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國就是小少爺的父親,他本身就是一個神秘的人。
連他都看不出來他是什麼東西,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有些復雜。
這一切給方州的感覺,就像是一團迷霧。
現在的他,明明已經揭開了一部分。
可轉瞬間,又有新的迷霧將他包裹,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探尋。
然而,現在的他實在是太累了,所有的一切還是明日再說。
看到回來的羅剎女,他指了指身邊的另外一張床。
「你今天就睡這里吧,我們明天再繼續找其他的游魂。」
羅剎女點了點頭,便心滿意足的去床上睡覺了。
可宋浮光卻一直倚在門框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方州有些詫異︰「你怎麼還不走,想搶我的床嗎?」
宋浮光無奈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我師父說,讓我以後跟著你混,因為能賺錢。」
方州十分無奈,他搖了搖頭,費力的朝著床角擠了擠。
宋浮光剛剛上來,就躺成了「八」字,毫無形象的開始酣睡起來。
很快,他們都進入了夢鄉,夢里一切都跟美。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門外正有個藍色的幽影死死的盯著他們。
第二天一大早,方州就看到了自己背包在門口完完整整的放著。
上面還放了一封信,方州有些詫異,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寫信。
可是看到信上的筆跡,他卻不禁濕了眼眶。
「徒兒親啟,我在鬼門關走一遭,終于重回人世,不曾想與你已形同陌路。
如今我已是馮氏集團首席捉妖師,若他日相逢,我會為你留一條後路。」
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料,師父已經與他成為了不同的勢力。
宋浮光剛剛醒來,就听到門外熱鬧的聲音,便準備出門去看。
卻發現方州在這里不住的擦著眼淚,他皺了皺眉頭,關切的問他。
「怎麼了,背包回到你的身邊不是很好麼?」
方州听到他的話,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背起背包就要往出走。
可剛剛走到門口的包子店,就與一個人踫面了。
那個人正是唐梓棋,她也在這里買包子。
「老板,我要四個包子,茄子餡的,要新出鍋的哦。」
老板將包子給她,朝她討好的笑了笑。
唐梓棋接過包子放入帆布包里,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來。
今天的唐梓棋穿著白色的修身連衣裙,襯得身材凹凸有致。
方州看到她窈窕的身材,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可方州沒想到,唐梓棋卻突然轉身。
一不小心,他就撞上了唐梓棋的山峰。
「你這小孩怎麼回事,小小年紀就這麼流氓。」
唐梓棋含恨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突然,有一個透明的影子飄到了她的口袋旁。
只是輕輕一拉,就偷走了一個東西。
然後,那影子又將另外一個東西,放到一旁方州的口袋里。
唐梓棋剛剛走到半路,習慣性的模了模口袋。
卻發現不對,原來是她的護身符不見了。
她又折了回來,就發現「方州」還在排隊買包子。
唐梓棋便蹲來,語氣十分溫柔的問著方州。
「小朋友,看到姐姐的護身符了嗎?」
「方州」听到這話一愣,半天才意識到他還是個小孩。
只得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沒有。」
唐梓棋越看他的眼神越覺得不對,便問道。
「剛剛只有你在我身邊,不是你偷還是誰啊,小小年紀不學好。」
唐梓棋越說語氣越凶,漸漸地,方州的身邊圍滿了人。
方州還沒被人群包圍過。
可唐梓棋給他扣了個帽子,他十分委屈。
見她不相信,便只得將自己身上的小西裝的口袋,都掏出來給她看。
「看吧姐姐,我口袋里什麼都沒有。」
他剛剛將口袋的襯布裝回去,就看到一張符紙掉了出來。
方州正要彎腰撿起,可到底人小反應慢,被唐梓棋搶先一步。
「還敢嘴硬,走,我們去找你家長。」
方州委屈極了,可被唐梓棋這樣提溜起來的感覺似乎還挺幸福?
他只得被唐梓棋這樣拎著招搖過市。
馮氏大廈離這兒也不遠,剛進門,就看到準備出門的馮元國。
唐梓棋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將手中的「方州」放到地上。
她開始抱怨起來︰「馮總,你們
家小因不學好,偷我東西。」
听到這話,馮元國的眉頭先是緊緊一皺,便轉身看向方州。
「這個姐姐說的對嗎,你拿了她什麼東西,快還給她!」
方州發現馮總開始惱怒,有些害怕他的眼神,便趕緊搖了搖頭。
他用那雙黑葡萄般的眸子看著馮元國,說道︰「我沒有。」
馮元國著急去見客戶,便讓唐梓棋言簡意賅。
「說罷,偷了你什麼東西,我賠你便是。」
听到這話,唐梓棋囂張的氣焰更強盛了。
她的話幾乎有些咄咄逼人。
「是我的護身符,我從他身上找出來的。」
她剛剛將護身符拿出來,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張白紙。
馮元國看到這個情況,冷笑一聲。
「以後這種事,小唐總可要擦亮眼楮呢。」
听到這話,唐梓棋氣呼呼的瞪他一眼。
要不是因為他是老人,她真想上去來幾拳。
「我的眼楮亮的很,這個護身符可不是出自一般道士之手。
這可是我的未婚夫方州給我畫的,現在方州又失蹤,你說能買?」
唐梓棋氣呼呼的說完,便用那雙能殺死人的眼楮惡狠狠的看向「方州」。
然而,方州卻不住的故作老成的嘆氣,不住的搖頭。
唐梓棋正要讓他們幫忙尋方州,突然憑空飛來一只黃鼠狼。
它朝著馮總的胳膊上狠狠地抓了一下,就以極快的速度飛走了。
方州正要追去,可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唐梓棋,他只得語重心長的解釋。
「姐姐,我真沒拿你的符紙,如果是我拿的,它肯定是真的。
所以,你一定是誤會我了,不然,我肯定不會跟你解釋這麼多。」
唐梓棋看了這個小不點一眼。
她發現他說話竟然頭頭是道,而且那個眼神有些熟悉。
于是便拍了拍他的頭。
她將手中還熱著的切糕遞給他,語氣軟了下來。
「對不起,是姐姐錯怪你了。」
話畢,她又看著身邊沉默不語的馮總。
唐梓棋歪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
「馮總,就是剛剛襲擊你的那個東西,是他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