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很快會意,從口袋里模出暗影針,便開始飛快念動口訣.
無數密密麻麻的細針,如同細如牛毛的雨點般,朝著姚芊芊迅速飛去!
姚芊芊的扇子畢竟只是一小面,很快就抵擋不住這重重針雨。
被密密麻麻的暗影針穿透的扇子,瞬間成了沒用的破爛。
那些暗影針便毫不留情的,直直扎向她身上穿著的厚厚的鎧甲。
雖然有鎧甲,但暗影針之所以被稱為暗影針,就是因為它的穿透力極強。
她身上的極寒鎧甲,終于也抵擋不住這暗影針的沖擊力。
只是一剎那,姚芊芊的嘴角就滲出了細細的鮮血。
手中的蠱蟲見主人虛弱,便也朝著姚芊芊的身體瘋狂的攻擊。
姚芊芊終于抵擋不住這雙重攻擊,開始試圖逃出本體。
但是方州哪里能給的了她這個機會呢。
方州正愁沒有其他適合的暗器,心靈手巧的唐梓棋瞬間將繡花針給了他。
他催動著聚魂大陣,在陣眼上放上紙人,紙人的心髒畫著一根針。
又用著唐梓棋給的三昧繡花針,念著凝神決入陣護體。
霎時間,比大雨還要密集的雨點,將姚芊芊扎的渾身都是窟窿!
姚芊芊嚇得屁滾尿流,用最後一點兒法力,渾身是傷的離開了。
看著姚芊芊那個壞女人走遠,唐梓棋從陣中走了出來。
瞬間熱淚盈眶的抱緊了方州,對著他哭哭啼啼︰「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方州驚詫不已,這女人不是一直以來,很討厭他嗎?
為什麼這會兒還對他投懷送抱?唉,看來女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方州突然感受到她柔軟的山峰,生怕自己流鼻血,趕緊狼狽的推開她。
他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如釋重負,現在姚芊芊已經徹底殘了。
這一戰,消耗了他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恢復的法力。
但是他不後悔,因為他總算弄清楚了他為何會被屢次追殺的原因。
也因此而結識了有情有義的貓妖,雖然貓妖有點兒娘炮,但這並不阻礙他。
看著貓妖的
本體,方州不住的嘆氣。
唐梓棋突然開口了︰「最近天氣這麼熱,你還是把他放在公墓吧。」
方州覺得她說得有道理,雖然公墓入住是要花錢的,但他願意。
沒想到剛剛走到公墓門口,就有工作人員熱情接待了他們。
似乎他們抱著一只奄奄一息的貓來公墓,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方州雖有驚訝,但也驚嘆于工作人員的暖心。
工作人員熱情的給他介紹著冰棺。
「先生,經濟型冰棺了解一下,現在是喪葬旺季,僅售跳樓價三萬八千八。
冰棺內的的環境是無菌的,始終讓貓體保持本身的溫度,不會受大自然的侵蝕。」
好吧,三萬八還是跳樓價,這不是搶錢呢嗎,不過,喪葬旺季是什麼鬼?
方州有點兒奇怪,但又想起現在是夏天。
周圍的鎮子上確實是最近這兩天,死了不少人。
但都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所以這也足夠說明是旺季。
尸體如果不及時處理,確實會有氣味,倒是說的挺有道理。
于是,他倆趕緊給貓妖弄了個冰棺將它存了起來。
方州還在討價還價︰「我只用兩小時,收費一百行嗎?」
接待他的小哥哥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先生,我們還要繳稅,土地稅很貴的,沒有臨時服務。」
好吧,看來還是得靠他自己嘍。
只不過,土地稅現在不是喪葬行業不收嗎?
他們竟然敢哄騙他,真過分,他要投訴。
可是一想起這里是離他最近的公墓,只得罷休了。
他跟工作人員吩咐了幾句,工作人員很快就把東西給他帶來了。
唐梓棋有點兒疑惑他說的是什麼,可是方州卻始終閉口不言。
待到工作人員把東西拿來,唐梓棋仔細一看。
原來是咸魚,蠟燭,還有一條麻繩。
礙于場面可能血腥,方州把唐梓棋也趕到了門外。
開始擺好了蠟燭,用麻繩困住咸魚。
再以尋妖符為陣眼,貼了貓妖的一撮毛。
一個簡單的聚靈陣法便開啟了。
瞬間,引得西風過來,他開始閉眼念咒。
「善者不辯,辯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魂魄,請歸位!」
幾乎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可是魂魄只有一點點。
方州用陰陽眼看到,那道魂識的屬性,是貓妖的貪。
貓本身就是一個貪吃的動物,所以有了貪,成功率就高了一些。
他又重復剛剛的動作,不一會兒,其他幾道魂識便組合在了一起。
他們星星點點的聚成橙紅色的光芒,逐漸成了一個完整的貓妖。
貓妖激動的立刻朝著方州連連鞠躬。
「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的生魂剛剛竟然飄走了。
都已經飄到了孟婆的府中,但是忘川河實在是太擠了。
無常那夫妻倆竟然還讓我搖號排隊,我才不想排呢。
听他們說,最近要舉行一年一度的百鬼夜行的活動。
所以,方州大人,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听到貓妖的話,方州的眼神里突然間亮了起來。
他記得曾經在師父的一本名叫《百鬼志》的書上看到一個故事。
故事里說,百鬼夜行,表面上是大家在凡間嚇人。
但實際上,卻是閻羅最虛弱的時候,他不想受到有心之人的攻擊所以才這麼做。
方州看著眼前的貓妖,迫不及待的抓起他的手臂。
趕緊急吼吼的朝著他說道︰「那還等什麼,帶我去啊。」
貓妖皺了皺眉,看著眼前的方州,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你現在本體是個人類,所以,如果你去的話,肯定是要被收走陽壽的。」
听了貓妖的話,方州的神色又黯淡了下來。
但他肯定不想就此放棄,便直截了當的問貓妖︰「那怎麼樣才能安全的去?」
現在如果是個人類不能去,那就只能變成鬼魂了,他真的要變成鬼魂嗎?
貓妖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可是我記得曾經在冥界喝酒的時候,有別人提過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