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離的質問,方雪無言以對,可她認為這不是什麼大錯。
身為醫生救死扶傷就要放在第一位。
方雪低著頭不敢跟葉離對視眼神。
「就因為你,我女兒才三歲差點淪為試驗品」
葉離怒容滿面的說道︰「怎麼你現在覺得自己委屈,沒有錯了!」
方雪突然哭出聲來,對葉離抽泣道︰「當時我考慮那麼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已經無法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葉離直截了當說道。
方雪眼眶濕潤,哽咽道︰「我不工作,那我家人怎麼辦!他們還需要我養」
葉離嚴肅說道︰「現在你有兩條路給你選,第一條,離開錦市為軍方工作,你的家人可以跟你一起離開」
「第二條呢!」方雪問。
「死路」
方雪听到死路臉色蒼白無力,她想到自己今年才28歲。
不想這麼早就死。
死了家人怎麼辦!
「我不想死,我會保密,願意為軍方工作」
如果不是秦筱寒發現方雪的能力,葉離才不會給對方活命機會。
「你是聰明人」
「那名護士怎麼樣了!」
「你說的是血液科那名護士吧!她泄露我女兒的報告給其他人,已經被秘密處死」
「死了!」
「沒錯,是死了」
葉離神情冰冷,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在面對現實的時候,憐憫之心是弱者的行為。
葉離雙手環抱胸前說道︰「既然同意了事情就好辦了。」
「請問,我要負責什麼工作!」方雪擦了擦淚水問道。
葉離思考了下,告訴對方也沒什麼問題,畢竟這個方雪已經答應為軍方效力,是要知道工作內容。
「負責對血液深度研究,而且這血液不是普通人的血。」
「不是普通人的血!那是什麼血?」方雪听上去感覺有些神秘,壓制不住內心的狂熱。
「在這里告訴你也沒關系,是研究武者的血液」
葉離鄭重其事道︰「但是你要記住一點,泄露出去,依舊是會死」
方雪立馬擺手︰「不會,不會,我一定保密」
「行吧!兩天後有人接你你自己好好思考。」
說完葉離就轉身,根本不等方雪回答就離開了審訊室。
「談的怎麼樣了!」秦筱寒問道。
葉離說道︰「她答應了你安排下兩天後,讓人來接她家人離開錦市。」
秦筱寒看了眼里面的方雪,低著頭,調侃道︰「看她樣子被你嚇得不輕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葉離聳了聳肩膀。
這時總局局長見葉離忙完公事,客氣的說道︰「兩位長官,要不要到辦公室喝口茶再走」
葉離沒拒絕︰「正好,我有事要問問」
來到辦公室。
葉離和秦筱寒對面的這位總局局長叫馮漢勇。
「馮局,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咨詢下。」
「長官,你盡管問」
馮漢勇對眼前的葉離畢恭畢敬,他沒想到這麼年輕就是少將軍餃。
「一院的院長蔡榮升是怎麼死的。」葉離直接開門見山。
馮漢勇滿臉嚴肅道︰「長官,蔡院長經過法醫鑒定後,他是猝死在家中的,死亡時間超過十個小時。」
「猝死!就沒有懷疑他殺的嫌疑?」
「沒有」
葉離听後,覺得奇怪,蔡榮升沒有心髒病史。
怎麼會突然猝死在家中。
最令人懷疑的事他死了,王宏博當上院長。
這老東西不是退休了嗎?
「那他的遺體呢!還在不在」
葉離想從遺體找出答案,可馮漢勇說道︰「遺體已經被古都醫務院的領導接走了」
這是葉離沒想到的。
直覺告訴葉離蔡榮升的死絕對不是偶然。
兩年前葉離認為蔡榮升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不可能突然猝死在家中。
「那現場的鑒拍有吧!」
「有有」
過了一會,蔡榮升的鑒拍照片放在葉離面前。
葉離看了看照片中的蔡榮升後,「馮局長,鑒拍我帶走,過幾天派人送回。」
「沒關系長官盡管拿去好了。」
對于馮漢勇來講,蔡榮升是屬于正常死亡。
鑒拍的照片無用。
離開前,葉離不忘叮囑這位局長,錦市這段時間最好加上治安巡邏
離開警衛總局的葉離,
上車以後一直不做聲。
死死盯著手里的照片反復在查看。
他一直覺得蔡榮升的死,會不會跟王宏博有關。
以他對王宏博的了解,不敢去謀殺一院之長。
除非!
秦筱寒啟動車子,問道︰「葉離,怎麼了!是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嗯,蔡榮升的死有蹊蹺」葉離嚴肅說道︰「筱寒,我們先不回去,先去一趟蔡榮升的住處」
「那你來導航」
十五分鐘後。
葉離和秦筱寒二人抵達蔡榮升的住處。
是錦市某處的高檔公寓。
這里環境優美,安保完善。
路過門亭時,葉離還咨詢過。
這里公寓,想要入室殺人的可能性非常低。
來到門前,看到封條封住大門。
開鎖對葉離來說是輕而易舉。
進入房間後,發現客廳和房間非常整潔,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蔡榮升是死在家中浴室里,時間差不多是晚上。
應該是對方工作離開回到家,準備洗漱。
葉離拿出照片,根據照片中蔡榮升倒地的位置,進行全息投影。
就像是身臨其境的感覺。
可以看到有血有肉的蔡榮升。
很快葉離注意到對方脖子上,有繡花針大小的針孔。
如果沒有全息投影的信息。
葉離恐怕根本發現不了。
「筱寒,蔡榮升不是心髒猝死。」
听到葉離的說辭,秦筱寒也吃驚的看著他。
「那他怎麼死的!」
「他可能是某種致死藥,通過脖子的針孔大小的傷口,藥物進入血管,導致心髒麻痹,看上去跟猝死沒區別。」
秦筱寒想到關鍵問題,對葉離說道︰「如果按你這麼說,法醫鑒定遺體的時候,不可能遺漏掉這麼重要的信息才對!」
葉離猜測道︰「有可能這個方法很特殊,就像是一只蚊子或者蜜蜂的毒刺」
蔡榮升是在上車時,遭到帶有毒素的冰針擊中脖子。
這種毒針通過特殊的發射器擊中。
使人痛覺就像蚊子叮咬,傷口非常小。
算是一種暗殺手段。
毒針在經過空氣的溫度和體溫影響,冰針瞬間化為液體,順著血管流進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