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欲哭無淚,想要神荼救活。
神荼用了半天才救活,順便讓方州去凡間給他多進一些可樂。
方州準備答應,突然,方州的手機上收到了消息。
他點開一看,竟然是師傅親自發的消息。
「都市惡霸黃中庸正在街頭鬧事。
方州啊,你還是趕緊回來看看吧,省的他把店里搞的雞飛狗跳。」
他很是無奈,沒想到師傅連養病都不得安寧。
只是這個黃中庸他連听都沒听過,他怕是自己封的王吧?
看來這家伙比他還自戀,所以到底是誰派來的呢?
可能這其中有其他人的添油加醋,所以方州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很不簡單。
方州準備告別神荼,于是來到了幻影山的大門口。
可是神荼卻一直扯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
「你要是走了,你的這些徒弟啊,手下啊嘍啊,來找我,我可怎麼辦。」
知道神荼這個人最怕麻煩了,所以方州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很快就頭也不回的乘著一個帶閃電的烏雲飛走了。
神荼有些無奈,眼里突然間有些依依不舍。發現遠處有好多方州留下的花花綠綠的糖果時,他的眼里冒著星星,飛快的跑了過去。
好不容易到了凡間,方州竟然發現,原本冷清的店門口,熙熙攘攘的擠滿了人。
「喲,這不是方州師父的店鋪嗎,他是得罪誰了,家里被砸成這樣。」
方州覺得有些不對勁,急忙二話不說,就穿過人群,走到了大門口。
竟然發現「貿易萬事屋」的招牌,被眼前的一個兩米高的男人給砸了個稀巴爛。
砸爛招牌也就算了,連圈著師父的歸兮陣法都破壞的只剩下陣眼中間的玉如意。
要不是那玉如意不能動,估計那家伙早都想將這個寶貝據為己有了吧?
方州便準備念動咒語,但是師父卻突然從人群里費力的擠了過來。
「不要多事,這家伙不太好惹,他身上有萬妖訣,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陣法。」
許久不見,師父的眼神都變得晦暗了,整個人很明
顯消瘦了一圈。
方州想要敘舊,可是這個黃中庸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敘舊。
「我是陣法,陣法就是我,小弟你回來了,听說你把姚芊芊給殺了,是嗎?」
黃中庸的聲音很明顯是嘲諷,所以方州根本就沒理他,而是直接走到了店內。
他拿起一個大喇叭,朝著外面大聲的喊著︰「好了我回來了,大家散了吧。
黃中庸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家趕緊回家,莫要躺了這趟渾水。」
看著外面的一堆人的手中紛紛都拿著符紙,站在門口關切的看著他。
方州的眼神有些觸動,沒想到有朝一日,大家竟然都對他這麼關心。
「我們不回去,我們要保護你,這個符紙是我專門去月老廟給你求的。」
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婆婆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大家紛紛地讓路。
她將手中的符紙遞給了方州,方州一看,很明顯這個符紙是求姻緣的好不好?
方州無奈的笑了笑,但還是收下了。
畢竟民心凝聚成的東西,可以發揮很強大的作用。
但是他並不打算理黃中庸,因為師父既然不讓他多事,那他就偃旗息鼓好了。
于是方州便走進了店里面,開始從底下的抽屜里給神荼取他想要的汽水。
剛剛把三瓶汽水擺在桌子上,這個黃中庸就開始朝著桌子狠狠地一拳。
桌子離開碎裂成了兩半,方州很快敏捷的跳開,這才躲過了傷害。
方州警惕的看著他,默默地往後退。
沒想到這個黃中庸像是腦子不好,朝著汽水就是一拳。
「你揍我可以,我沒有意見,但是你弄壞我的貨物,就有點兒過分了吧?」
看著地上已經被黃中庸打破,滋的到處都是的可樂,方州終于忍不住了。
方州和他關系不錯,他一再對對方忍讓,並不是說他是好欺負的。
黃中庸看到方州終于開始迎面和他硬鋼,終于來了興趣。
開始挑釁的看著他,輕蔑的說道。
「怎麼,不行嗎,你一天賺好幾萬,就不允許我來壞你好事?」
說著,黃中庸還順手將身邊的幾個贗品古董,都弄倒在冒著泡泡的可樂堆里。
師父急忙去撿,看著這些貨物,他的眼里也是十分的心疼。
畢竟現在他們住的地方在北郊。
這些東西可是他親自在大熱天,跑到南郊去進貨的。
看到地上還倒了一些沒有碎的瓶子,師父趕緊將他們都扶了起來。
看著李曉峰卑微的樣子,黃中庸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凶狠,突然猛地抬起腳。
眼看著黃中庸就要抬腳,準備踩師父的手掌時。
方州用了一道幻影符,將師父和黃中庸隔開來。
黃中庸氣急,從身側拿出一個冒著藍光的看起來像刀又像劍的東西。
方州看來看去,才發現這個東西的前身,竟然是仿造他的驅鬼刀鑄造的。
「我早都在這兒等你半個月了,你就是不來,你回來看我一眼會死?
既然你不想理我,那我偏要和你決斗,方州,不要以為你是道士,我也是。」
方州覺得奇怪,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在哪里學的道法。
現存的幾大勢力和道觀,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這個人的身上附著其他東西。
方州應戰,開始閉眼念起清心訣。
他也開始回憶起魯班經中,關于凡人被寄魂的描述。
剛回憶了一半,並沒有找到應對的辦法,因為前面的敘述太多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自己打開陰陽眼。
果然,他在這個黃中庸的身上,發現了至少有三個魂魄寄宿著。
他心中一驚,便听見黃中庸給他開始說起了豪言壯語。
「哈哈,發現我是這個樣子,害怕了吧?」
方州念了個咒語,將黃中庸本身的魂魄穩住,他的頭頂突然開始冒著紅光來。
周圍的人看到黃中庸的頭頂,瞬間嚇得四散開來,不再圍觀了。
方州哪里會害怕他,可是身邊的師父卻給他說著月復語。
「這家伙只是好斗,我看到他的靈魂是善良的,你看情況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