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弟,你是哪個院系的?找範師兄有什麼事?」練劍弟子很似認真的盤問道。
秦川行了一禮︰「回師兄,師弟前不久剛從其他分部提拔上來,暫時沒有加入任何院系。
不過剛來總部時,恰巧遇到了範師兄,他說如果想加入劍道院,可以幫我引薦。」
練劍弟子皺著眉, 有點不太敢相信,範志豹在院里是出了名的高冷,怎麼可能會給別人引薦。
秦川見狀,繼續道︰「如果師兄不相信,你現在就可以去找範師兄,把我的情況告訴範師兄, 範師兄應該知道怎麼做。」
練劍弟子半信半疑, 見秦川說話語氣這麼誠懇,也不好做判斷。
「這樣吧!我現在去找找範師兄,你在這里等一下。
但是如果師兄他在閉關,那我也沒了辦法。」
練劍弟子說完,便快步往劍道院的大門里面走去。
在劍道院,如果沒有長老的準許,一般情況下,弟子禁制飛行,所以只能用雙腳趕路。
範志豹作為仙王級長老座下的弟子,住的房子要比其他弟子面積更大,裝修更豪華。
自從有關他的八卦消息傳開後,劍道院為了不讓影響擴大,把他給禁足了。
只有等過了風聲,才能解禁。
那練劍弟子來到範志豹所在房屋。
整個房屋被下了結界,里面的人不能離開,外面的人無法進去。
此時範志豹正在庭院里打坐。
練劍弟子拍打結界,邊打邊叫︰「範師兄,範師兄!」
听到動靜,範志豹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看到了外面正在拍打結界的練劍弟子。
見那練劍弟子這般急切的樣子, 便站起身走了過去。
「你找我什麼事?」範志豹沉聲問道。
結界是不隔音的。
練劍弟子馬上道︰「範師兄, 劍道院大門外,有個陌生弟子說要找你。」
「找我?」範志豹有些疑惑,「那人找我做什麼?」
練劍弟子道︰「這個具體做什麼,師弟也不太清楚。
但那人說是從分部過來的,而且範師兄有答應給他引薦。
我想應該是想讓師兄引薦這事吧!」
範志豹不禁擰起了眉,貌似自己從來沒有答應有給人引薦吧!
「那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範志豹問道。
練劍弟子一邊說一邊總手此劃︰「那人比我稍微高一個額頭,體型看上去和我差不多。
至于長相,因為他臉上戴著一個格外嚇人的面具。
而且那面具隔絕神識窺視,所以真正長什麼樣師弟就不知道了。」
範志豹一听,神色有了很大的變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身影︰「難道是他?」
「他的那個面具,材料看上去是不是像是張樹皮制作的。」範志豹認真問道。
「對對對!好像就是張樹皮,樣子怪恐怖的。」練劍弟子連連點頭,「方才師弟正在專心練劍,他突然出現,著實把師弟嚇了一個大跳。」
听到這里,範志豹已經篤定,一定是那朱小明。
「朱小明啊!朱小明!因為你,不僅害我禁足,還讓我名譽受損。
要不是師尊他們讓我寧事息人,不然的話,你早就沒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次過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範志豹有點迫不及待想見見秦川了。
「這位師弟,還請麻煩你回去把他帶過來!」
練劍弟子不敢有意見︰「那師弟就先告退了。」
很快,練劍弟子回到了劍道院大門前的廣場。
秦川沒有離開,遠遠的就看到了那練劍弟子。
練劍弟子來到秦川面前︰「這位師弟,你隨我來。」
「謝師兄。」秦川拿出兩塊極品靈石,遞給了這個練劍弟子。
練劍弟子愣了愣︰「這…嘿…」
秦川道︰「師弟看師兄來回的跑,怪幸苦的。這是師弟的小小心意,還請師兄收下。」
「額…那好吧!」練劍弟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那兩塊極品靈石。
因為這兩塊極品靈石,他對秦川的態度有了轉變。
在去往範志豹居所的路上,練劍弟子一邊走一邊跟秦川介紹有關劍道院的相關情況。
他以為秦川是要來劍道院的,所以就提前讓他多了解了解。
秦川也是一邊走一邊听,神識則早已覆蓋了整個劍道院。
這里很多地方設有禁制,屏蔽神識。
秦川看了一圈其實也沒什麼花頭。
沒過多久,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範志豹早早的就站在門前。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範志豹拳頭握的緊緊的,眼神中殺意凜冽。
「範師兄,人已帶到。」練劍弟子恭敬道。
範志豹清點一下頭︰「嗯!你可以退下了。」
「是!」
練劍弟子很快就從視野之中消失。
沒有了外人,範志豹便沒有顧忌,繼而厲聲道︰「朱小明,我沒去找你,你反而先找上了我,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找死嗎?」
秦川笑著說道︰「範師兄,不要成天把死不死的掛嘴上,這多麼不吉利。」
他敲了敲房屋外層的結界。
「喲!這結界邦邦硬,怪結實的啊!整天呆里面巨無聊的吧!」秦川調侃了一下。
範志豹冷哼一聲︰「你少得意,廢話少說,今天你找我什麼事?」
秦川道︰「找範師兄自然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外面瘋傳的謠言,範師兄不會不知道吧!」
範志豹面色一肅︰「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秦川道︰「難道師兄你不去澄清一下,如今顧師姐成天被人評頭論足,背後指指點點,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這麼發展下去遲早抑郁。」
範志豹嘴角一笑︰「要我澄清也可以。只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否則免談。」
「範師兄,顧師姐好歹也是你喜歡的人,她現在名譽受損,你難道就無動于衷,不去幫忙一下?」秦川說道。
範志豹冷冷道︰「你還知道這點,如果你不去接近顧師妹,能有這些破事。
再說了,現在名譽受損的不只有顧師妹一人,我的名譽同樣不好,外面人都說我被戴綠帽了。
還有了個外號,叫做綠帽男。
你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還有比這個更難听的嗎?」
秦川回道︰「那我不是解釋過了,我和顧師姐的關系比純淨水都還純潔,是你自己想太多。
如今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範志豹听不下去了,憤怒的一拳打在結界上。
結界表面泛起水波一樣的紋路。
「朱小明,如果你只是為了這事,那就滾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你還出來打我!我就站這里,是個男人你就出來啊!」秦川故意把腦袋靠了過去。
因為有結界的緣故,範志豹根本出不來,秦川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見秦川這般得意,範志豹真的要氣炸了。
如果沒有這層結界,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他擊殺。
什麼宗門規矩,他統統可以不管,只為出心里這口惡氣。
自從刑房回來,他發現自己一旦想到朱小明這個名字,就靜不下心來,已然成為了心魔。
心魔對所有修仙之人來說是場噩夢。
如果不除去心魔,那修為不僅無法精進,甚至還會倒退。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門內有規定,弟子之間,不得互相殘殺,否則將得到嚴懲。
劍道院高層之所以把範志豹禁足,也是考慮到了這個原因。
此時,秦川得意一陣後,收回了笑臉,表情變的認真。
「範師兄,我該講的基本都講了,你不采納則沒關系,現在我們聊聊正事。」
秦川一本正經的說道。
從他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神態,顯得格外認真,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痞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