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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生活不易,艦長嘆氣

「姑且不論羅德尼亞研究所的事,關于史黛拉,上級好像已經認定為戰損。」

基地司令部派來的軍官正在向普雷亞轉達著上級的命令︰「同時,為了補充戰力,原華金小隊的卡納德,史溫以及繆迪三人也將編入你的隊伍。」

「史黛拉的事情是我一時疏忽……」

普雷亞表示了自己的歉意,為自己的失誤而道歉。

那也確實是疏忽了。

他當時只顧著思考研究所的內情,結果忽略了史黛拉的異常。

面對普雷亞的自我道歉,卻听得傳令軍官勸慰道︰「別這麼說,您把他們發揮得這麼好,我相信吉布里爾先生也不會怪您的。」

「呵呵,借你吉言。」

普雷亞聞言呵呵一笑。

吉布里爾——一個稍有頭腦的工具人罷了。

不過這下子,自己這邊的可用戰力被削減的可就有些嚴重了。

奧爾戰死,史黛拉失蹤,幻痛三人組就只有一個斯丁還活著——

雖然還有三人加入,但對比扎夫特那邊來說,己方的戰力可就弱的有點兒過頭了。

「看來扛旗的任務,還是得交給奧布才行。」

普雷亞喃喃間想到了那個叫尤納的傻子。

不過就是不知道扎夫特那邊會有什麼舉動,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可操控的空間是越來越大了。

迪蘭達爾,希爾斯,馬蒂斯——

他們三個也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接下來自己可得小心點兒,別一個不慎被他們給卷進去了。

雖然自己已經被卷入其中——

閑靜的藍色世界里,無數白色片片正在飄落。

听說這叫做海之雪,原是由浮游生物的尸骸所化成,看它們輕盈地堆積在愛琴海的古遺跡上,和地表降雪時的景象並無二致。

已沉入海底的遺跡里,彷佛還住著人,只是全都閉攏在無聲的永眠中。

看著深海中的雪景,拉克絲下意識的伸手模向了透明的牆壁。

然而當她的手臂撫向牆壁時,無名指上的戒指將她看向窗外的視線拉了回來。

撫模著無名指的戒指,拉克絲腦海中不禁想起了諾爾那窘迫的模樣,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輕聲的低喃中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堅定。

「拉克絲小姐,有您的通訊——」

「謝謝,我馬上過來。」

拉克絲說話間轉身朝著艦橋的方向走去。

她無法確定希爾斯,迪蘭達爾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無論他們想要做什麼,自己都是不被他們所歡迎的。

所以,無論是為了單純的自保。

還是為了擁有‘導正軌道’的力量,自己都必須行動起來。

————

密涅瓦號內。

史黛拉在睡夢中悄聲呢喃。

真•飛鳥佇立在她的枕畔,手中握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

他將小瓶子拿到眼前,像花瓣的粉紅色貝殼在瓶中搖晃,敲出清脆的聲響,那顏色正像少女的雙頰。

「你竟然……什麼也不記得了……」

真•飛鳥懷著難以置信的念頭低聲道。

曾有一雙純潔無瑕的清亮眼眸望著自己;她雙手捧上這片貝殼時,那笑容是多少輕柔,但在目送自己離開時,臉上又是那般寂寥……

那樣一個牽惹人心的少女,如今已經不存在了嗎?

「偏偏……去駕駛‘蓋亞高達’……」

他一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那架戰機交火,而且心中始終懷著對敵人的唯一憎恨。

那段時間里,敵機里坐的一直都是她。

「就連那種地方……你都待過……」

他又想起那里的慘狀。

被大人們殺死的小孩、被浸泡在玻璃瓶里的幼童——她說不定也曾經是其中之一。

真•飛鳥顫抖著伸出手,輕撫少女的頭發。

昨天,真的所見所聞全令他震驚,但在史黛拉身上發生過的那些不幸,此刻更令他受到打擊。

她確實使真的同胞犧牲無數,但那能說是她的錯嗎?

她什麼也不懂,所知只有殺戮,是因為別人只灌輸這些知識,而她別無選擇。

一個害怕死亡、無處可逃的少女,誰能忍心責怪她?

