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女看到眼前冷漠的方州,終是沒能忍住自己的暴脾氣。
拿了個石榴朝著屋內走去,還將自己的門關了起來,看樣子她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方州總覺得自己做的對,本來他們就是要幫自己的啊。
誰讓他們剛開始說有什麼困難都交給他們呢,又不是他逼他們的。
小女孩桑葉倒是挺善解人意,看著眼前的方州,還在安慰他。
「沒事的,你不還是有我呢嘛,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所以爸爸,你錯怪他啦。」
小女孩甜甜的聲音就回蕩在耳邊,讓方州在一瞬間沒了脾氣。
他模了模桑葉的頭,看著方州的眼神變得溫柔了,便趁機說道。
「所以爸爸,你是不是可以給我一些陰氣啦?我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的困倦。」
所以,這個小女孩安慰他,就是為了問他要陰氣?方州很是無語,但還是朝著她吹了口氣。
方州郁悶了半天,越想越心煩,索性不再想著煩心事兒,便開始清空倉庫的東西。
倉庫的數量總共有九十九件,三十三件陰間的法器,另外的三十三件是快要過期的女乃茶。
很快就有人過來問了,方州將女乃茶全部都降價到了五塊。
但是女乃茶這種東西,無論你降了多低的價格,都還是賺的。
方州歡喜的收過錢,美滋滋的看著賬戶里漲上去的余額,心里開心極了。
在木屋主人這里,他已經逗留了一個月了,要是再不回去,估計他的店鋪要被鬼魂住滿了。
想到這里,他便給十二鬼君發消息︰「鬼君,家里的情況怎麼樣?」
他出來後,把看家的任務就交給了他們,還好他們之前沒在家里,不然就是一片狼藉。
「一切正常,除了偶爾來幾只貓找東西吃,我們都有盡職盡責在守著。
不過陰皇大人,我們已經三天沒抓到生魂了,如果再抓不到,我們就要餓死了。」
這十二個人,確實是十分的用心。只不過那個蛛妖留下來的痕跡,到底有沒有除,他就不
知道了。
總之這些東西是除不完的。
听到他們的話,方州心里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下,眼下終于安寧了。
便對他們回復︰「好,那你們就守好了,家里是個好地方。
我是真沒想到你們能來的這麼晚。要是你們早一些來,那個聚陰陣我就不破壞了。」
如果他沒破壞,耐心一些等他們來,估計也就不會遇到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
方州長長的舒了口氣,喝了點兒水之後,看著頭頂漸漸亮起的天光,便往出走。
卻沒想到還未踏出去半步,腐尸突然伸著爪子朝他而來。
來不及躲閃的他,瞬間衣服就被劃傷,露出血淋淋的口子來,觸目驚心。
果果急忙跑了過來,毫不猶豫的給他擋了爪子。
方州見狀急忙朝著腐尸貼了鎮妖符,剎那間滋滋的聲音響起,腐尸的身上開始冒起了白色的煙霧。
「是尸毒,快跑!」方州一邊封閉住自己的五感,表面上指揮著大家跑,可是自己卻從未挪動半步。
男孩子沒來得及躲開,生生的受住了這道符紙,方州的力道很大。
男孩的靈魂很快就變成了星星點點,看起來立刻就要飛散了。
方州是個容易煽情的人,雖然平日里他總是說小男孩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可他覺得人沒有生而完美。
看著一旁剛剛出來卻傻站著的羅剎女,方州的眼神里都是嗔怪。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一直傻站著,快救人啊。」
羅剎女急忙用自己的鬼丹暫時幫男孩穩住,看著男孩子漸漸轉好的容顏,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卻沒想到那個腐尸也朝著她伸出了長長的爪子,帶著毒液的指甲嵌進血肉。
她拿出手中的鎖魂鞭就要朝他扔過去,可還是忘了躲開,竟然被腐尸打成重傷。
「你先休息,其他的交給我,不必擔心,我在,你們就一定會安全的活著,一定會的。」
看到兩個人都被打成了重傷,方州有點兒著急,便拿出山寨版的百納箱來。
這是方州前幾天才從外面的小攤上買的。
雖然不怎麼樣,但做的也是十分的相像,當然除了不能吸納妖怪外。
方州的百納箱雖然不行,但是他的法力可是整個冥界最強的。
他雖沒有好裝備,但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以少勝多。
木屋主人回來了,看到小男孩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幫了方州。
崖桑反手朝著小男孩就是一掌,還搶走了方州的百納箱。
方州並不氣餒,聚集起周身的法力,在心中聚氣成刃。
瞬間,一柄二米長的大刀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次的刀,很明顯和以前的不一樣了,他仔細的一看,原來是刀柄上多了個寶石。
方州很快晃動了兩下,暈眩別人的雙眼後,便開始和崖桑斗法。
「喲,方州你確定能夠打得過我嗎,我覺得你還是算了吧,書也別找了,多累啊。」
他累不累關她什麼關系,打不過這麼長時間,他不也還是硬拼過來了?
黑霧隱在暗處,默默地注視著一切,由于還帶來了黑霧,所以方州很快就戰敗了。
「好了手下敗將,這下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希望你認真回答。」
木屋主人崖桑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州,那架勢就像一個出征的女王般。
方州疑惑的抬起頭︰「你確定你要問我問題?我覺得你可能有啥大病。」
看到方州的樣子,木屋主人崖桑的臉都黑了,可她還是極力在壓制自己的笑容。
「確定,我便直接開始了,你知道黑霧為什麼會變成羊駝嗎?你有沒有辦法解開呢?」
方州便說︰」」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就會答應,並且幫你調查一件事情。」
木屋主人崖桑疑惑道︰「什麼事情?」
方州卻故作神秘的噓了一聲,根本就不想理會這個人。
對于不熟悉的人,他一向都選擇壓抑自己的天性。
但他還是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久,才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