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冷笑一聲,他早就知道這人有問題,所以在剛進教室的時候,將之前給葉真真購買的那張護身符,放在了楊曼的身上。
果不其然,這人確實是有些問題。
那名女鬼在倒塌的桌子中央,慢慢站了起來,向方州吼道︰「你們今天晚上一個也跑不出去,都要死在這里!」
與此同時,方州瞬間跑到楊曼的旁邊,由于剛才女鬼的力道極大,她已經暈了過去。
「你們帶著她先走吧,我在這里給你們拖住。」
這幾人也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在他們看來,方州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幫他們拖住?
可是他們想也沒有多想,跟方州說了一句「保重」,幾個人撒腿便跑。
到了這種時候,只能大難臨頭各自飛,方州笑了笑,此時那名女鬼已經重新從桌子中走了出來,惡狠狠的看向方州。
而它的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所謂人的特質,臉龐十分猙獰,手也變成了輕微尖銳的利爪。
「你說你命多不好,變成了鬼,還踫見了我,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想要他們的命。」
方州拿出手中的符,直接沖向了那名女鬼。
女鬼也是毫無防備,見到方州朝它沖來,也是沒有想到,兩個人瞬間搏斗在了一起。
也許不是真身的緣故,女鬼礙于身形發揮不出實力,力量並沒有方州的大,方州一甩,便將女鬼甩了出去。
等到它嘶吼著想要再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嘗嘗你爺爺我的定身符!」
說罷,方州便踱步上前,一拳又一拳的錘擊,著這女鬼的臉龐。
就在他不斷毆打著這名女鬼的同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方州感知到了後面傳來的陣陣凌風,將身子一側閃到了一旁。
「不許欺負我姐姐!」
方州定楮一看,竟然是之前那名身穿校服披頭散發的女鬼。
而它剛才這一凌厲的攻擊,也將之前那名被方州打的女鬼身上的定身符打下,兩名女鬼直接站在了方州的面前。
情況急轉之下,方州一次性對付兩名有些道行的惡鬼,肯定是有些吃力,他剛想把身上所有的符篆全部甩出來,以爭取逃跑時間,卻沒想到面前兩鬼卻起了內訌。
「姐姐不要再任性了,之前那個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們早就應該投胎往生的。」後來的那位女鬼,對另外一個說道。
「滾開,你懂什麼?就是因為之前那個人。我連做人的權利都沒有了,現在我必須要剝奪其他人做人的權利,憑什麼上天只有對我不公,我也要讓其他人嘗到這樣的滋味!」
後面這名女鬼已經有些偏執了,它大吼著對面前這位女鬼說道。
「好吧,你們兩個人繼續吵。小爺我走為上策!」
方州看著面前兩人起了爭執,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剛邁出一步,前一名女鬼便直接沖了上來。
「你一次又一次壞我的好事,今天我必須要讓你死在這里!」
方州躲閃不及,就在快要被女鬼凌厲的爪子洞穿胸膛的時候,前一個女鬼沖了上來,將其攔住。
「姐姐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動任何一個人的。」後面那位女鬼搶先說道。
這兩位女鬼廝打在了一起,方州本想趁這個機會直接離開,可是這兩名女鬼打斗的時候,竟然場面極大,還能波及到他,而他們就在教室門面前,令方州根本沒有辦法出去。
「我說你們兩個也適可而止吧,當著我一個大活人的面,鬧什麼?」
「不用著急,我先我妹妹收拾完了,之後就先殺你!」前一名女鬼,惡狠狠的對著方州說道。
「不勞您大駕了,既然你們兩人分不出勝負,還是我先將你們兩個收拾了吧!」
方州說罷,從懷里掏出兩張符篆,直接貼在了兩鬼身上,兩名女鬼瞬間痛苦的在地上嘶吼起來。
方州給他們貼的乃是顯形符,只不過方州畫的這種符,除了能夠讓他們現行之外,還有非常大的破壞功能。
他們兩個人受到強力的攻擊之後,便直接跪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該死,你對我們兩個人到底做了什
麼?」前一名女鬼痛苦的嘶吼道,並且揮著手中的凌厲的爪子不斷向方州奔襲而來。
「被我中的符咒貼中,你竟然還想強忍行動,真是太不容易了,不過你也就僅此為止了。」
方州說完,將手中的一張貼著「火」的符咒掐在手中,往面前一丟,一股巨大的火團,升騰著熱浪,直接奔向兩名女鬼。
這那是真火符,與之前方州所用過的三味真火不同,這幅的等級要比之前矮上一大半,不過就看這兩名女鬼現在的狀態,要是硬生生挨下這一擊,估計它們也吃不消。
至此,方州手中的所有符咒已經全部使用完畢了。
方州本以為今天晚上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是沒想到帶到濃煙散去,面前的兩名女鬼竟然還在這里,前一名女鬼用身體死死護住了後一名女鬼。
「膽敢我們姐妹兩人,今天晚上,我必然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這句話,前一名女鬼身著已經被燙的焦黑的爪子沖向方州。
沒辦法,身上的符咒已經全部用完了,方州只能且戰且退,用包里面的朱砂跟黃紙,不斷的在上畫著什麼東西。
要制作一枚真正的符篆,必須要精神力高度集中,將自己的神識貫穿在這枚符篆上面。
方州除了要畫符,還有一邊分心躲避女鬼的攻擊,看上去十分狼狽,手中的符也幾次失敗,化為一團飛灰。
他向後一躲,觸模到了堅硬的牆壁,在女鬼的不斷攻勢之下,他已經被退到了教室的最後面,無路可退。
「這下你跑不了了吧,今天晚上我就先那你開刀,把這校園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殺光,他們都該死!」女鬼用一種淒厲的聲音尖叫著,同時他手中那如同鐮刀,一般的利爪已經生生揮了下來。
只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方州最後一筆畫完金光一閃,最後的符篆也已經被他繪制完成。
方州拿出符篆,呢喃幾句,巨大的火球跟那名女鬼的爪子硬生生的踫撞在一起,方州因此也被爆炸波及,因此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