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的翅膀在身後顫動著,和大家一起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白色的大床上。
宋久玄皺著眉頭,睜開了朦朧的眼楮,她感到頭很暈。
「頭真疼。我這是在哪里?」
女孩搖了搖頭,她試圖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可是她的記憶里仍然一片混亂。
宋久玄坐了起來,朝房間里望去︰「你醒了,過來吃早飯。」
李媛看到宋久玄醒了,驚訝地放下書。
她微笑著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宋久玄站起來,拍了拍她的頭,好像想起了什麼。
她走到李媛跟前,表情很難看的問她︰「鬼泣在哪里,方州呢?」
「方州和牛衛去找市長了。他們可能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李媛看上去很安靜,她把宋久玄拉到桌子旁,一起坐了下來。
「我說的是鬼泣,方州到底是如何應對的。」
「鬼泣是被方州殺死的。方州也是為了你好才讓你回來。
他是個好臭道士,不想讓你承擔這麼多責任。」李媛語氣溫和。
她把早餐推給宋久玄,柔聲的勸著她。
「唉,他就是愛逞能。」
宋久玄輕輕嘆了口氣,臉色陰沉,茫然地向遠處望去。
她的眼神里一片迷茫的樣子,滿是擔憂。
夜幕降臨,數千盞燈點亮了黑暗,一輪滿月高掛在夜空中。
「你真的不要我們一起去嗎?這個淨神草上次出現,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到現在它都位于奇花異草的榜首。我害怕一切會有變化。」
在旅館房間里,李媛等人聚集在一起。
方州頭上頂著一只小海龜走到陽台上,準備去林鬼山采淨神草。
「還是別擔心我了,你們兩個女士還是好好休息吧。
明天海市蜃樓就要散去了,一旦公布了古墓的消息,就會驚動無數人。
我到時候還要靠你倆來發財呢。」
方州搖搖頭,拒絕了李媛等人的好意,走到陽台上。
「別擔心,有本仙龜大師在,絕對確保方州不會掉
一根頭發。」
小海龜說著,自信的抬起頭,向憂心忡忡的李媛和宋久玄揮手致意。
李媛听到這話無奈地點點頭,關切地說。
「好吧,你干什麼都要小心。安全第一。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方州看了小海龜一眼,表示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們走吧。你們兩個就等我的消息好了。」
小海龜立刻靈巧的跳上他的腦袋,方州從十幾層樓高的旅館里跳了下來。
他的身後立刻出現了一對毛茸茸的翅膀。
方州的身體在空中靈活地向上漂浮,然後飛到了清遠市女子大學。
在房間的陽台上,宋久玄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表情復雜。
她盯著方州失蹤的方向,像雕塑一樣站在一旁。
李媛隱約注意到了什麼,關切地問。
「久玄姐姐,你怎麼了?今天你一直在發呆耶。」
宋久玄看上去表情很復雜,她的身子一動不動,眼神里帶著一絲困惑。
「他總是這樣喜歡冒險,太讓人擔心了。」
李媛听到了宋久玄的話,猛地一怔,突然發現現在的宋久玄看上去很孤獨。
她輕輕嘆了口氣,周圍安靜極了,氣氛很奇怪。
「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很好,沒有在擔心他。」
宋久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緊握著小手,神情落寞,低下頭回到房間。
看著宋久玄回到房間,李媛牛衛以及小不點三人對視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想是因為方大哥不在身邊,玄姐姐才意識到自己喜歡方大哥。」
小不點頑皮,對兩人的關系感到頭痛,然後扔了一些銅幣來計算他倆的最終結局。
「什麼?你知道這兩人的結果了嗎?」
小不點蹲在地上,看著散落的銅幣,仔細推敲。
牛衛和李媛也在關注方州的結果,等待小不點的演繹結果。
小不點站起來,她的小臉看起來很奇怪,似乎這個結果也讓她感到困惑。
李媛連忙問道︰「快說說,我想听一下。」
「命運已經注定。他們注定糾纏在一起。很難做個了斷啊。」
「能不能說人話?」李媛不解地問。
「我哪兒知道啊,但方大哥的愛情道路非常坎坷,他可能有更值得的人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女子學院里的每個人都被強行趕出校園。
除了校門監控室的燈還亮著外,校園一片漆黑。
「這麼晚了還在堅守崗位,真辛苦啊。」
方州漂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監控室,他內心感到十分困惑。
然後方州收起翅膀降落下來,走到燈光明亮的監控室。
「有沒有人啊?」方州走近,推開監控室的門,往里面看。
在保安室里,一位老人躺在扶手椅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一直在慢慢地揮著。
他旁邊有一台收音機,里面放著吵鬧的戲曲。
老人看起來慈眉善目,頭發白了一半以上,皺紋很深,微笑著看著方州走進房間。
「爺爺,大家都走了,你為什麼不走呢?」
方州在房間里看到老人時,一瞬間就迅速眯起了眼楮。
他覺得這個老人不簡單,頭上的小海龜也很警惕,仔細觀察著面前的老人。
「呵呵,我不能離開啊。保護這個地方是我的責任。」
老人帶著微笑,饒有興味的看著方州,然後看到了他頭上的小海龜。
他眼中閃過一絲感嘆,嘴里神秘的喃喃道。
「嘖嘖,玄武神龜,數千年都不見一次。由自然養大,出生就通靈。
能說話,世界上舉世無雙,不愧為古代四大神獸之一啊。」
「你是誰?」小海龜驚呆了。
他面前的老人一句話就識別了他的身份。
他有非凡的神力。明明小海龜此時已經掩蓋住了了。
即使是張天師在世,恐怕也很難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沒想到現在竟讓一個守門的告訴了他,這讓小海龜十分不敢相信。
「我不是說過,我是這里的保安嗎?」
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惶,但很快變成了鎮定。
「是的,先生,當鬼泣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動手?
這是你所謂的保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