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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已經走了嗎?」
餐廳內,真•飛鳥向露娜•瑪莉亞問道。
「是呀!人家很忙啊!昨天還跟我們聊了那麼多,想起來真不可思議是吧!」
面對真•飛鳥的問題,露娜•瑪莉亞語調帶刺兒的回道。
「額,是,是啊……」
真•飛鳥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這家伙怎麼一大早就生氣?
昨天她還為了能住在這麼豪華的飯店而興奮來著。
難道她有起床氣?
沒等真•飛鳥猜測完,就听見露娜繼續在那里叨叨念著︰「你最好了,昨天議長夸你夸了那麼久,今天又放你假。你一定很開心了吧?」
見矛頭轉向自己,真•飛鳥也沒好氣的質問道︰「……你怎麼回事兒?」
「沒什麼……」
露娜•瑪莉亞不領情地抬起下巴。
這時,窗子的方向有人出聲叫他們。
「真,露娜……」
兩人往那里一看,原來是昨天帶他們去議長房間的海涅隊長。
此時他正和三名紅衣坐在窗邊的桌上喝著咖啡。
「海涅隊長,早安!」
露娜•瑪莉亞立刻立正敬禮,真•飛鳥也跟著照做。
「誒?還有兩個FAITH小子跑哪去了?」
海涅詢問道。
此時他的衣領上也帶著和阿斯蘭一樣的FAITH的徽章。
馬列•斯特勞三人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海涅,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露娜•瑪莉亞聞言便以生硬的語氣答道︰「隊長他們應該還在他自己的房里……」
正巧這時,走廊上有個引人注意的清麗嗓音漸漸接近,露娜瑪莉亞的表情就繃得更緊了。
真回過頭去望向餐廳入口,只見拉克絲•克來因挽著阿斯蘭的手親密走了過來。
「……結果你知道嗎?那個阿兵哥的臉變得好紅哦,還跟我說謝謝你」
拉克絲用她那黃鶯出谷似的聲音滔滔不絕,阿斯蘭卻板著一張臉,甚至不和她對眼相看。
這一位該不會也有起床氣的毛病吧?
真•飛鳥看著阿斯蘭一直板著臉下意識的想到。
「……原來如此啊!我懂了,謝啦!」
看見這一幕,海涅恍然的笑了起來,隨即站起身,舉止流暢地走向了阿斯蘭和拉克絲︰「早安,拉克絲小姐。」
阿斯蘭發現他走來,急忙甩開拉克絲的手,向他敬禮示意。
拉克絲仍是笑得嫵媚︰「哎呀,您早。」
「昨天您辛苦了,基地的士兵們也都高興得不得了呢!這一趟來,您一定又提振了不少士氣。」
「海涅先生,您也喜歡我的表演嗎?」
「是的。那是當然。」
客套一番之後,海涅士兵便扭頭看著阿斯蘭︰「最近因為有一堆瑣事,加之你一直在醫務室療養,害我沒能好好的跟你打聲招呼,我是特務隊的海涅•威斯藤夫魯斯,你好,阿斯蘭。」
「我是阿斯蘭•薩拉。」
阿斯蘭顯得悄悄遲疑,但也還是握住了對方伸出來的手。
但也是在一刻,卻見海涅眼神微眯邪邪的笑道︰「我可是知道你啊,你可是大名人來著!」
真和露娜•瑪莉亞下意識的看著他們,听見這話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同時也感覺有些奇怪,前幾天好像不是這樣啊。
現在怎麼一見面就當著人家面前擺出這種態度,這個海涅•威斯藤夫魯斯該不是在向阿斯蘭挑釁吧?
說到挑釁真•飛鳥向身旁的少女偷瞄一眼。
當初無意挑釁,但也擺出同樣態度的人,這兒好像還有一個。
「不過我是最近才听說你歸隊的。」
然而海涅卻突然露出一幅爽朗的笑容,至少看來如此。
隨後就近找了張椅子坐下,朝著站在原地的阿斯蘭繼續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是克魯澤隊的吧?」
「啊,是的。」
阿斯蘭雖然疑惑,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我那時是在賀金斯隊,所以雅金杜維那時大概剛好跟你錯過了。」
這幾句試探一樣的話,讓阿斯蘭的臉上浮現一絲警戒。
因為在第二次雅金杜維攻防戰發生時,阿斯蘭已經不在扎夫特,其後的行動自然也沒有留在記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