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達爾星的夜空很亮,繁星閃爍著,構成一副陌生的星圖。
黑貓愜意的躺在草地上,無人機在頭頂飛過,一顆流星緊跟著劃破夜空。
毛茸茸的貓耳一動,黑貓雙爪合十,許了個願。
"希望我快點有錢!花不完的那種!"
"阿七!進來看看你的戰甲!"黑貓突然站起來,听到戰甲兩個字後他明顯的激動了一下。
"砰~"伍六七從貓形態變回來。
托尼摘下面罩,手里的焊槍熄火,"這里裝備簡陋,只能簡單的改一下,我覺得還行你看咋樣?"
這
馬克15號被上了一層黑色的噴漆,以前帥氣的火焰沒有了,背後還多了兩個氧氣罐子。
"我能嫌棄你嗎?這戰甲怎麼這麼丑了?!"
托尼說︰"你說要劫獄,我尋思著這監獄肯定防衛森嚴,想給你整個光學迷彩來著,但是材料有限,設備也有限給你刷個黑色涂裝你先湊合著。"托尼指了指車間的天花板。
伍六七抬頭看到了一個人臉大的破洞。
托尼說︰"這地方是租來的,我的錢還有大用,不能花在沒用的地方上"
十個億能叫沒用嗎?
就算你圈錢很快十個億那也是徹頭徹尾的錢啊!
伍六七感覺自己和托尼自始至終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這兩個氧氣瓶是怎麼回事?"
太空最大的危險就是低溫和真空,山達爾星的大氣溫度不知道有多高,想來都是適合居住的星球,應該和地球差不多,沒等著飛出大氣層就被凍死了。
托尼說︰"裝備簡陋,內置呼吸系統做不出來,給你整個外置的,上了太空你抱著兩個瓶子吸氧就完事了,放心,不會被凍住的。"
"溫度的問題我早就解決了,馬克15可以在太空飛行兩個小時,這段時間過了之後你還可以飛,但是抗低溫裝甲會逐漸崩壞,兩個小時並不是零界點,準確點說是兩小時20分鐘"
托尼鄭重的說道︰"我先提醒你,兩小時你最好馬上出來,過了這個時間你很可能死在太空上"
山達爾的夜空很亮,戰甲在伍六七身上快速貼合。
"這套戰甲叫暗影一代,雖然水了點,不過比馬克一代好多了。"托尼啃了一口芝士漢堡,"星圖我給你加載好了,戰甲會自動尋路,閑著沒事不要**作。"
助推器噴出長長的尾焰,伍六七被送到天上。
不要手動操作
伍六七在戰甲里維持著一個動作,繁雜的操作界面和他仿佛沒有關系。
這戰甲真的能打架嗎?這面板好亂
太空里很黑,視野的有效距離很近,戰甲腿步的噴射器熄火,背後的助推器解鎖,推著戰甲緩慢潛行。
時間過去了20分鐘,由機械構成的監獄星已經出現了雷達的探測範圍。
這是一顆外面黑洞洞的機械行星,在宇宙中能看到燈光,但是很弱。
伍六七笨拙的操控著戰甲,朝監獄星推進著。
兩小時
他感覺半小時就夠了
這麼大的氧氣瓶搞不懂有什麼用
"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
"????"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人猝不及防,伍六七歪頭看向聲音的來源,一架半米長的無人機懸浮在太空上,這模樣,和山達爾星的一模一樣。
這鬼地方的無人機到底有多少?!
不要錢的嗎?
伍六七抬起胳膊,掌心的電能脈沖炮對著它。
"轟!"一聲刺耳的爆炸,無人機失去控制,被轟成一堆廢鐵,靜靜的懸浮在太空里。
身份證明了?
特級危險人物不知道算不算啊?
伍六七加快了速度,戰甲的推進系統全部開啟。
一道白煙筆直的破開大氣層,隨之而來的,是數架金色的戰船。
"老郭,這黑乎乎的東西什麼來頭?"金色戰船的通訊員在麥里問到。
"不知道啊,他擊毀了咱們巡查的無人機,根據數據來看,戰甲掌心帶有電能脈沖。"
叫做老郭的駕駛員感嘆一聲,"多少年沒人闖山達爾了,我這把老骨頭終于能活動一下了。"
"先別急!"另一邊的駕駛員打斷道︰"對方的戰甲制作粗糙,沒準是其他星域逃來的,還是走流程,先交涉吧。"
老郭道,"行,我老郭沒什麼文化,都听你的。"
金色的戰機放開了語音系統。
"這里是已知宇宙A級行星,山達爾附屬衛星,AS03號監獄星,請立刻解除武器,你已經進入私人領空。"
伍六七搓了搓手。
這人開的飛船和無人機就是不一樣,能講道理,不錯!
"俺是從別的星域逃來的,路上踫到虛空亂流,補給斷了,現在一點燃料都沒有。"
"你是哪個星域來的?那里發生了什麼?"
"俺是地球的有只巨龍在那里大肆破壞,能逃的都逃出來了。"
伍六七說的聲情並茂,講一個離家逃難的人演繹的淋灕盡致,演員也是成為刺客的必要品格。
"老郭,這家伙是你老鄉啊說實話,你那個地球我听都沒听過,還是你來交流吧。"
叫做老郭的人連進語音里。
"如果地球毀了那我很遺憾,我也是地球人,但對那個地方沒什麼感情,毀了也就毀了。"
"還有,你的四川話說的很爛。"
空氣突然安靜
"咳咳這幾年一直在美國國語有些生疏了,抱歉,抱歉。"
老郭笑了笑,山達爾畢竟是外族,能看到老鄉他還是很高興的。
"山姆,這人應該是來逃難的,我們先把他帶下去吧。"
"不用匯報嗎?"
"暫時不用,我先和老鄉敘敘舊。"
老郭給伍六七倒了杯酒。
"這山達爾的酒勁不夠大,喝起來還很澀,不過你湊合湊合,我已經喝習慣了。"
"你跟我說說,那個巨龍是啥情況?!紐約,紐約那邊怎麼樣了?"
伍六七看著面前的短發美女,在語音里他沒听出老郭是女人,見了面他有點驚訝。
這女人整個人都冷冷的,說話的時候好像在努力套近乎一樣,給人的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