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大哥,我們不幫忙嗎?」
雖然瀧隱村首領涉木的回光返照看起來很強大,但是從周圍一圈眼楮紅紅,咬著嘴唇強忍悲傷的瀧忍來看,就知道他的結局不會太好。
「不需要,那個涉木——」
面對鳴人的不忍,千手森羅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影’的稱號, 但是守護自己忍村的覺悟同樣不可置疑。」
「火遁•頭刻苦!」
眼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涉木直線沖殺而來,角都翠綠色的眼珠一眯。左邊肩膀上的面具張口一吐,一團火焰就洶涌而出。
這團火焰剛出現的時候,只不過拳頭大小。但隨著火焰向前飛馳,無數星火激流、璀璨火焰憑空生成,空氣在極熱蒸騰下變得無比扭曲模湖!
緊接著這些火焰飛速匯聚練成一片, 化為洶涌的‘火海’向涉木卷去, 以一種遮天蔽日的恐怖之勢,要將他淹沒!
撕拉、
面對火海洶涌, 蒼老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涉木只是將手中的苦無橫削而出,明明只不過帶著一層薄薄水幕的苦無,卻在空中留下一道柔和的軌跡,竟將火海從中剖開。?
「風遁•壓害!」
眼看對方無視火焰強行突破,角都另一邊肩膀上的面具也張口一吐。
呼嘯淒厲的狂風立刻洶涌而出,乎液態的空氣化為肉眼可見,層層疊疊的沖擊波,攜帶著渾雄磅礡的音波,如怒海浪濤般向他碾壓而去!
面對能夠將人體擠壓成肉泥的風壓,面無表情的涉木依然只是一揮手中的苦無!在彷佛剪裁布料的刺耳聲響中,居然將角都的風遁硬生生的從中間撕裂!?!
此情此景讓角都童孔一縮,但也激起了他的凶性。拼命而已,誰怕誰啊?
反手拔出苦無,不再試圖使用忍術的角都居然選擇了向涉木發起了反沖鋒!不顧一切的決絕讓所有人都明白, 這一擊既定高下,也分生死!
飆——
飆——
戰場中的兩個忍者高速向對方沖去,手中的苦無同時遞出。
血光崩現, 人影驟停!鮮血從角都的後背陡然噴涌而出,同時有殷紅滴落,在兩人之間的地上迅速化開,滲成一朵瑰麗鮮紅如烈日的血花,讓觀戰的瀧忍們一喜。
「涉木大人贏——?!」
啪,X2
沒等他們高興的歡呼出聲,涉木和角都幾乎同時一起倒下。鮮血開始彌漫,兩個一動不動的人影昭示著這場戰斗的結果。
同歸于盡?!
不,並非如此。
「真是個恐怖的男人,」
下一秒,從地上爬起來的角都,低頭看了一眼胸膛的空洞。緊接著目光落在了地上已經閉上了雙眼的涉木•••或者說涉木的尸體上,碧綠的眼眸滿是復雜的情緒。
「是你贏了。」
角都模了模胸膛巨大的空洞,在另一邊,最後一顆心髒正在緩緩跳動著,這也是他能夠活下來的原因。
「啊!!」
「涉木大哥?!」
「為涉木大人報仇——」
目光從周圍咬牙切齒的瀧忍,七尾人柱力臉上滑過,入目所及全都是悲傷!讓角都面罩下扯了一個自嘲的弧度。
真好啊•••
噗呲、?!
喧鬧的戰場陡然一靜,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角都反手一抓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五指用力一扯,一顆跳動的心髒就被他從自己的胸膛中挖出。
「贏家通吃,輸者一無所有•••」
握著手中跳動的心髒,心髒上還有許許多多黑色的絲線連接到角都的胸膛中。——這些絲線是名為‘地怨虞’的忍術造物,能夠代替一切器官、血肉、甚至生命!
「接受勝利的果實吧,瀧隱村的首領!」
然蹲下,將手中的心髒塞進涉木胸膛的傷口中,角都最後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如果•••」
當年瀧隱村的首領是你,該多好。
彭,
隨著失去了最後一顆心髒的角都撲倒在地,戰場徹底陷入了死寂。很快,冬、冬、冬的心跳聲就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讓楓、鳴人都是一愣,臉上浮現出了期待奇跡出現的神情。
難道•••
「額~~」
很快,一聲低沉的申吟傳入了眾人的耳中。同時躺在血泊中的涉木微微動了動手指,緊接著竟然睜開眼楮!