真•飛鳥坐在地上,想著史黛拉的遭遇,彷佛有切膚之痛。這時,他听見一個小小的聲音。

「……啊……?」

真•飛鳥立刻警醒起來,望向病床上。

史黛拉不知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只見她那雙紫色的眼楮正望著真手心里的小瓶子,臉上有一抹燦爛如晨曦的笑意。

真•飛鳥把瓶子舉高,好讓她看見里面的東西,一面輕聲對她說︰「史黛拉……這個,喜歡嗎?是史黛拉給我的哦……」

只怕這段回憶也已不存在于她的腦中。

不過,此刻的史黛拉卻是一臉柔和,表情完全不同于沉睡前,大眼楮專注地望著瓶中貝殼。

「史黛拉……給的?」

她小聲地問,然後好奇的仰望著真•飛鳥。

真•飛鳥的心中泫然欲泣,但還是勉強對她做了個微笑︰「嗯,對啊。我們在海邊……踫面時。」

「海邊……踫面……」

史黛拉的大眼楮轉了轉,再望向粉經色的貝殼,然後又看著真的臉。

當她再開口時,那聲音就像他倆道別之際那樣的天真無邪。

「——真……?」

真•飛鳥屏息了一下,他探出身子,用期盼而不安的語調︰「史黛拉……!」

還以為自己听錯了,但見史黛拉笑得文靜而乖巧,好像很高興。

「你來看我了麼?真……」

真•飛鳥連連點頭,簡直不敢相信。

「嗯……嗯!史黛拉……」

我一定會去看你——這是真•飛鳥臨別時說過的話。

原以為屬于他倆的那段回憶已經失去,沒想到史黛拉竟能將它留下,而且真的一直在等著他。

她一心相信自己說過的話,等待著,甚至跨越了人為的記憶障礙。

終于,他們真正重逢了。

奇跡令他的胸口一熱。

想確定自己找回這份珍寶,真•飛鳥輕聲問道︰「你……認得我嗎?」

「真……」

面對真•飛鳥的詢問,史黛拉笑著點了點頭。

再听見她細聲喊著自己的名字,真•飛鳥感動得想哭。

他溫柔地撫著她的臉頰,有一種寧靜的喜悅溢滿全身。

史黛拉的神情也是那樣安詳,笑得眯起了眼楮。

「你確定沒搞錯?」

而此時艦長室內的氣氛卻是格外的凝重。

只見醫官站在塔莉亞辦公桌前,神情復雜而堅定的說道︰「我進行了多次試驗和查證,這個試驗數據是真的,雖然不敢相信,但——」

「可是——」

塔莉亞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手中的報告文件,以及醫官忐忑不安的神情,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只是感覺腦瓜子有點兒懵。

「艦長,您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醫官顯然還在被自己所發現的事情而震驚。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數據是他親自驗證過的,他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

一個是扎夫特的超級王牌,被扎夫特士兵們暗中稱呼為薩拉派系接班人,PLANT英雄的諾爾•卡西亞,竟然和地球聯合這個駭人听聞的研究所有關聯。

其實他最初也沒有想過這些,只是在助手的提點下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事情。

這個實驗數據的依據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它的實驗數據依據會不會是某個人?

比如——

然後他就抱著否定這個理論的想法測試了一下。

結果——

羅德尼亞研究所文件上的各種對比數據,和諾爾•卡西亞的身體基因數據相似度高達百分之99。

也就是說,他們的所謂對比數據,就是諾爾•卡西亞的身體基因數據。

嚇得他趕忙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塔莉亞艦長。

畢竟這是事關諾爾•卡西亞的事情,一個不慎就得在扎夫特搞出大地震。

雖然現在的諾爾•卡西亞只是一個紅衣FAITH,當然,這個身份對比普通扎夫特成員已經是畢生目標了。

但是放在諾爾•卡西亞身上,這個身份只不過是點綴罷了。

諾爾•卡西亞真正強悍的是他背後代表的意志,作為薩拉派系推出來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看做是薩拉派系的意志衍生。

雖然這樣說起來可能有些扯澹,但在底層士兵的眼中就是這樣。

君不見連薩拉派系的駐地司令見了諾爾也是低姿態麼。

「這個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曉麼?」

塔莉亞也是倍感頭疼。

今天真是見了鬼了,先有真•飛鳥那個愣頭青搞事兒,結果事兒還沒結束呢,諾爾這邊又給我爆了個大雷。

真是——老娘這個艦長怎麼就這麼難。

「暫時只有我和我的兩個助手知道。」

醫官趕忙回道。

「我明白了,這個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稍後我會將這個消息上報給軍司令部,在軍司令部沒有出現任何命令之前,這個事情給我爛在肚子里。」

塔莉亞現在也只能將這個問題丟給那個老狐狸處理了。

眼下因為地球聯合的原因,薩拉派系本就有復蘇的征兆,雙方的關系也剛剛有了和好的苗頭。

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薩拉派系和克來因派系——

老娘這個艦長是不是——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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