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州便想著暫時放過了這個家伙,秦廣王看起來似乎在冥界有不少的勢力。
看剛剛那兩個老爺爺和老女乃女乃的樣子,他便知道這個秦廣王蔣子文肯定經常欺負弱小。
算了,這件事情不重要,想要收拾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合適的法寶。
方州便準備去找閻王打小報告,然而,他的身後很快就飄來了一個魅影。
魅影和游魂不同,魅影只有一個性格,而游魂卻是喜怒無常的。
方州感覺到了身後的跟屁蟲,也沒有介意,畢竟對方也沒有打算攻擊他。
于是便放心的從忘川河走過,沒想到那個魅影竟然在他的腳下使了個絆子。
這讓方州險些從這個忘川河上掉下去喂噬魂魚了。
方州有些惱火,但想起魅影本來就難以存活,搞不好一個家族就這麼一個。
便也善良的不想跟他計較,站直了身子便朝著身後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安分點兒,我不想收你不是因為怕你,而是因為我沒空。」
身後的魅影果然乖乖的跟著了,不再鬧騰,而是一直給他指引方向。
方州看了看手上的運動手表,距離24小時結束還有三個小時。
他現在已經浪費掉二十一個小時了,如果再不找到證據,十萬塊錢冥幣就要泡湯。
于是腳下的步子也開始變得輕快了起來,借著明火的光,他來到了閻王殿。
上次來這里他被門口的很多人都擋著,但是這次不一樣。
門口的守衛看到他,甚至還對他微笑了一下,他也笑著致意,這些人真的是欺軟怕硬。
閻王本來在睡覺,可他的感知力很強,再加上四百歲的高齡,讓他開始有了更年期。
方圓四米之內,有一只蚊子的出現都會影響他。
方州的腳步也不輕,于是閻王便驚醒了,開始打量著眼前的方州。
看到閻王醒了,方州就開始質問他。
「秦廣王蔣子文,冒充黑白無常,你就不打算管一管嗎?」
閻王的眼皮動了動,但並沒有說話。
自從
他上次使用地獄火法陣擊殺惡魂,閻王就對他心有不滿。
所以並沒有理他,閻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根本就不將方州的話放在眼里。
看到閻王不理他,方州的聲音又大了好幾十個分貝。
現在他可是用法力喊的,不信他听不到。
「是你安排的吧,這樣子以下犯上,他似乎有點兒過分了。」
閻王終于覺得煩了,但並沒有和方州說話。
而是用手中的傳話鏡,對遠在人間的奪命鬼說道。
「奪命鬼張三,吾現在命令你與眾鬼將,一起前來閻王殿索命。」
奪命鬼立刻回復了聲收到,用手中的陰陽仗傳到了這里。
看到眼前的方州,奪命鬼便大喝一聲。
「呔!方州,你又在這鬧事,看我不將你打得落花流水。」
說著,奪命鬼便拿出長長的鎖魂鏈來,使勁兒一揮,便要朝著方州扔過來。
方州身子一側,輕松的躲過,朝著奪命鬼的頭頂而去。
「這次我到要好好的看看,看誰到底能夠戰個痛快,將誰打得落花流水。」
方州輕蔑的看了奪命鬼使者一眼,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看來這個閻王真的是個很記仇的人,真小氣,還閻王呢,王八還差不多。
他竟然叫幫手,那他也會,這樣想著,方州便捏了個訣,很快五大鬼使就出現在了面前。
五大鬼使一看,這里竟然是閻王殿,瞬間好奇的打量四周。
發現四周都是法陣,五大鬼使默契的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佔領了四個方位。
將每一個方位鎮著的東西都放了出來,頓時閻王殿便亂了起來,一堆鬼魂朝著閻王攻擊。
閻王應接不暇,一時之間根本忙不過來,便分成五十個分身,還是受了傷。
看著閻王殿變得這麼熱鬧,五大鬼使由衷的贊嘆著方州。
「不錯啊老大,你竟然能叫這閻王老兒屈服,看來不久這里就要變天了。」
奪命鬼使者是護主人的,看見方州釋放了數以萬計的高級惡魂時,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
于是他便朝著閻王的身邊而去,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他。
然而奪命鬼的本體就沒有閻王這麼耐揍了,他畢竟比閻王少活了幾百年。
便只得硬生生的扛著眼前萬千惡魂的傷害,看上去忠心極了。
方州看到這個樣子,用法陣護住自己,朝著奪命鬼撫掌嘲諷。
「嘖嘖嘖,真是忠心極了,好一副虛情假意主僕情深的樣子,真是讓人感動。
連我看了都忍不住要落下淚來呢,真是意想不到啊。」
看著方州欠揍的樣子,奪命鬼使者自然是被激怒了。
他朝著方州就是一記鬼掌,方州並沒有躲,生生的承受了。
就在奪命鬼使者以為自己擊中時,方州突然站在他的身後,笑嘻嘻的說道。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又逃了呢,要不我們繼續捉迷藏呀?」
看著方州厚顏無恥咧嘴的樣子,奪命鬼使者根本就不想和他計較。
既然方州會金蟬月兌殼,他也會,方州便冷漠的站在原地,看著奪命鬼使喊來幫手。
方州本來都準備走了,想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收集到證據。
沒想到奪命鬼使叫來的嘍們擋住了他的去路。
「大膽方州,無視我奪命鬼一族,找死。」
他們的聲音倒是挺默契,都同出一轍的整齊。
下一秒,周圍便開始彌漫起深藍色的霧瘴,漸漸地開始看不清。
五大鬼使在嘍們來之前,早都已經打探清楚了,這幾個嘍都是草包。
所以他們就站在一旁觀戰,並且時不時的放幾只冷箭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
方州自然也沒有閑著,看著遠處的五大鬼使,會心的笑了笑。
開始在法陣形成的屏障里面,和神荼悠閑的聊著天。
「麻煩又來了,真是麻煩,神荼哥哥,今天能上個萬能解藥水嗎?」
神荼正在喝著可樂,听到方州的話,差點兒將嘴里的可樂沒噴出來。
什麼時候他最親愛的兄弟方州,學會了「甜言蜜語」?這真是個嘔心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