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用你的醫療忍術,把我的寫輪眼連同角膜,一起移植到卡卡西的左眼上。」宇智波帶土說道
野原琳擦干了淚水,從身後的忍具包,開始一件一件的拿出醫療工具。
「卡卡西到這里來,手術馬上開始!」野原琳說道,她在這個時刻居然比卡卡西,表現的更加的冷靜和果斷。
卡卡西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看著帶土,他現在很不得躺在那里的是自己,為什麼,帶土。
「卡卡西,我快要死了。可是還能成為你的眼楮,繼續看這個世界。」宇智波帶土說道
卡卡西的右眼的眼神,從之前的迷茫變得堅毅,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外面的岩忍坐在石頭上處理著傷口,補充著營養,在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他身後響起了爆炸聲,岩忍回頭一看。先前那個白發小鬼,主力在亂石堆上。
「真是生命力頑強的小子啊。居然還能活下來。不過到底還是小鬼,都當了忍者還哭個什麼勁呢,來吧你這哭包,讓我速度了結這一切!」岩忍說道
卡卡西睜開了受傷的左眼,從左面的眼眶中, 露出了一只雙勾玉寫輪眼。在這個戰場上,在這個紛亂的忍界, 兩個少年成為了一體。
岩忍警覺地發現了這一點, 這個小鬼的樣子, 似乎跟剛才不一樣。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血跡嗎?
「卡卡西,琳以後就拜托你了。」宇智波帶土說道。
「雷遁•千鳥」
卡卡西直接左手持刀, 右手雷切沖向了下面的岩忍。
岩忍也是速度流忍著,兩人迅速的過了兩招後,岩忍手臂的忍刀居然切斷了, 卡卡西手里的白牙。
噗
卡卡西看著面前的岩忍,岩忍卻驚訝的看著前方,這個小鬼好快的速度,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身後。
帶著他最後的疑慮,岩忍失去了意識,也失去了生命。
「卡卡西,快帶著琳離開, 離開這里。我們的聲響太大了, 他們的援軍快來了。」宇智波帶土說道
「帶土……」野原琳呢喃道,不舍的抓住了宇智波帶土的手。
帶土用力地甩開,「別這樣琳, 快走,快點走!」帶土激動地說道
卡卡西趴在岩石上方, 剛剛鑿開的洞口,向下方伸出手,「琳,快點。」
「土遁•裂土轉掌」
外面來了一隊岩忍,再看到眼前的狀況後, 果斷的用處了土遁忍術, 企圖將里面的木葉忍者,徹底掩埋在岩土之下。
卡卡西在最後時刻, 抓住了林的手臂, 將她拽了上來,野原琳不住的在最終呼喊著, 帶土的名字。
宇智波帶土被掩埋後,腦海里最後的念頭卻是,總算能跟卡卡西友好相處了,不過……最後, 到最後……還是沒能和琳……表白。真希望, 還能和大家在一起啊。
卡卡西用盡力氣,將琳帶上了旁邊高聳的大樹上,可旁邊是追上來的那一隊岩忍。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居然這麼對帶土。卡卡西心里充滿了憤怒。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岩忍,雙眼露出了凶光,整個人的氣勢一變。
「雷遁•千鳥」
整片樹林響起了刺耳的鳴叫聲,那是千鳥在啼鳴,是憤怒在宣泄。
「哦?想不到到了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有如此斗志啊。能悄悄潛入到這里,不容易啊。你還真頑強啊。」岩忍說道
「琳這些家伙我來對付!你趁這個機會快點逃。」卡卡西一手發動著千鳥,另一只手緊緊地攥著飛雷神苦無說道
「可是……」野原琳還想辯解什麼
「帶土將你托付給了我,所以就算死,就算是死我也要保護你!」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琳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再次被卡卡西給打斷了。
「琳,帶土他很喜歡你,非常喜歡你。非常重視你,所以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守護你!」卡卡西說道
「那麼,卡卡西,我的心意呢?」野原琳情緒有些激動的質問道
「在救你這件事情上,我開始就沒打算來,是帶土覺得你還能活著,硬拉著我來的。我是個想要放棄你的人渣。」卡卡西說道
對面的岩忍顯然沒有給兩人繼續聊下去的機會,卡卡西跟眾多岩忍戰在了一起。不知過了多久,卡卡西睜開了雙眼。
「我死了嗎?」他的嘴里呢喃道。
「看來你已經醒了啊。」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老師!」卡卡西猛地坐起身來,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望去。
「老師你怎麼來了?」卡卡西問道
「我給你苦無上面有我留下的術式,我能通過這些術式, 進行空間轉移。」波風水門解釋道
「琳!老師你看到琳了嗎?」卡卡西問道
「看到了,她在下面。你們的事他都告訴我了。我來的太遲了, 對不起, 實在對不起卡卡西。」波風水門說道
波風水門隨後帶著兩人,來到了帶土掩埋的地方。他們尋找了很久,依舊見不到歹徒的尸體,只是找到了帶土曾經用過的護目鏡。
波風水門隨後帶著兩名弟子,一起完成了對神無毗橋的摧毀,以及對岩忍補給據點的襲擊,可以說在任務的完成上,無可挑剔。
但是波風水門心里清楚,任務是完成了,可真正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面。看著自己弟子左眼的寫輪眼,這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跡啊
自己弟子要想保住,這所謂同伴贈與的寫輪眼,恐怕沒那麼容易。誰能證明是帶土贈予的,誰能證明不是你們強行拿走的。
誰能證明?野原琳嗎?一個小姑娘,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的無知少女。
如果人人都這麼說,是不是人人眼楮上有一雙寫輪眼都可以說是隊友贈與的。波風水門想到這,一陣頭疼。
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子,不能再將另一個也失去了。
波風水門的小隊順利的完成了任務,開始返回木葉土之國防線,等待他們的不光有戰爭,還有宇智波一族的責問。
看來必須得動用自己的關系網絡,來談成這件事了,波風水門覺得自己的好兄弟一定可以幫助他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