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議事殿。
穹霄門內門弟子男女成兩列站在大殿下方,而蕭天則是理所當然地端坐在宗主位上。
昨日吃了三個蛋撻之後的蕭雪兒今天仍是十分的滿足,兩只大眼楮直直地盯著方逸的後背,看得後者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老覺得昨天那道殺意又出現了,不過仔細地感受一番後卻又發現似乎不是同一人的樣子,而且也給自己帶來了淡淡地危機感,想必實力應該不怎麼樣。
這般安慰自己之後,方逸才極為勉強地控制住了自己發顫的雙腿,強迫自己看向宗主的方向而不是看那個角落更適合逃跑。
「好了,接下來我們說說昨天的事。」蕭天掃了眼下面站著的幾人,除開有些不安分的方逸之外其他人都還算老實,便準備繼續說下去。
「你說了不會秋後算賬的,宗主說話不算話!」
大殿之內突然響起了蕭雪兒的聲音,眾人皆是轉頭向她的方向看去,她臉上的不滿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夠了,雪兒,議事殿內不許喧嘩!」蕭天極為努力地提高那麼一丟丟地聲音,畢竟這議事殿是歷代前輩商議大事的地方,容不得自己妹妹過分的放肆,作為宗主,他還是有著屬于自己的底線的,雖然這對于蕭雪兒的底線也比龍子明的下限高不到哪兒去就是了。
「可」蕭雪兒張口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龍子明出聲打斷。
「宗主,小師妹年紀還小,還望宗主見諒。」
見二師兄都開口了,蕭雪兒不情不願地扭過去頭哼了一聲,不再看台階上的蕭天。
看見自己的妹妹耍起了性子蕭天也有些無可奈何,隨後他贊賞地看了龍子明一眼。這小子還知道給我台階下,算了,原本準備親自指點指點他的修為的事就算了吧。
「昨天已經過去了,我既然說過不再追究就不會再管了。」
最後,表里不一的蕭天還是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才接著說道︰
「龍子明,你應該不是施展任何攻擊手段吧?」
听到宗主問起這個,龍子明尷尬地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是的。」
「我也曾經幫你想過辦法,也翻閱過古籍,然而並未找到任何和你相似的事或者人。」說到這,蕭天的臉色也閃過一絲不自然,同時心中也有些愧疚。畢竟自己身為一宗之主都沒辦法解決弟子的問題,實在是有一些失職了。想到這里,蕭天想要開口安慰一下那個十八歲的少年,然而他卻看到了那樣的一張笑容
毫不做作、雲淡風輕的笑容。
「宗主,我沒事的。」龍子明從蕭天提起這件事,再加上他臉上變幻的神色就已經猜到了接下來宗主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無法攻擊就無法攻擊吧,又不是什麼難言之隱。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看」到了龍子明心中的釋然之後,蕭天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心中做好了再去查閱一番古籍的決定。
說完了龍子明的事情之後,蕭天將目光挪向了他身後的方逸。
「方逸,你,,,,,,,,」
他還未說完,就听見方逸說道︰「宗主恕罪。」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你怎麼就知道我要懲罰你?」蕭天被方逸的反應給逗樂了。這家伙還真是膽小如鼠啊。
「啊?不是懲罰我?太好了,謝謝宗主。」听到宗主不會懲罰自己之後,方逸喜上眉梢,高興得手舞足蹈。
然而下一刻,蕭天話風又是一變。
「你小子也只學會了一招吧?你二師兄是沒辦法攻擊才沒學,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情況?」蕭天嚴厲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怒聲嚇了一跳的方逸不知所措,額頭有著滾滾的汗珠落下,很快就在他腳下積起一處微型水窪。
「我、我」方逸顫抖著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了所以然來,惴惴不安地站在那里。
「行了,我看你就是膽子太小了,還怕受傷所以才會在修煉的時候不用心。」蕭天怒氣更盛一分。
「對、對不起。」感受到宗主怒火的方逸如同芒刺在背,內心惶恐不已。
「行了!」看到這般怯懦,蕭天拍案而起,怒吼道︰「身為修仙者豈可如此膽小,這樣下去你以後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蕭天說完的同時,方逸的頭顱再次低下去了一分。
「宗主,師弟他」
「夠了,誰也不許求情!」
龍子明正想為方逸開月兌幾句,反而引得蕭天震怒。
「方逸,十天之內你必須下穹霄山外出歷練,直到正派比武前再歸來。」
「啊?我」听到宗主說自己必須要出去歷練,方逸連忙想要開口求宗主收回命令,可是等他看到宗主臉上的憤怒時又不敢再說下去。
眼見求情不成反而讓宗主更加生氣,龍子明也收回了探出去的手,站在原地思索著什麼。而從未見過哥哥如此生氣的蕭雪兒也不敢在多說什麼,安安靜靜地站在蘇婉晴的身後。
「宗主,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以陪著師弟一起去嗎?」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龍子明忽然開口說道。
「你也去?」
「是,既然宗主也沒有辦法的話,那我也出去看看好了,說不定踫到什麼機緣之類的直接解決了我的問題也說不定。」
「既然這樣,那好吧,你到時候就和方逸一起下山吧。」
蕭天看了看態度堅決的龍子明,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之後便同意了他的意見。
「既然這樣,那龍子明和方逸就在十天之內離開穹霄門外出歷練吧,還有,三年後正派比試就會開始,到時候除我們穹霄門之外的佛門、紫徽門、玉清宗、玄乙門皆會參加,不但如此,那些著名的修仙家族諸如龍子明你的龍家到時候也會到場。」
說到最後,蕭天揮了揮手,留下一句「散了吧」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
「三年後?」听到這個時間,龍子明下意識地重復了一般,隨後恍然大悟。
「我去,宗主早就想把我們倆趕出去歷練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方逸。
「真的?」方逸帶著哭腔問道。
「當然!」龍子明信誓旦旦。
「那就是說了宗主沒生我的氣了?二師兄?」得到了肯定回復的方逸又恢復了精神,期待地看著龍子明。
「嗯!我估計宗主應該是故意那樣做的。」
「耶,太棒了。」
議事殿上空,一年輕男子憑空而立。
「欸,還是裝的不夠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