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確實是不用睡覺,但有時候休息是可以補一些靈力的。
更何況那些夢,最近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了。
只是剛剛的幾分鐘,他又夢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背影。
不遠處的山坡上,太陽正一點點的爬上來。
方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大口的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
睜開眼時,這才發現這個村子,竟然這麼美。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金色麥田,有幾個村民在地里正割麥子。
微風輕輕一吹,滾滾的麥浪看起來金燦燦的,十分好看。
方州被景色吸引住了,直到白蛇爬出來時,方州才收回了眼神。
「別看了,美好靠你的眼楮是留不住的,還是看下那個老頭吧。」
方州抱怨了白蛇無趣之後,便前往了村東頭。
可剛剛走到村口,他就看到那老頭在和人吵架。
「我說你這老頭是怎麼搞的?
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給她算命,你為什麼不听?」
男人面紅耳赤的看著老頭,嘴里不滿的吼著。
方州走上前來,看著老頭一言不發的窩在角落,在啃一個饅頭。
他瑟縮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可憐的,想到這里,方州的心里有點兒難受。
雖然有時候拳頭可以解決一切,但關鍵時刻化解危機,還得要靠智商。
于是,方州拿出一百塊錢,放在那男人的手上,這才問他。
「怎麼回事,我覺得這老頭挺好啊,到底發生什麼了?」
男人看到手里的錢,停住了謾罵,臉上的表情終于有所緩和。
他嘆了口氣,這才對方州說道︰「唉,別提了,就是因為這糟老頭亂算卦。
才導致了我閨女和兒子都死了,我宋家五代單傳,好不容易」
後面的話,方州都沒听進去。
他再次給男人一張紙幣,男人終于心有不甘的走了。
「你為什麼幫我,我和你非親非故,你不要套近乎啊。」
老頭兒警惕的看著他,雖然滿臉皺紋,但眼楮卻十分的清亮。
看著他那雙清亮的眼楮,方州笑了笑。
「我可以不套近乎啊
,那你先把我的錢還給我。」
老頭兒听到這話,啞口無言,清亮的眼珠子轉啊轉。
半晌,才不情願的說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方州欣慰的笑了笑,看了看老人。
然後,他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來,簡單的將夢里的女孩畫了下來。
「我最近經常夢到這個女孩,可是一想起她我就頭疼。
而且心也會痛,有沒有什麼術法,是可以讓人想起過去的?」
看到眼前的方州,老頭兒突然站了起來。
他繞著方州走了一圈兒,突然模了模他的額頭。
接著,老頭兒看著方州,嘀咕道。
「沒發燒啊,你這是戀愛失敗了?
快醒醒吧,你畫的這女孩,可是前天剛死去!」
前天?方州的眼楮突然亮了起來。
他欣喜不已,扯著老頭兒就往前走去。
「她的尸體在哪兒,快帶我去。」
听到方州的話,老頭兒皺了皺眉。
他指了指剛剛男人的那個方向,對方州說道︰「宋家祠堂。」
听到這話,方州立即像霜打的茄子般,徹底蔫了。
剛剛才用錢解決了問題,又要去宋家,恐怕要給老頭帶來災禍。
「唉,算了,以後再說吧。」
方州有些不甘心的努了努嘴,從背包里拿出面包啃了起來。
老頭看他的樣子,突然說道︰「扔掉面包吧,外面去宋家吃。」
听到這話,方州立即飛快地帶著老頭兒,朝著前方跑去。
等到了宋家祠堂,方州才發現,這里空無一人。
有一個青色的幽影,正在祠堂前方盤旋。
想到這和之前見到的那個青蛇的影子很像,方州便準備起陣。
「給我舀上一瓢井水,還有晴天白日的雷擊木,懂我意思吧?」
老頭兒听到這話,怔在原地看著方州許久,卻搖了搖頭。
「雷擊木我有一根,可是那女孩的魂魄在井里,我不敢去。」
老頭兒的眼里滿是害怕,站在柱子旁,竟然低下了頭。
看到他這副樣子,方州也不好為難
他,只得讓他把雷擊木取來。
雖然沒有其他的,但有了雷擊木,可以困住這家伙一會兒。
方州將八卦陣的雛形做好,接著便讓老頭兒帶著他去了井邊。
此時,外面已經升起了一輪圓月。
月亮的倒影,完完整整的映在了井里。
一絲細小的生魂在井底盤旋,方州激動的靠近。
可他忘了防備,竟然和老頭一起被拉入那個井里。
井底很簡單,就是一個簡陋的地窖。
可這個女孩子的臉龐,卻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方州激動的看著她,幾乎有些喜極而泣︰「你就是夢中的姑娘?」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這縷魂魄的眼神有些空洞。
她看看老頭兒,又看看方州,迷茫的問道。
「你是村口算卦的,但你,又是誰?」
看到女孩的生魂變成了這樣,方州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算見到女孩又如何,他還不是一無所知。
方州嘆了口氣,見女孩無惡意,便跟著她來到了地窖。
可能是因為本體沒死的原因,這個地窖里一點兒也不潮濕。
女孩子帶著方州和老頭子,來到了一張掉漆的桌子前。
她再次疑惑的看向方州︰「你的眼神,有些熟悉,可是我並未見過你。」
方州本來正在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卻被女孩的話喚醒。
「是,我也覺得你熟悉,不如,我先帶你出去吧?」
他雖然不太擅長收魂,但根據他之前收到的魂魄來看。
這個女孩的眼中十分空洞,而他袋子里的魂魄,都是有感情的。
它們不光有感情,也有記憶,可這個女孩,為什麼一切都沒有呢?
方州看向老頭兒,不解的問他。
「你可知道,這宋家祠堂是否有做法的人?」
老頭兒看向方州,思索了半天。
突然激動的跳了起來︰「知道知道,前兩天來了一大堆倭國人!」
什麼?倭國人?這老頭兒怎麼不早說?
方州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他扯著老頭兒,就要帶著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