猜到,這南村松陽-根本就沒有後台。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對修士世界的好奇,對規則的藐視。
「你你竟然這麼卑鄙,我今天不把你殺了,我就不姓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