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口出狂言的怪物,方州對他嗤之以鼻的說道︰「一個桃木劍而已,至于嗎?」
那只精怪立刻伸出他長長的觸角,朝著方州的身子襲來,方州立刻念起金光訣來。
「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剛剛念完,身側立即開始圍繞了一圈金色的保護罩來。
那東西立刻變成了只有一個頭的人,他的眼神里滿是疑惑。
仿佛剛才那個張牙舞爪的東西不是他一樣。
「我怎麼會在這兒?發生了什麼,你又是誰?」
看著那東西一臉懵逼的問他,方州自然是不會信。
他迅速拔起手中的青龍驅鬼刀,朝著他的頭頂就是一劈。
「你問我沒用,我今日就是要取了你的狗命。」
話音剛落,方州的青龍驅鬼刀的刀刃就要劈到那人的頭頂。
可他的頭卻仿佛是金剛石做的一般,異常堅硬,他的刀尖竟然被蹦掉了豁口。
對方變了模樣,立刻抬眸看他︰「我是龍虎山第八十八代天師宋耀光,你又是誰?」
方州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穿著,這才發現他真的是天師,所以他被妖怪附體了?
所以,這個鬼怪還是這妖道變的?不會吧,他今日是捅了妖怪窩了嗎?
或者說,剛剛的根本不是妖,而是存在于這世間的妖靈。
所謂妖靈,就是即將成妖,卻充滿怨氣的魂魄。
「我是方州,清溪市最有名的小道長,我你都不認識,干脆別在這兒混了。」
方州連眼都不抬,朝著對方開始自我介紹,然而對方的氣勢比他還要略勝一籌。
「哦,我爸爸是風輿科技的副董事長,所以,你只是個無名小輩罷了。」
對方正在仔細的打量著他身上的道袍,看到他胳膊上有紫色徽記時,眼里放出精光。
他將方州的胳膊拉了過來,迅速的扯過他的衣袖,往上一捋。
紫色的鳳凰徽記十分明顯,正在發著光,就好像已經吸飽了法力一樣。
方州被他拉了半天,發覺他在盯著自己的胳膊看,臉蛋紅彤彤的。
「你這樣不太好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沒戲的。」
听到這話,對方立刻噗嗤一聲笑了。
在絲絲縷縷的陽光中,方州甚至能夠看到他的唾沫。
「別打岔,我來這里是找《冥界錄》的,請問你有嗎?」
嘿,這人,他剛剛救了他,竟然連一句謝謝都沒有,他禮貌嗎?
方州狠狠地朝他淬了一口︰「呸,勞資不稀罕,遇到你真晦氣。」
既然這人與他無關,那還是早日離開這里最好。
這樣想著,方州便念起破陣訣來,然而剛剛念出第一個字,就被他打斷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就是因為念了這訣,而被捉進來的。
你若不听,可以來試試,快點兒給我說冥界錄的事情。
你若不說,我倆就同歸于盡。」
說著,老道指了指腳下的陰陽輪回陣。
好家伙,這根本就是自斷法力的陣法啊,這老頭真是瘋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冥界錄是什麼東西,于是便對他說清楚了自己的由來。
沒想到宋耀光听後一驚︰「問了半天,我白問了?那你且說說我是如何到這里的?」
看著眼前的大頭,方州一臉懵逼,難道這家伙也是專門被抓來的?
不過他真是沒有想到他會出現,若能借此機會出去,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他開始在地上卜卦,竟然算出來這家伙是那宋浮光的親哥哥。
「宋浮光是你哥哥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兩個應該是仇敵關系。」
明明是兄弟倆,離得又不遠,卻都雙雙進入不同的派別,應當是分歧很大。
看著地上的卦象,宋耀光向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這麼說你見過浮光了?」
「所以你也是為了《冥界錄》?我沒有冥界錄,倒是有一本《陰陽啟示錄》。」
方州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截了當的進入主題。
「那給我看幾眼唄,這個秘籍也是
不可多得,記得當時鬼王十分喜歡這書。
當然那只是傳言,我是被妖怪抓來的,我那天正吃羊腿呢,不知怎麼回事,就被抓來了。」
所以,這個宋耀光真慘,剛一抓來就被人家折磨的只剩一個頭了。
方州從背包里模了模,好不容易才模出那本書,結果還沒遞給他,宋耀光就搶走了。
「喂,別急啊,那書認人呢,你是陌生人,他會攻擊你的!」
方州趕緊給他解釋,然而,那書竟然把他收了進去。
書魂藏在書頁里,調皮的露了個頭︰「主人,我給你抓了個偷窺狂哦。」
看著書魂小小一只的樣子,方州輕柔的斥責道。
「你也太不知禮數了,快放了吧,他是老年人,身子骨經不起你折騰的。」
想起上次羅剎女偷走這本書,被書燙了個爆炸頭,到現在還沒好。
方州就對這本書不得不防著,哦不,是不得不對書魂防著。
然而,書魂卻不想放宋耀光走,反而扯著宋耀光的衣袖說道。
「不行,既然他主動找我,那我一定要把他的法力吸光,免得他害人!」
听到這話,宋耀光立刻開始裝暈,待書魂靠近時,便給他狠狠地一掌。
方州趴在外面,看著這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便開始向神荼求助。
「走哪兒了神荼大人?你知道一本名叫《冥界錄》的書嗎?」
對方無回應,可是賬號卻在線著,方州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方州又將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這才發現,最近他給神荼發的消息,他都沒有回!
看來,神荼在半路上失蹤了。
看到手機還有信號,方州立刻給唐梓淇發消息。
沒想到這個老道竟然一把奪走了他的手機。
方州氣憤不已,立刻從他的手中去奪,沒想到卻因使得力氣過大,老道的手一松,他立刻摔了個墩兒。
方州吃痛的捂住,但還好手機護住了,他惡狠狠的瞪了老道一眼,在老道與他之間設起一道屏障,隔絕了兩人之間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