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方州狠狠地將鏡子錘了兩下。
他沒想到它還挺結實,他的手都錘疼了,這鏡子竟然沒裂開。
「說人話,不然我就將你扔下懸崖。」方州走到崖邊,威脅著鏡子。
鏡子這才給他解釋,這個女人其實就是想成為燈芯,這樣她就不用死了。
方州疑惑的問道︰「她以為她是紫霞嗎,還燈芯,難不成這燈是釋迦座前的?」
鏡子卻否定了他的話,給他解釋,不是釋迦牟尼,是彌勒佛。
方州頓時無語,這不都一樣嗎,有什麼區別?
他還想問鏡子能不能提供其他的線索,沒想到他的後腦勺突然被人打了一下。
就這樣,他又回到了那個洞前,真他娘的憋屈,被打了還不知道是誰干的。
待他回到冥界,定要查清楚這件事情。
正這樣想著,那個蛛妖突然出現在了洞前。
「哎喲小道長,真是狹路相逢。
你那麼厲害,不如就將燈給我唄?」
燈既然是個寶物,那肯定是要回到彌勒佛那里。
方州自然沒有答應,連半句話都不和她講,便拿起太乙鎮妖符來。
剛剛將符紙拿起,突然從天空落下一個東西。
方州一看,是一個一身黃毛的狗,這身形,分明就是把他撞來的東西。
他氣得拿起腰間縮小的青龍驅鬼刀,將它變大,狠狠地朝著狗頭擊去。
方州看著手中的符紙,便心生一計,將這張符紙貼在了狗的頭上。
狗剎那間急劇縮小,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狗崽,嗷嗷的叫著。
「哇,小道長你好厲害,既然如此我就不為難你了,元塵就在山的西邊。」
看到蛛妖崇拜的眼神,方州沒有上當,他要找元塵對著,但妙法寶蓮燈也很重要。
所以,他趕緊將地上的狗妖收進乾坤袋中,繼續和蛛妖對峙。
「除了元塵,我的目標還有妙法寶蓮燈,讓我算算啊。」
方州的話說了一半,便開始捏起了訣,開始掐掐算算。
他用一副深不可測的表情,看著蛛妖說道。
「這狗
妖糾纏了你三十年,我一秒就除了,想來他是你的仇人吧?」
听到這話,蛛妖臉上的表情不再嚴肅。
她听清楚方州話里的意思是,如果不給,就把狗妖放出來。
蛛妖便換了副笑嘻嘻的表情,討好的看著方州。
「可是沒了燈,我也就灰飛煙滅了,我還有這麼多姐妹,也就」
听到這話,方州這才醒悟。
這蛛妖不是只想要這一個燈,她那里一定還有其他的燈!
看來這蛛妖不滅是不行了,方州思索了半天,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紙人。
他將附身符放在一旁,開始嘴中念念有詞。
蛛妖沒料到方州這麼快就變了臉,瞬間驚慌失措就要逃。
方州哪里會給她逃跑的機會,紙人迅速就追上了蛛妖。
到了紙人身邊的蛛妖,拿起附身符來,就朝著蛛妖的身後貼去。
蛛妖被黏住了,接下來就是取燈,方州定楮一看,這才發現了難點。
這個死蜘蛛,她竟然用八條沾滿毒液的腿,緊緊的抱住燈!
這可怎麼取啊,雖然羅剎可以,但他現在只是中級。
他沒學過藥理知識,還好剛剛蜘蛛沒毒他,不然的話,他就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蜘蛛雖然被黏住,但肚子是符紙的死角。
那蛛妖便用她的肚子,朝著方州的臉就是一滋,他瞬間便被毒倒了。
蛛妖趁這個機會掙月兌了紙人,將紙人撕的粉碎,于是便揮動爪子準備飽食一頓。
沒想到剛剛踫到方州的胳膊,她就被一股大力彈到地上,瞬間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方州再次被蛛妖趕了出來,眼前的方塵雙手叉腰無奈的看著他。
「我千算萬算,就是忘了算你怕毒,給,這是解毒丸。」
男人遞給他一個小小的白瓶子,但方州並沒有接。
他賭氣的背過身去,一坐在石墩上,不想看男人的臉。
「給我解毒丸沒用的,你就是讓我成了神仙,我也不干了。」
看到方州準備撂挑子,羅剎女又跳了出來,給方州加油打氣。
「人家道行千年以上,雖然是妖怪,可他也修道,不比你差多少。」
方州頓時無語,一個激靈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不服氣的看著羅剎女︰「什麼,他是妖,我是人,能比嗎?」
看到方州怒發沖冠的樣子,羅剎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發現激將法有效,羅剎女便對男人眨了眨眼。
方州這次看到,竟然是這個男人把自己的踢了一腳!
他準備回頭拿拂塵揍男人,但已經來不及。
第三次站在蛛妖的門口時,方州突然發現,蛛妖洞內的陰氣似乎弱了。
這次蛛妖不在洞內,而是在洞頂盤著。
看她細心的織著網,方州突然覺得有些暈頭轉向。
他急忙念起清心訣,可是根本就來不及了。
一轉眼,他竟然來到了蛛妖的閨房內。
「哎呀郎君,來了我的洞府,你就不要客氣了。」
說著,蛛妖便伸出她的縴縴玉手,就要不懷好意的靠近。
方州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準備抬腳踢她,卻沒想到連腳也被困住了。
「放了我吧,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我就是不要燈,也要和你決一死戰。」
事不過三,這次蛛妖總算式微,他要趁著這個幾乎一舉拿下。
這樣想著,方州便偷偷地聚集起周身的法力來。
氣沉丹田之後,他竟然發現,桃木劍竟然挑著一張捉妖符朝蛛妖而來。
方州嚇得開始在地上蹦了起來。
只差那麼零點一毫米,自己的劍就要殺死主人了好嗎?
看著蛛妖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碎片,連靈魂也漸漸破碎。
方州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想要掙月兌,卻發現根本掙月兌不了。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個尖尖的石頭,便想著過去將蛛網磨損。
沒想到身後竟然響起一個熟悉的女聲來。
「別白費心思了,這蛛網過會兒會不斷變緊。
就讓我來看看你怎麼被勒死吧。」
方州費力的回頭,這才發現是本間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