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二叔魏漢坡,昨日你被擄走之後,我剛好遇到了我二叔,我二叔乃是堂堂武仙,剛剛從朦澤戰場返回。」魏志剛介紹道。
「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回去吧。」
「李仙人……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
「也並非什麼大事,那位張仙人雖然救了我,但是在我迷迷湖湖的時候,感覺到有一名絕子和我纏綿,我想……我想請李仙人幫我問一問那位女子的名諱?」
「荒唐!」魏漢坡怒聲喝道。
「小的自知妄想,還請仙人成全。」李大霄說完之後再次雙膝下跪。
「二叔……」魏志剛于心不忍想要相勸。
魏漢坡輕輕一抬手,阻止了佷子說話。
魏漢坡雙目微眯,目光閃爍,略微思索片刻後問道︰「你說你中毒之後,感覺和一個絕美女子纏綿,纏綿之後那女子消失,只剩下一個張仙人?」
「沒錯,的確如此。」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那張仙人就是和你纏綿的女人,她用身體解了你的毒。」魏漢坡拍了拍李大霄的肩膀說道。
此言一出。
簡直就是黑夜中的一道閃電,徑直的 向了李大霄。
李大霄呆若木雞。
九吉那俊美的容顏,白皙的皮膚在他的眼前晃過……
如果這是女扮男裝。
那麼……
李大霄雙目放光,當場就立了起來。
「不!不對……那她為什麼要趕我走?」
「可能是她也很矛盾吧。」魏漢坡猜測道。
「還請李仙人教我,我該怎麼辦呢?」
「唉……此事本座教不了你,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一切順其自然吧……」魏漢坡模著自己的胡須說道。
「啊!蒼天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李大霄痛哭流涕,泣不成聲。
……
三日之後。
赤海沙漠之中。
九吉蹲在沙面之上吃面。
這是魚湯面。
有魚肉和新鮮蔬菜。
如今烏龜殼的菜地里已經長出了蔬菜。
一碗熱騰騰的魚湯面下肚之後,九吉將手里的碗快又塞回到了烏龜殼。
在九吉的面前,有一個干枯的手臂無力的耷拉著。
九吉擦了擦嘴,再次提起了這只手臂。
雲鏡心湖,照見己身。
波光粼粼的心湖倒影了兩個身影,一個是九吉,另一個則是死蛇妖。
此時死蛇妖的肚子已經大到畸形,可她的生命力居然還沒有完全流盡。
在死蛇妖的肚子孕育了四只蠱蟲,這四只蠱蟲的模樣都不太相同,不過卻依稀能夠看出他們都是從沙漠石蠍這個品種演化而來。
這四只蠱蟲在演化的過程當中,大幅度地吸收了石蛇妖的力量,此時都已經達到了三轉……
九吉如果就此打住便可以獲得四只三轉蠱。
可此時這頭蛇妖還有潛力可榨,這四只三轉蠱還能夠繼續進化……
九吉沒有選擇直接獲取蠱蟲,他決定繼續觀察。
九吉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獲得蠱蟲,而是為了研究無情蠱道的煉蠱術。
就算是一只蠱蟲也沒有煉成,也無所謂。
觀察蠱蟲成型的過程,從而改進自己的煉蠱術,才是九吉真正的目的。
利用雲鏡心湖,可以透視死蛇妖的體內,這種機會十分難得,也只有掌握雲鏡心湖的九吉能夠輕易辦到……
雲鏡心湖的倒影之中,僅剩的四只蠱蟲又殺戮了起來。
接著雲鏡心湖突然一個模湖,湖光只倒影了九吉的身影。
死蛇妖徹底消失了……
九吉睜開了眼楮,他發現他捏在手中的縴細手臂迅速干癟了下來,生命力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死蛇妖真的死了。
她的經脈又不在流動,故而九吉也無法通過雲鏡心湖觀察到蠱蟲最後的演化。
九吉刨開沙土。
將埋在地里三天三夜的無頭蛇妖重新挖了出來。
無頭蛇妖的月復部,如今只剩下一只蠱蟲。
九吉用赤炎飛刀,劃破肚皮……
大量的黑水流出。
一只拳頭大小閃耀著紫金光華的石蠍從黑水里爬了出來。
紫金光華?
有情蠱道的紫金仙蠱?
五轉蠱?
這只石蠍蠱早就被九吉煉化,因此九吉輕易便將石蠍蠱收入到了空竅之中。
白銀真元海潮起潮落。
五轉石蠍蠱進入空竅,徑直沉入到了海底。
空竅壁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鼓漲感,另外九吉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催動這只蠱蟲發出任何神通。
空有五轉等級,卻沒有任何神通。
不可能!
或許只是因為白銀真元無法操控五轉蠱,便如同嬰兒拎不動大錘。
九吉盤膝坐地仔細揣摩著歸于空竅中的五轉石蠍蠱。
突然間。
大漠之中起了風沙。
遠處一道靈光徑直飛來。
靈光落到了九吉的頭頂,旋即消散。
在這道靈光之後,有一道遁光緊隨其後。
見到這道遁光。
九吉第一時間模向了掛在腰間的烏龜殼,不動聲色的將其藏在了衣服內側。
遁光落地。
正是武仙秦海洋。
秦海洋用尋蹤靈符找到了自己。
「原來是秦兄。」
秦海洋看向了九吉的腳下,皺眉問道︰「咦?這是什麼怪物?」
「一只蛇妖。」
「竟然是一只蛇妖,竟然化出了一對人手,這絕非普通妖類,若是用來煉器必能出上等的寶物。」秦海洋雙目放光的說道。
「煉器?」
九吉微微一愣,他看向了地上的干癟蛇妖。
雖然這條蛇妖的生命力已經耗盡,但是蛇皮上的先天陣紋應該還在,那麼理論上的確可以用蛇皮煉制一件法衣。
「應該可以吧……」九吉以不確定的口吻說道。
「那可否將這具尸體送于秦某?」秦海洋詢問道。
「蛇皮我有用,其他的你拿去。」
「好!」秦海洋開始動手剝皮。
只見秦海洋一邊扒皮一邊說︰「不行!這幅材料看起來不行了,這蛇皮靈性枯竭,恐怕練不出來什麼寶貝……」
將蛇皮剝下來之後,秦海洋開始拆其他的零碎兒。
「這腦袋去哪里了?沒有腦袋哪來的妖丹?」
「蛇肉干癟,蛇血枯竭,蛇骨松酥,這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廢料,張兄用的什麼手段,真是讓人叫絕呀。」
「沒什麼……只是用來煉蠱罷了。」九吉將蛇皮收了起來,放入了烏龜殼里。
秦海洋詫異的看向九吉,那般大一張蛇皮一般的儲物袋可放不下。
「秦兄,怎麼現在就來找我?」九吉拍了拍手詢問道。
「原本和張兄約定兩個月後,可是秦某听說朦澤前哨站已經完全失守,經過一番打探,又听說張兄已經回來報道,秦某在將軍府找了許久也沒見到張兄,只能施展靈符試一試,真沒想到,能夠在此地見到張兄……」秦海洋微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