「我這是•••」
慢慢的從地上坐起身來,茫然的涉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撲去的人圍在了中間,哭和笑同時在這些瀧忍臉上交錯。
「涉木大哥!!」
「嗚嗚嗚,我還以為•••」
「涉木大人,您沒事。真是•••真是太好了!」
•••
「沒想到,角都這個家伙居然最後死在了自己的家鄉。」
全程看戲的千手森羅倒無所謂,既然他自己都過來了,今天曉組織就不可能奢望全身而退——
啪,
「看見搭檔死了,這麼著急去追他嗎?」
沒有回頭,伸手往旁邊一抓,千手森羅就將從旁邊襲來的血腥三月鐮牢牢的掐在五指之中。
「嘖——」
不爽的哼了一聲,飛段另一只手中的漆黑長矛陡然向千手森羅後腰刺去!雖然之前他被卑留呼虐了一場,但強悍的恢復能力已經讓他恢復如初。
不愧是號稱‘不死之身’的能力。
「角都大哥那個笨蛋,看我把你獻祭給神!」
在短矛突刺的同時,飛段身體憑空一旋,利用這股力量將鐮刀從千手森羅的手抽出。雙臂揮舞中,一短一長、一大一小的兩柄武器疾風暴雨般向千手森羅殺來!
鐮刀 砸、短矛突刺、刀柄招架、矛身橫掃•••雖然飛段除了‘死司憑血’這招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忍術。但是相應的,他的精力都放在了體術的提升上。
鐮刀短矛同時出擊、上下翻飛中配合得絲毫不亂,一般上忍絕不是他的對手。配合上不怕受傷的不死之身,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但是——
「躺下吧!」
金色的查克拉升騰而起,瞬間化為金色的盔甲包裹在千手森羅身上!面對飛段的鐮刀短矛,他選擇了粗暴簡單的以力壓人。
轟——
包裹在金色臂甲中的右手一揮,帶著浩蕩如雷的滾滾音爆碾壓而去!拳頭還沒到,飛段臉部的肌肉已經在風壓下抖動出一層層的漣漪,攻擊的架勢瞬間土崩瓦解。
卡察、
下一瞬間,猩紅的三月鐮刀,漆黑的尖刺短矛就被千手森羅的拳頭頂了回去!砸在飛段的胸口上,一連串卡察察的肋骨斷裂聲中,飛段整個人像破麻袋一般向後倒飛出。
轟隆!!
一連砸斷了十幾棵大樹,在地上鏟出一條深深的痕跡後,可憐的飛段才停下來。
「好疼,好疼啊!」
受到如此重擊,胸口‘瓖嵌’著兩柄武器的飛段依然能夠中氣十足的翻身爬起,但是眼中的忌憚卻怎麼都掩蓋不住。
這還是忍者嗎?
飛段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以對方這夸張的力量,把自己撕成碎片都輕而易舉。還是先逃——
啪,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掌從後面落在了飛段的肩膀上,同時還有自來也成熟的聲音。
「秘術•蛙變之術!」?!
