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燃火鞭,可是我魔族最厲害的神皇打造,你這個人族的少年,難道就不怕死嗎?」
眼前的少年扶著一旁的歪脖子樹,不住地喘著粗氣,但周身的帝皇之氣卻在不斷翻滾保護著他。
已經站了三個時辰,方州的體力早已被耗盡,要不是羅剎之體的剩余力量,可以支撐著他,他早就去和神荼會面了。
方州的嘴角滲出一絲淡淡的血跡,看著姑娘,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而是趁著她放松的這一瞬,竟然想要去搶奪她手中的燃火鞭!
少年的臂膀在觸踫到燃火鞭的一剎那,就變成了淡青色的幻影。
他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看到沒有,我本是個不存在的人,你是殺不死我的。」
方州放肆的笑著,可腳下的步子卻不斷的加快,步步生風,緊緊的將姑娘逼到角落里。
「這,這不可能,我記得鬼王的兒子明明死了,你不可能活著!」
姑娘看著方州步步逼近,不禁變成了一個閃著藍光的匕首防御在身前。
听到姑娘的話,方州瞬間就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魔尊向天城的人!
他的眼眸里噙滿了苦笑︰「唉,果然我還是太過心善,我還想救老人,哈哈,可笑。」
幸虧他當時沒有沖動,不然現在等待他的估計又是魔族的圈套!
方州閉眼,正準備用黑夜之槍將姑娘做個了斷,但身後卻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子,我剛到這里,剛剛听說有個不怕死的冒充勞資,是誰啊?」
神蛛的眼里滿是黑色的可怖魔氣,絲絲縷縷的蛛網紋路,在臉上不斷的游動。
「沒事,沒什麼,你的收獲呢?」
听到這樣熟悉的話,不用多想,方州就知道是神蛛來了。
他一邊將手中的書頁遞給方州,一邊將身後的老太婆推了過來。
然後,對他說︰「我都調查清楚了,就是這個家伙慫恿雅雅的,雅雅本來是白鶴村的一個女童。」
方州朝著老太婆看去。
她還是剛剛
山洞里那個骷髏的形態,可是現在的她,周身已經沒有魔氣了。
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陰氣,和僅存的一小縷殘魂了。
看到這個老婆婆,方州的心里百感交集。
「你的女乃女乃是麼,你去和她告別吧。」
方州閉眼,不再看綠衣女子。
綠衣女子也不再掙扎,她剛踏出第一步,突然就將藍色匕首放到了方州的脖頸。
她正要張嘴威脅,然而話還沒說出,就被身後的神蛛一把奪過。
「嘿,你還學爺爺威脅人呢,你配嗎?」
對于女人,神蛛一向都是很溫柔的,所以他說完這句話,只是輕輕地將她推到了骷髏的跟前。
方州朝著老太婆的骷髏上,吹了一小縷陰氣,老太婆形容枯槁的面容,才展現了出來。
綠衣女子立刻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那個骷髏,開始聲淚俱下。
「對不起,女乃女乃,我不該抓那些人類的魂魄來為你維持生命,對不起。」
說完,綠衣女子便盤腿坐在地上,突然開始閉目養神。
方州以為她是在施展什麼法術,于是警惕的將眼前的神蛛拉到了他的身後。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這女子竟然朝她又跪又拜。
「謝謝,謝謝恩人,為了和女乃女乃見面,我如玉已經等了幾萬年,幾萬年太孤獨了。
我沒有來得及和女乃女乃告別,她就被白鶴村的妖道傷害成這樣子了,對不起。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你的前途無量,請收下玉如意吧。」
說著,綠衣女子突然朝著自己拍了一掌,逼出體內一個綠色的魔丹。
那魔丹剛開始是一個圓球,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玉如意。
之後,就自動被綠衣姑娘的魔氣,送到了方州的手里。
然而,在玉如意與方州相遇的一剎那,它竟然朝著方州攻擊。
方州目瞪口呆的看著姑娘,有些不明所以︰「既然是我讓你和女乃女乃見面,你又為何這麼對我,至于麼?」
可讓他沒想到
的是,綠衣姑娘也有些驚詫,不過,她也很快就控制住了玉如意。
「我差點兒忘了,這上面有你們人類最強的賢者文祥之靈氣,純陽的。
恩公你的本體是一個魂魄,所以會受干擾。」
方州听完姑娘的話,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竟是如此。
可這樣一個寶貝,他要想將其能量為己用,那肯定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想到這里,方州又問︰「你給我沒錯,但我又不會用,那你還不如自己收著呢。」
說著,方州便走上前來,就要將東西給綠衣姑娘,然而,卻被身後的神蛛攔住。
「別啊,她肯定知道解決的方法,你急什麼,這麼好的寶貝,不要白不要。」
神蛛的眼眸里有了一些笑容。
看到這家伙這副嘴臉,方州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捶一頓。
綠衣姑娘看到兩人這樣子,不由得掩嘴一笑。
然而,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老人,卻開口了︰「我知道一個地方,那里有個高人,可讓你完全將玉如意的力量為己用。」
听到這話,神蛛立刻湊上前,眼中又驚又喜。
「趕緊帶我去,我已經等不及了。」
發現神蛛比自己的伙伴還著急,綠衣姑娘難為情的皺了皺眉。
老人卻是淡淡的笑了,淡黑色的虛影飄到了方州的身邊,然後將手中的一枚金色羽毛給他。
「沿著黑市的歪脖子古樹一直往前走,有一個靈芝村,靈芝村往南的土地廟不遠處,是我們的故鄉白鶴村。」
「白鶴村?太好了,這下發財了,發財了。」
還沒等老太婆說完,神蛛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嚇了方州一大跳。
方州這次終于忍不住了,拿出身後的背包,朝著它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敲。
「去你的,這是給我的東西,你個臭蜘蛛,搶什麼搶,我又沒說不給你別的寶貝。」
一听到這話,神蛛立刻開心的蹦了起來,可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