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得罪他們,就不怕他們報復你?」
方州听到這話,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有意料到,唐衛國對他竟然是這個態度。
但是想起他的初心也是為唐梓棋好,便恭敬的回答。
「那有什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我和他們斗到底。」
唐衛國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沒想到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勇敢。
他朝著方州豎起了大拇指︰「勇氣可嘉,如此,我便將梓琪交給你了。」
听完唐衛國說的話,方州愣在原地好久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所以,他這是通過唐衛國的考驗了?
「我一直都是迎難而上的人,謝謝爺爺認可。」
方州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心里早已經歡呼雀躍。
看著眼前虛心的年輕人,唐衛國不禁激動的熱淚盈眶。
眼看著午飯的時間就要到了。
唐衛國還想留方州吃飯,但方州卻拒絕了。
他說了幾句諸如店里忙的話,便開著車子回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地藏王王迪山正在和局長聊著天。
方州剛剛走近去,就听到他們在聊自己。
「最近的幾個案子真頭疼,不過還好,有方州將那個人繩之以法。」
方州推門走了進去,便看到地藏王正在很斯文的看著一本詩集。
發現方州來了,地藏王將手中的書籍遞給他。
「你來的正好,這里有本書需要你研究一下,事關案子。」
方州十分詫異,接過書來,才發現這本書竟然連書名都沒有了。
他翻開書的第一頁,頁面上全是斑駁的血跡,看得他眼楮很疼。
但第二頁的雖然也被血跡暈染,看起來倒是淡了很多。
「五都矜財雄,三川養聲利。百金不市死,明經有高位。」
他將詩句讀了出來,一眼就看出這詩句中的蹊蹺。
這不是財神廟門口的楹聯嗎,怎麼會在這本書上?
他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地藏王,地藏王看了局長一眼。
聲音漸漸地變得低沉︰
「你說,警察局會不會有內鬼?」
听到這話,方州內心一驚,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他覺得這有可能是警察局的私事,便借口要走。
「我肚子痛,還是先去方便一下吧。」
看見方州一副害怕的樣子,地藏王輕笑起來。
他將方州的詩集拿了過來,將上面的灰塵小心的擦拭干淨。
然後將詩集又遞給局長︰「周局長,拿去讓法醫做個指紋對比吧。」
雖然不懂地藏王這家伙要做什麼,但只要他出馬,基本事情離真相就不遠了。
想到上次在屋中上吊的女人沉冤得雪,他便鄭重的接過詩集轉身要走。
突然,方州想起了他在書頁最底下看到的紅色印記,便大聲喊道。
「周局長,麻煩你停一下,我要仔細的看一看。」
周局長停下腳步,將詩集遞給方州,好奇的圍到了他的跟前。
「你發現什麼眉目了嗎?分享出來看看。」
方州打開陰陽眼,再次將向書中透視,突然,他發現書頁底下藏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渾身圓滾滾,有著兩只綠豆般大小的眼楮,滴溜溜轉著,不懷好意的瞪著他。
看到那長滿絨毛的東西,方州頓時渾身開始起了雞皮疙瘩。
他在周圍用引魂陣,橫水陣,炎火陣設下一個密不透風的組合法陣。
再在附近灑滿朱砂,可看著身邊的周局長和地藏王,他犯了難。
「那個這里是洽談室,你們的重要文件在哪里?」
這里十分干燥,而且清溪市本來就屬于北方,若是瞬間起了炎火陣
周局長看到方州嚴肅的表情,瞬間就義正詞嚴的對他說道。
「在角落的保險櫃,都是重要的大型刑事案件,我已經將他們鎖起來了。」
他趕緊示意周警官把保險櫃拿走,瞬間,方州就感覺到那個妖物強烈的氣息。
那妖物見他發現了自己,先是一愣,後來又是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隨即便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竟然送上門來。」
听到這個東西的聲音,方州便趕緊起陣,將烈火燃起。
他從虛擬倉庫中拿了個御水珠,雖然這東西小,可它能夠召喚附近的水源。
他運轉起周身法力,念動橫水陣的咒語。
霎時間,傾盆大雨就將書頁澆透。
然而那妖怪竟然搶先一步奪走了書,啊嗚一口,將那書吞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看到這個情況,方州頓時氣憤不已,他加快了注入法力的速度。
瞬間,周身的法力如同驚濤駭浪般,洶涌翻滾起來!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上次這樣子,還是在他被打敗之後。
炎火陣上的火是三昧真火,要用最純淨無污染的來自深山的礦物質水才能澆滅。
方州趁這一瞬,跳入炎火陣中,他晃動手中的雲水玉璽。
「看到了嗎,這個寶貝也是水系的。
若你能夠得到,我們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妖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防備的神情,仍舊用它那破鑼嗓子吼著。
「沒門兒,我三百年前就失手與你,如今修煉三百年,你休想騙我。」
說著,那妖怪向他的腳底下扔出一個珠子來。
方州瞬間跳起,只見這珠子在地上滾了滾,突然從藍色變成深綠色。
接著,那珠子里面突然悠悠的冒出幾個黑色的冤魂來。
他們一見到方州,就全都撲了上來,朝著他的脖頸狠狠地咬去。
「可是,我沒有任何反應呢,你還有什麼陰招,都使出來吧。」
方州得意的笑著,看到眼前氣鼓鼓的瞪著死魚眼看他的妖怪,頓時心中很解氣。
那妖怪氣得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它沉默半晌,突然找到了法陣的縫隙,便順勢就要溜走。
方州哪里還給它這個機會呢,他追了出去,順便也將周圍的東西都保護了起來。
可那東西跑的太快了,一轉眼就跑到了財神廟里,他實在是追不上。
他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地上。
想要從口袋里模出紙人來追,卻發現一張紙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