隨著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從飛段的肩膀上蔓延而下,他體內的查克拉立刻被封禁。緊接著整個人雙眼暴突、五指變成蹼、皮膚開始變成墨綠色•••
「呱~~」
隨著破爛的黑底紅雲長袍、湯忍村叛忍護額、血腥鐮刀和漆黑短矛紛紛落地,眨眼之間,原地就只剩下了一只‘震驚’得亂叫的青蛙。
「沒有我的解咒,你就一輩子準備吃蚊子吧。」
將地上的‘青蛙’封印如卷軸中,自來也抬頭看向鳴人。
「哈哈哈,鳴人,見識到本仙人的風采了吧?一招就搞定了曉組織成員•••」
「這家伙都被森羅大哥打成半死,仙人你不過是撿了個便宜吧?」
話雖然這麼,但如果沒有自來也的封印術,想要拿下飛段這個斷頭挖心都行動自如的家伙,只怕也要費一番手腳。
「綱手老師,您也來了——」
另一邊,跑過來的小櫻先是向綱手躬身行禮,然後指了指瀧隱村的方向︰
「卡卡西老師,還有再不斬大叔都受了重傷。最重要的是•••」
‘死而復生’的涉木,
「就結果而言,你現在算是‘活’下來了。」
檢查過涉木的身體後,綱手做出這樣的判斷,讓楓和一群瀧忍下意識的露出笑容。
「但是你的身體中的很多器官、都已經被‘地怨虞’所代替。到底會對你的身體機能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最好由你們的人來檢查。」
說完綱手站起身來,想了想。
「地怨虞•••這本來就是你們瀧隱村的東西,到底能夠讓你活多久我也不清楚。」
「多謝綱手公主,」
接過一名瀧忍遞來的忍者馬甲,頭發灰白的涉木平靜的搖了搖頭。
「忍者終有一死,只要是為了村子,我無怨無悔!」
「森羅大哥,陰陽家有一位長老被曉組織帶走了•••」
另一邊,左助小聲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向千手森羅‘匯報’,同時皺眉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獨自一人的卑留呼。
「原本我準備追擊的,但是被陰陽家的‘少司命’長老阻止了。」
「他做的對,」
千手森羅手掌向下一壓,讓左助稍安勿躁。
「听你的講述,那個‘宇智波斑’的眼楮已經超越了忍術的定義,冒然追擊危險性非太高。而且——」
千手森羅小聲的安慰左助,
「放心吧,陰陽家有一招非常強悍的逃月兌忍術,那位有著萬花筒寫輪眼的長老不會有危險的。」
————
陰暗的山洞中,
隨著一個個人影出現在‘外道魔像’的十指上,很快眾人就發現︰
「飛段和角都那兩個‘僵尸二人組’呢?」
干柿鬼交目光從‘宇智波斑’的雙萬花筒寫輪眼上掠過,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撇開,落在有著一雙紫色圈圈眼的首領‘佩恩’身上。
與此同時,蠍和迪達拉的目光也落在佩恩身上。
除了剛經歷過瀧隱村一戰的小南、絕之外,鼬依然是一副什麼都不關心的高冷模樣。沒等佩恩開口,換了副面具的‘宇智波斑’上前一步︰
「他們兩個不會回來了。」?
「我們在瀧隱村遇到了木葉和陰陽家的狙擊,——希望各位注意收集那個代號‘少司命’的陰陽家長老的情報。」
雙神威的帶土已經不滿足于站在幕後控制一切,他準備站到台前來。
「那個少司命能夠同時使用‘鋼遁’‘迅遁’‘嵐遁’‘冥遁’四種血繼限界。」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他居然擁有一雙‘三勾玉輪回寫輪眼’,能夠使用一種免疫所有忍術的童術。」
「從他自己透露的話語,以及前段時間絕帶回來的情報分析,他是通過某種儀式獲得如此多的血繼能力,——大家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嘶•••
在場的都是忍界頂尖強者,自然知道如果有某種儀式能夠融合多種血繼限界,那簡直就是量產強者的捷徑!
何況這個‘少司命’之前和曉組織也交過手,那個時候不過是比較‘棘手’而已。現在就成長到了連‘宇智波斑’都要求大家收集對方情報的地步•••
「同時,對方還有一個披著黑袍,帶著團扇面具的——」
在曉組織中依然扮演著‘宇智波斑’身份的宇智波帶土轉頭,目光落向了鼬的方向,讓鼬心中一愣。
「宇智波!」
說著,宇智波帶土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鼬。
「對方也擁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而且最麻煩的是,對方的萬花筒童術是︰」
「預知未來。」?!
預知未來的童術,難道是父親——
不,不對!應該是木葉的人,只不過是用了父親的眼楮。
思考的火花飛速的在腦海中躍動,鼬幾乎瞬間將事情的真相猜了個七七八八。不過表面上不但面不改色,甚至就連目光中都沒有一絲波動,讓暗中觀察他的帶土皺了皺眉。
難道宇智波鼬真的不知情?
算了,
「我已經將他困住,」
說完帶土抬起手了,對準了外道魔像前方的空地。
「接下來,我們將以這個神秘宇智波作為突破口,讓那個一直和我們作對的陰陽家嘗嘗曉組織的怒火。」
什麼?父親的眼楮被•••
鼬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就在他沒有想好怎麼應對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向前一指,空間開始旋轉——
空,???
什麼都沒有出現,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