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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隔離被審查

後面的事情,余子賢就不知道了,除了在駕駛室里「狂吐」之外,腦海閃爍著一個念頭︰「終于活下來了。」

貌似還救了好多人,不過他也殺人了!

後面是怎麼下的飛機,余子賢都不知道!

他腦海里一直重復著憤而甩出鋼瓶的場景。此刻只覺得自己渾身沒勁,忽冷忽熱,昏昏沉沉……

等余子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病房里,病床邊上趴著是一個熟悉的臉龐……郝萌?

「郝萌……」明明喊的是「郝萌」,發出來的卻是「he∼me」,使勁咽了口唾沫,潤了潤嗓子,再次喊到︰「郝萌∼郝萌……」

這一次,趴著的郝萌終于有了反應。

迷迷糊糊睡著的郝萌,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啊,子賢,你終于醒了啊!嚇死我了。」郝萌一臉擔憂的說道。

「額,我這是怎麼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余子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迷迷糊糊中就暈了過去,就像感覺事了一個長長的覺一樣。

「大夫說是,你是受過度刺激和驚嚇,引發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暈了過去。現在是2月4號凌晨……」

郝萌看了看表,又說道︰也就是說你昏迷了大概36個小時。余子賢,你真是嚇死你我了,幸好大夫說你只是昏迷,身體狀況良好,我才放心下來。我前面都猶豫給不給叔叔阿姨打電話,告訴他們你的狀情況,如果明天你再不醒過來,我肯定就得打電話了。」

「36小時?

「從飛機上下來之後,本來我是跟著你在醫院的,可是後來機場公安找到我哪里,想了解你的一些情況,然後把我也單獨審查了好久。我說了大概情況,我才過來的。本來都不讓我進來看你,可是你又一直不醒來,今天早上才特許我進來照看下你。」郝萌解釋說道。

「機場公安?對了,那天早上我做的那個飛機怎麼樣了?」余子賢後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大家都好著了,除了劫機者,電視上說的很少,只是說成功處置一起劫機案。」郝萌說。

「成功處置劫機案?」

「對了,警察找你有事呢,這會還在外面等你這了,從你住進醫院就在了……」

「啊……」余子賢的小心髒「砰砰」的又開始加速跳動了,听見「警察」兩個字,自從上次在四方廠派出所發生讓他不愉快的事情之後,余子賢打心眼里就開始抵觸他們。

但是一想到在飛機上,自己可是親手「敲碎」了一顆腦袋啊。在當時的情況下是為了自救,順便救了更多的人。

正打算問細節呢,就見兩個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得,郝萌也不用說了了,正主都來了。

「余子賢同志,你醒了。我們是羊城市白雲機場公安局的,對于前兩天在白雲機場發生的‘劫機’案件,我們有一些問題要詢問。你知道,這次的劫機案件性質極其惡劣,所以我們機場公安局非常重視。我們訊問過你的主治醫生,說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打擾你的休息,非常抱歉。不過還是希望您能夠積極配合我們的調查。」其中一個中年警察在亮出紅本本之後對余子賢說道。

余子賢掃了一眼紅本本,警察叫謝廣睿。這時候的紅本本還不叫「警官證」,封面上是寫著「工作證」。

說完之後,讓郝萌到外面等著。他們可能考慮到一些當時案件的細節涉及的保密,因此直接就讓郝萌出去了。

就這樣余子賢躺在病床上,謝廣睿坐在病床邊訊問,另一名警察記錄。

「姓名?」

「余子賢。」……

首先問的是余子賢的一些基本信息,包括姓名、出生日期、籍貫、家庭和工作單位等情況。

余子賢老實回答,這些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在四方電子管廠工作,那此次出行的目的是?」

「嗯,前幾天來這邊有一個商業活動,就過來了。」

「什麼商業活動?」

「額……這個和案件肯定無關,我可以不回答嗎?」余子賢覺得有必要在適當的時候合理的決絕一些問題。

「和案件有沒有關系是我們來判斷,問什麼說什麼就行了。為什麼不想說?」謝廣睿皺了皺眉頭,說道。

「因為涉及到一些商業秘密。」余子賢只能解釋到。

「是什麼方面的商業秘密?」謝廣睿繼續追問。

「投資收購公司的事情。」余子賢提了一點,沒有細說。

「你31號到的羊城,當天又去了香江,2月2號返回羊城,當天早上坐飛機去夏鷺,計劃于當天下午返回燕京。是不是這樣?」謝廣睿說出了余子賢這幾天的行程,對于前面投資公司的事沒有再提。

