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竟然轉世成了高僧,只是這日子不對莫非」
方州的話還沒說完,那人的金缽就飛了過來。
他連忙用青龍驅鬼刀去擋。沒想到那金缽直接碎了。
對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方州也看著那人,繼續問著剛剛沒問完的話。
「你是妖,就好好做妖。非要當個和尚,這不是找罪受嗎?
這里烏煙瘴氣,不適合你,你還是早點兒回你的火葬場吧。」
火葬場的司機都來了,那麼,火葬場那邊一定發生了變故。
「不是我要來的,是唐梓棋唐小姐,建議我來這里修行的。
她說我適合當高僧,慈悲為懷,只為捉妖,我不想和你廢話,受死吧。」
那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說完之後,拿起手中禪杖,朝著他狠狠地砸去。
方州沒有躲掉,半個肩膀都被他砸的鈍重的痛,他吃痛的捂著肩膀揉著。
很快,他的整個手臂感到麻木,瞬間 擦一聲斷了。
它掉在了地上,看起來滿是鮮血淋灕。
但是不一會兒,那里又重新長了一個新的手臂。
方州活動了下,覺得還算靈活。
他朝著高僧晃了晃︰「這就是你說的慈悲為懷?」
這人真是諷刺,滿嘴的仁義道德,卻不做人事,他還有沒有良心?
高僧站在原地,看著他新生的手臂,頓時目瞪口呆。
「你你怎麼會有羅剎,這可是佛家的東西,你一個道人」
方州對此見怪不怪,反倒盯著他看了半天,才發現身後的神荼。
看著神荼呆滯的眼神,方州瞬間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來是你。
這座寺廟的主謀是你,把我吸引來的是你,妖道只為你做事,對不對?」
方州步步緊逼,根本就不理會眼前的高僧說什麼。
他一邊試圖用自己的破陣符解開困著神荼的陣法,一邊和高僧對峙。
然而,他忽然感覺身後有個巨大的怪物在靠近。
一抬頭,竟然發現了是個石頭做的怪物,只是這個石頭還沒有成型。
嚴格意義上
說,他只是一塊碎石罷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妖怪,反而像是游魂。
「他是你的嘍?這個嘍還不錯,身形挺魁梧,你」
方州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巨石游魂便將他如同拎小雞一般,抓了起來。
巨石是近視,將方州費力的拿起,才看到他的面孔。
看了半天,又將他放下︰「你是南山石妖的人,你的身上有他的標記。」
方州想了想,之前似乎有人說他是南山石妖,便點了點頭。
「你走吧,我不想殺你,元墨,放了吧,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巨石說完,就大踏著步子要離開,可是身後的高僧卻喊住他。
他的語氣里有一些不甘心︰「山上的魂魄都是我們召集來的,如果不處理」
高僧的話還沒說完,巨石立刻就朝著他不耐煩的咆哮著。
「放了,我們惹不起,別忘記你的師尊是怎麼死的。」
听到這兩人說話說的雲里霧里,方州便想逃。
可是還沒走出門口,又被那個巨石抓走了。
方州疑惑不解︰「不是說放了我嗎,怎麼又後悔了?」
巨石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身後的神荼。
方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兒不僅有神荼,還有羅剎女。
他激動的朝著他們招了招手,卻發現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他。
「看到你的伙伴們變成了冤魂,心里好受嗎?」
巨石的話語中滿是嘲諷,說完,還不忘瞪他一眼。
好受個屁,他們本來就是魂魄。
可是表面上,方州只得鬼哭狼嚎的喊著。
「好可憐啊,神荼大人,您怎麼死的那麼慘啊。」
看到方州在演戲,神荼的心里放心多了。
雖然身體疼痛,但總算他能理解了。
「所以啊,你求我啊,求我放了你們,不然」
巨石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一個飄著的大貓咪從頭頂飛過。
方州抬頭,才發現這個貓咪竟然穿著倭國的衣服。
他頓時眼前一亮,是那個倭國的陰陽師,他來了!
只見大貓飛快的圍繞著巨石身邊轉著圈兒,轉完之後,嗅了嗅鼻子。
然後朝著巨石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話,巨石竟然破口大罵。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沒想到大貓根本就不怕他,朝著他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霎時間,巨石的大腿流出藍色的血,這種血一般屬于妖魂混血。
高僧趁這個機會揮動禪杖,就朝著大貓而來。
沒想到大貓竟然靈巧一躲,站在了大佛的頭頂。
這里的大佛只是擺設,但平時看病的人也偶有參拜,也有些靈氣。
高僧不敢上前,只得和他僵持著。
看到大貓剛剛沖破了屏障,方州朝大貓笑了下。
大貓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趁這個機會,方州從門縫里溜了出去,沒想到剛剛出來就踫到唐梓棋。
她穿著一身旗袍,看起來優雅端莊,正在這里和本間香子說話。
「方寸寺是你投資的,出了事應該由你負責,我不背鍋。」
看到屋內濃煙四起,唐梓棋的臉色有點兒難看。
本間香子好不容易帶著式神趕到,才發現這里出了事兒。
于是連連給唐梓棋真誠的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管理好。
如果賠錢能讓您好受一些,請你告訴我賠多少,我立刻給你打錢。」
听到這話,隱藏在角落的方州捂嘴偷偷笑了起來。
卻又听到唐梓棋冷笑一聲,說道。
「你是直女嗎,怎麼情商這麼低?給錢我就能原諒?
競標的時候我都說了,你拿不下來寺廟的工程。
現在到你手里又成了這樣,你讓我怎麼跟姚家的人交代。」
唐梓棋氣呼呼的說完,眼看著就要走。
沒想到本間香子竟然扯住她的袖子,唐梓棋無情的甩開她。
發現唐梓棋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方州終于現身了。
他直接跑到了唐梓棋的面前,對她說道︰「我听說後山的地皮還不錯」
看到憑空冒出來的方州,本間香子嚇得花容失色,但也不依不饒。
「你你你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警告你,別打後山地皮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