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方州,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其實我只是懶得殺你。
要不是當年鬼王饒我一命,我可能還活不到當初呢,可你的師父追殺我。
「所以啊,我必生的使命,就是設計追殺你,我此生都不會放棄的。」
呵,口氣倒是不小,不過是個螻蟻罷了,也配讓他掛在心上?
方州不以為然,開始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屏息凝神,念起清心訣來。
沒想到那女人突然朝他腳下扔出一記淡紫色的亮光,方州趕緊輕快的蹦了起來。
霎時間,亮光便彈向了牆壁,形成了萬千璀璨的火光來。
方州的手中沒有任何能護身的東西,只得硬著頭皮和她對峙。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他都死了你還掛念,我替我的父親謝謝你嘍。」
果然女人都是小心眼,唐梓棋小心眼也就算了,這個女人比她還要勝出一籌。
不知不覺,他竟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天真,在他心目中,唐梓棋竟然不如別人。
可唐梓棋那樣家世顯赫的人,他哪里配得上呢?
看到方州在走神,女人見狀就要朝著方州的脖子伸出長爪子。
卻不曾想,方州剛剛回過神來,就躲了過去。
猛然看到女人身後的紅色巨大的兔子頭,心中一驚,將兔子控制住。
定身符的好處就是萬物皆可定,尤其是像果果這麼萌的兔子。
情急之下果果還是會保護他,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方州的心里很暖。
可是女子並不認識這個兔子,便以為他是從陣法外面闖進來的。
畢竟她這個法陣是胡亂做的,只是加了好幾層厚屏障而已。
所以她便對方州感激地說︰「謝謝你啊,方州。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要死了。」
方州才不會上當,這個女人上一秒還要殺他呢。
可是看著女人那張和唐梓棋一模一樣的臉龐,他有些心軟。
「我只是順手而已,不過是看在唐梓淇的份兒上,並不是因為你這個女人。」
女人听到這話,有些
氣急敗壞,再也不看方州的表情,給果果吹了一口氣。
瞬間,果果就直直的朝著地上倒去,可是方州發現,果果並沒有死亡。
只是暫時魂魄被勾走了而已,方州本來不想管他。
奈何這是神荼的人。他便得耐著性子看著眼前的女人。
可是女人的眼前竟然升騰起一陣淡綠色的光來。
方州不由得想起那柳樹的元丹就在果果的身上,頓時間心里有些百感交集。
看著眼前的女人,二話不說,朝著她就是一記耳光。
女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料,根本就不在乎方州的無禮。
直接朝著他那邊派出幾個惡鬼,將他的四肢控制住。
看著無法動彈的方州,女人的嘴角溢出了滿意的笑意。
「你還想掙扎,我就不信你之後能夠一直這麼硬骨頭。」
方州懶得和他廢話,既然人被控制,可是他的魂魄還是在的。
于是他便試圖靈魂出竅,誰知這女人竟然直接朝著他的頭頂貼了一張符紙。
看到自己的計謀被識破,方州氣得齜牙咧嘴,眼神里都是怒意。
「你這個女人心思真是歹毒,將我折磨夠了就快放過我吧。
反正不管你之後折磨我幾天,我都得回到我的生活里去。
你這麼執著,怕是一直活在夢里吧,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看到方州對她不厭其煩的進行「洗腦」,女人也終于感到疲倦。
她將手中的陰陽皿拿起來,仔仔細細的擦了擦,朝著方州走了過去。
眼神里卻都是憐惜的神色︰「你這人雖然人品不好,可卻又一個忠心的人。
算了,這本書是我隨手在書架上取的,應該是之前你的師父留下的。」
女人剛剛說完,方州就看到一個草綠色的書到了他的手里。
這本書的名字已經被磨得看不清楚,看來已經有不少的人翻過它。
但里面的內容卻還挺有意思︰「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听起來雖然拗口,但卻十分簡單明了的闡述了神荼那種淡泊明志的精神。
此刻的他終于醒悟過來,原來神荼一直以來避世不出門,是害怕糾葛啊。
之前他還嘲笑他,現在可好啊,他已經被趴趴打臉了,真疼。
女人看到眼前的方州竟然這麼好學,不由得心里一驚,開始後悔把書給他。
于是便對方州開始贊不絕口︰「看你這麼認真的樣子,我都不忍心打擾。
你說要是你年輕個幾十歲該多好,只是可惜,你現在已經三百歲了。」
這句話方州听懂了,意思是如果他再年輕個幾歲,她恐怕會考慮嫁給他?
「哦?即使你有那個意思,我也沒有那個想法啊。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
看到女人臉上不懷好意的笑,方州的心里突然間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女人朝著他走了過來,瞬間將頭頂的法陣打開一個口子。
方州瞬間感覺到十分的詫異,便好奇的問女人︰「你終于想通了?
所以接下來,是你將我帶到你的洞府去,在你的妖洞里共度春宵?」
方州還記得自己曾經看到過的一本小說,上面就是寫著女妖看上了一個道士。
「呵,我才看不上你呢,我之所以把你叫故人,是因為那本書。
倘若不是那本書,我也不會找你來啊,你這人可真是自作多情。」
女人都是嗔怪的語氣,看了方州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
方州以為他走了,便將自己的靈魂飄到了那個口子。
可女人竟然變了個分身在那里嚇唬他。
眼看著距離外面的世界只有一厘米了,他卻看到了一張鮮血淋灕的眼楮。
還是剛剛的那個女人的,方州瞬間欲哭無淚。
卻又听到那個女人說道︰「你必須要交出當年的那本書。
給你五天的時間,只能在這里待著,不然,你遲早會是陰陽皿里的冤魂。」
那本書?到底是哪本書啊?他可不記得曾經有哪本書是個寶貝。
眼前的女人張了張嘴,看起來還想說話,可方州卻听到頭頂有人呼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