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位中年婦女大聲哭著,拼命想要鑽入石油大學。
不幸的是,她被幾個警察拉到了一邊。
中年婦女立即摔倒在地上,淚水溢出,心中的悲傷是不言而喻的。
另一邊,一對穿著樸素、看起來像來自農村的父母,將女兒的照片緊緊地握在手中。
他們不停地向前面的交警磕頭,眼楮紅腫,把頭都磕得流血了。
他們只想見他們的女兒。
交警受不了了。走上前去幫助他們,說他們不能進去。
被拒絕後,他們再次跪在一邊,繼續求著警察。
他們的嘴里還一直說,如果不見女兒,就不起來,但是交警不得不視而不見。
在方州的左手邊,一位老人的眼楮里充滿了悲傷和沉默。
他像石頭一樣站在一邊,目不轉楮地朝著遠處的石油大學看去。
老人的眼楮里充滿了思念。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他不再年輕了,
他的頭發大部分是白色的,眼楮混濁。
在歲月的侵蝕下,他的腰身不再挺直,他靜靜地看著石油大學。
方州相信,只要這個老人的孩子一天不出來,他就會一直這樣盯著看。
有些父母不停地走來走去,充滿憂慮。
有些抱在一起哭泣,有些父母靜靜地等待,等待奇跡的出現。
「走吧。」方州的臉平靜下來,面色深沉,並帶頭離開。
身後的李媛卻拉住她,開始歇斯底里的朝著他大喊。
她的臉上都是對方州的憤怒︰「方州,為什麼你這麼冷漠?」
方州無奈的看著他,眼神里都是冷漠,但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這幾年來,我看到了太多這樣的場景。
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是除魂師,什麼是活著的意義。
現在看他們的悲傷和痛苦,我明白這是我們存在的原因。」
方州激動不已,一滴眼淚滑落下來。
李媛靜靜地站著,看著面前的那個大男孩。
很快理解他近年來所受的傷害。那眼淚太多了。
他們都深深地明白,除了除魂師的責任,他們
在生活中必須面對的總是悲傷和失落。
大家都很痛苦,林奇師父也有同感,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雲霧省雲心區的一個高檔社區,方州圍坐在房間里的圓桌旁。
這是有關部門指定的五人宿舍。位于青海市中心,交通便利,出行方便。
這里有五間客房,裝修豪華,家具齊全,門衛也是警察局的人。
「我們總共有三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你有什麼計劃嗎?你覺得昨晚怎麼樣?」
宋久玄看起來好多了,便張口先說了。
「昨晚我們有點收獲。至少我們知道每個人是怎麼死的。
我敢肯定這與幽冥首領蕭明遠有關。也許他殺了所有人。」
李媛端了幾杯熱茶,表達了她的觀點。
「你的理由是什麼?」林奇師父問道。
「難道他沒有足夠的理由不願意向所有人復仇嗎?」
「只能說這與他有關。別忘了他一周前自殺了。他怎麼能埋下炸彈?
我搞不懂的是他是如何成為幽冥首領的,以及在晚會前夕離開廣場的人都去哪兒了。
最重要的是炸彈是怎麼來的。」
方州冷靜的喝了一口熱茶,表示了自己的懷疑。
「炸彈是軍、軍隊制造的,我可以、可以看到。」牛衛突然說。
方州放下熱茶,認真地看著牛衛。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
「絕對,絕對沒有錯。我,我的鼻子能聞到軍區的炸彈。」牛衛發誓。
「好吧,我來調查一下。下一步我要離開一會兒。你呢?」
方州換了個話題,心里這才慢慢地變得好受了一些。
林奇師父若有所思地看著方州,沉默了下來。他的指尖輕輕地敲著桌子。
宋久玄說︰「我想回去。這次我意識到自己的缺點,計劃回去閉關休養一段時間。」。
「你呢?」方州問牛衛。
「我,我也想回,回基地。」
「我也是。這段時間我要回軍區。」
林奇師父停止了自己的小動作,開口說話。
「我也要出去。」
李媛眨著她
美麗漂亮的眼楮,看起來十分的可愛而迷人。
「我不會說太多關于我去哪里的事。給你們留下一個謎。」
方州听到後,心里漸漸地變得失落,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對大家說。
「好吧,三個月後見,殺了蕭明遠的私生子。」
方州並沒有停留在清溪市,因為這里的生活很無聊,而他是個道士。
所謂道士的天性,那自然是降妖除魔。
天天宅家當個宅男,那倒不是他的作風。
于是,方州便一個人沿著清溪市的莫山而上。
果然,剛剛到了山腳下,他就收到了拼風風系統發來的消息。
「您的定金1萬冥幣已到賬,請迅速接取任務,完成任務將獲得神秘禮包哦。」
方州看到這個消息,頓時無語,錢給這麼少,還要讓他去跑腿。
1萬冥幣現在只值1千塊了,這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發布的任務?
方州在心里抱怨著,將幾瓶從太白山弄來的水灌進玻璃瓶里,貼上粉色的貼紙。
然後給前兩天需要爽膚水的那群女人發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有消息彈了出來。
方州看都沒看,便趕緊關了,他收起手機,繼續專心走路。
已是深秋,周圍萬山紅遍,層林都被染上了一層鮮紅,如火如荼的樣子十分美麗。
方州背著自己的小背包,將青龍驅鬼刀縮小了放在身側。
他慢慢地走著,一路看著風景。
「水怪,快跑。」
「湖里有水怪,我們走吧。」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恐慌的聲音,幾個漁夫驚慌地跑向方州。
方州听了他的話,變得好奇起來,將身邊的人拉至身邊。
「兄弟,前面湖里發生了什麼事?」
「快跑,湖里有一個五六米長的怪物。它一直在游泳。
只要它一游泳,大地便會震顫,晴天也會有閃電。它是一個怪物。」
漁夫被方州拉到手邊,簡單而迅速地說著。
方州往前一看,果然湖里有一個很長的影子。
湖中電閃雷鳴,烏雲在空中飛舞,湖面不時傳來陣陣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