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還是一片平靜,看起來十分的祥和,但是他身上的衣服怎麼是淡粉色的?
還有這個同樣粉色的上衣天吶,這個法陣到底是誰搞的?
若要讓他知道,他一定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是現在想這些徒勞無益,還是想一想這其中有什麼端倪吧。
方州再回過頭來,看了看眼前的神荼,竟然發現他穿著一件齊胸襦裙。
他看到後,立刻抱著肚子,指著神荼的衣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我以為我的衣服夠暴露的了,沒想到你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收到神荼的一記白眼。
方州又轉念一想,既然自己現在已經來到了這個山谷,那有可能本體會發生改變。
于是他期待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就在他正伸手打神荼試一試的時候。
有一個低級魂魄從他的身體中間,直直的一穿而過,匆匆的跑向了遠方。
方州頓時黑了臉,再看看身邊的神荼,雖然穿著破衣服還是個人形。
他不禁大吼一聲,頓時萬千的大雁受到驚嚇,在頭頂的天空拍翅而過。
神荼看他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嘆氣︰「既來之則安之,再說你又不是一個人。」
他當然不是一個人,他是魂,還是只有一個魂體的游魂,中級的那種。
只是,他腿上生長的尖刺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給他施了換身術?
就在他琢磨著腿上的尖刺時,神荼突然看到,有一個巨石竟然直直的朝著方州砸來。
現在要想施法讓巨石不落下來肯定來不及了,神荼只得連忙跑到他的身邊。
卻沒想到有人竟然比他先行一步,只是這個人牛頭馬面雞爪子,到底是何物?
神荼不禁有些恨著自己平時不擅交際,暗暗地捶胸頓足。
方州還在愣神,卻發現好像變得高了一些,而且身邊都是些金燦燦的寶貝。
什麼金杯,金碗,金筷子,都圍繞著自己,這些東西隨便拿出去一個都要賣十幾萬。
如果這是現實就
好了,方州美滋滋的想著,卻不料他突然晃動了下。
再低下頭一看,他的腳下竟然是個圓滾滾毛茸茸的肚皮?
方州看到這個情況,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現在只是一個魂體,沒想到竟然成了個「寵物」?
方州正仔細觀察著他眼前的東西,抬頭一看,這家伙牛頭馬面雞爪子。
可不就是那《冥界錄》和《鬼城志》里面寫的,連鬼王都無可奈何的奉天嗎?
在方州打量著奉天的同時,奉天也好奇的看著他。
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是個男人,卻穿著女孩子的衣服,還模樣秀氣,真是與眾不同。
突然,他看到這男人的懷中有一個發著亮光的東西。
方州也發現了他的異樣,于是緊緊的用手護住懷中的燈。
沒想到這奉天竟然伸出爪子朝著他的懷里而去。
就在奉天即將踫到寶蓮燈的那一刻,身邊竟然飛過來一個仙鶴。
那家伙伸出長長的翅膀,輕輕地一扇,妙法寶蓮燈就到了他的手上。
奉天想去追,剛剛抬起腳來,方州就覺得天旋地轉。
他開始大聲地哭喊著︰「能不能消停點兒,讓我安靜會兒。」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死了還能再復活,還不如現在讓他趕緊死了呢。
于是方州心生一計,便從背包里模出桃木劍,朝著自己的魂魄就是一戳。
可沒想到奉天竟然眼疾手快的將桃木劍奪走了。
他沉聲說道︰「要死也別死我懷里,晦氣。」
方州听後,含恨的瞪了他一眼,但看到奉天凶惡的眼神,只得作罷。
奉天自然也發現了他的小九九,輕蔑一笑,將他放到了地上。
「這個死仙鶴,竟然屢次和我作對,真是豈有此理,你現在趕緊去追。」
看到奉天竟然對他頤指氣使,方州當然不會同意。
于是坐在他的王位上,開始喝著他的花雕酒︰「不去,我憑什麼要去。」
現在還不清楚情況,還是好好的了解了周圍的一切再說。
方州開
始仔細的觀察著他身邊的東西,這才發現他所處的地方是個宮殿。
這里的裝飾看起來十分的豪華,滿屋子里都是一些捉妖的法器。
什麼追魂鞭,凝神燈,引魂盞,甚至牆上還掛著一件道袍。
四周的牆壁上也寫滿了亂七八糟的道家典籍中的名句。
然而只看了一小會兒,奉天便將他抓到面前來。
他不情願的抬起頭,竟然發現奉天這家伙還豢養靈魂。
「如果我沒記錯,你就是代理妖王,只是現在沒有妖王,你又為何是代理的呢?」
大家口中的妖王都是十惡不赦的,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挺溫柔。
可他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飄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來,那人頭還朝著他直瞪眼。
方州立即朝著奉天的身後靠了靠,卻不料差點兒弄倒了他的展示架。
奉天的脾氣是陰晴不定的,要是真的惹怒了他,保不準這家伙會讓他和那人頭玩玩。
然而,眼前的奉天看到這個情況,只是咳了兩聲。
方州看到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人頭坐下。
「說吧,那仙鶴是什麼來頭,有沒有查到關于方寸寺的消息?」
方寸寺?他可是剛從方寸寺出來,這剛好懟到了槍口上,真是倒霉。
神荼從一邊露出個頭,朝著方州連連的搖頭,然而方州卻不怕死的上前。
他朝著奉天說道︰「我知道,那里有人在修煉邪術,不過已經被繩之以法了。」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竟然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奉天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我在方寸山待了很久,那里根本就沒有僧人,全是妖道,你們別去找了。
而且那邊的鬼魂都成了他們修煉的根基,還是別費工夫了。」
雖然方州對幾大勢力的消息一概不知,但是關于道與妖的平衡卻是知道的。
只要有他這個攪屎棍的存在,他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可沒想到這個奉天根本就不會如他所願。
奉天將雞爪子上的米粒弄掉,看著眼前的方州,突然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