對于公安知道自己行程這一點,余子賢沒有多少驚訝和意外。對于自己的行程,公安不可能不查,而且對于民航系統的公安來說,自己的行程不難查。

在訊問期間,警察同事進來告訴他說,醫生在知道余子賢清醒後想進來檢查病人情況,但是謝廣睿沒有同意。

這會兒謝廣睿打算讓余子賢在檢查身體狀況的同時,稍微休息一會。

畢竟對方剛清醒,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且在醫生沒仔細檢查之前也不能確認訊問對象的身體情況,萬一再出點事,不好。更何況,上面領導交代了,對于余子賢可以要溫和一些,不要嚇著了。

其實,謝廣睿也知道領導為什麼會對余子賢稍微寬待一些。

根據目前初步的調查和已經匯總上來的信息來看,也正是多虧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緊要關頭及時制止了劫機者瘋狂行為,並且配合機長迅速反應下,才避免了一起民航災難的發生。

據同事現場勘察的情況來看,當時的情況一旦不能及時制止劫機者的瘋狂行為,一旦再次干擾機長的操作,導致飛機無法復飛,那麼飛機必將一頭撞向他前面的停機坪里的一排排飛機,後果將不堪設想。要知道當時不止是被劫持的「8301」航班上有好多人,在它前面有一架正在等待起飛的飛機上,可是也有好多人了。

一旦最壞的情況出現,不是說撞壞多少架飛機的問題,而是要死多少人的問題了。

這最壞的情況謝廣睿實在無法想象……

醫生進來後,給余子賢的身體做了一遍細致檢查,各項指標顯示均屬正常。

余子賢也松了一口氣。

謝廣睿等待余子賢喝了一杯水,稍微歇息後,繼續開始訊問。

「蔣小峰你認識不?」

「不認識。」

「蔣小峰就是那個劫持飛機的犯罪分子。」謝廣睿解釋說道。

「飛機上,你手里的消防鋼瓶是哪里來的?為什麼要提前備好。」

「消防氣瓶是我從衛生間出來後,隨手從消防器材櫃里面拿的。至于為什麼要拿,我也不知道,憑感覺吧。」

「你沖進去駕駛室的目的是什麼?你不怕蔣小峰因為你的突然闖入而炸掉飛機,讓大家都死于非命?」謝廣睿突然厲聲問道。

「……」余子賢還沒有想好怎麼去解釋,總不能說自己能夠確定蔣小峰身上就是沒有炸彈。那樣說了,純屬找死。

訊問陷入了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

在整個訊問過程中,其實謝廣睿一直都仔細觀察著余子賢語氣、神態和眼神,哪怕是一呼一吸的心跳,但是最終還是沒有發現對方明顯的破綻。

這說明對方要不是狡猾的慣犯,要不就是確實沒有撒謊。

其實,剛才問的問題也正是同事們最關心的兩個問題,余子賢在飛機上的各種表現,雖然也有一些驚慌,但是絕對沒有失措。

恰恰相反,余子賢主動做了機組人員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制止蔣小峰。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著超出常人的冷靜,還有超乎尋常的勇氣和果斷!

也正是這些超常的表現讓一部分同事懷疑,余子賢是否已經知道或者確認蔣小峰沒有攜帶炸藥。

如果余子賢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那麼這個判斷依據從何而來?

「說吧,為什麼會提前準備消防瓶?為什麼不怕蔣小峰炸掉飛機?」最終還是謝廣睿打破了沉默。

「我是講真話還是講假話?」余子賢知道這兩個問題解釋不清楚,公安的人不會消停的。

「哦?真話怎麼說,假話怎麼說?」謝廣睿有點好奇,有意思。

「真話就是我判斷出了對方沒有炸藥,假話就是老天告訴我對方沒有炸藥。」余子賢把自己真假做了個顛倒。

真話是自己重生了,知道對方沒有炸彈;假話是「對方沒有炸藥」這個結論歸結于自己的判斷。

「那你先說假話,老天是怎麼告訴你的?」謝廣睿有點生氣了,在這麼嚴肅的場合,對方居然和自己開玩笑?是不是自己太過于和藹了?

「因為我的直覺。直覺這個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天知道,我當時怎麼會有勇氣沖進去制止蔣小峰,但是最終的結果我活下來了,所有的人都得救了。這就是天意。」余子賢繼續編,但是編的虛虛實實。

「還是說說你怎麼判斷的對方沒有炸藥的?」作為一名公安干警,謝廣睿怎麼可能會相信「直覺」這個理由。

他是真有些生氣了,但是強忍怒意,繼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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