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夢醒之後,一切都忘掉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齊梓在問完問題之後,對著中年混子施展了一個遺忘法術。
確保對方忘掉剛才的一切之後,齊梓便在悄然間隱身離開。
隱身走在凌晨的街道上,齊梓回想著剛才問到的內容。
這個中年混子的地位比較低。
知道的情報雖然不少,但是情報的精準程度卻不怎麼樣。
只有一位幫派大佬的情報比較詳細。
是的,那位大佬就是中年混子的老大的老大。
「就先把這位大佬控制住吧。」
齊梓辨認了一下方向,加快了腳步。
首城城西的一個角落。
一座比較破舊的六層辦公樓。
這里就是首城的三大幫派中,新西方的老巢。
這是一家親近西洲勢力的幫派。
是西洲的巨型跨國公司,在南商國扶持的一個小勢力。
有著西洲巨型跨國公司的支持,新西方掌握了不少海貿走私的渠道。
也憑借著走私的利潤,發展成了首城的三大幫派之一。
不過,這種程度,也就到頂了。
南商國畢竟是一個財閥主導的國家。
幫派勢力雖然可以發展,但終究還是上不得台面。
作為外國跨國公司的走狗,新西方必然受到本土財閥的壓制。
所以,日子也過得不太順心,只好駐扎在這破舊的辦公樓里。
這辦公樓的外表雖然破舊,但內部的布置,卻並不簡單。
有設備齊全且精良的訓練場,用來訓練幫眾,提高幫眾的戰斗力。
有寬敞的會議大廳,用來商議事情,開會動員。
有燈紅酒綠的酒吧、浴所、棋牌室,供幫眾們休息放松。
在頂樓,有一間布置奢華的,如同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間一般的房間。
新西方的老大——車大鐘,便住在這里。
作為新西方的老大,車大鐘的個人財富並不少。
他並不是住不起首城外圍的高檔別墅。
但是,缺乏安全感的他,更願意和自己的手下住在一起。
只有在小弟們的重重保護中,他才能安寧入睡。
往日里,凌晨這段時間,正是車大鐘睡得深沉的時候。
中老年人麼,要好好睡眠才能健康長壽。
可是這一天,情況不同了。
「啊——」
車大鐘一聲大呼,猛地從床上坐起。
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滿臉怒容。
听到車大鐘的呼喊,守在門口的保鏢們立刻蜂擁而入。
在極短的時間內,便來到車大鐘的四周保護。
「是誰?」車大鐘剛開口質問了一半,便立刻改口說道,「你們听到什麼動靜了嗎?」
听到車大鐘的問題,保鏢們都搖頭。
為首的保鏢走進一步說道︰
「義父,我們只听到了您的呼聲,然後立刻就沖進來了。
之前沒有听到任何別的聲音。」
「你們沒有听到一個‘嗚啊’的,如同頌唱一般的聲音嗎?」
為首的保鏢看看其他人,見大家都搖著頭,才輕聲說道︰
「義父,我們確實沒有听到。」
車大鐘眯著眼,沉思片刻︰
「留下幾個人在屋子里守著,其他人先出去吧。」
之後,在三名保鏢的守護下,車大鐘緩緩的入睡了。
只是,他才剛睡著,一道「嗚啊」的聲音,便再次在腦海中炸響。
「誰!」
車大鐘再次在驚怒中坐起。
旁邊,三個保鏢莫名其妙的看著車大鐘,不敢說話。
在屋子外面守著的保鏢們,也很快又沖了進來。
車大鐘掃了一眼幾個保鏢,沉聲問道︰
「你們剛才,就在我剛剛睡著的剛才,听到什麼聲音了嗎?」
「沒……」
「沒有。」
三個保鏢齊齊搖頭。
屋外的保鏢們也搖頭。
看到他們的表現,車大鐘不由的有些懷疑︰
‘難道,是我幻听了?’
「算了,沒事了。」
朝著幾個保鏢吩咐了一句之後,車大鐘心神不定的再次躺下。
同樣的,沒過多久,「嗚啊」的聲響再次襲來。
這一次,車大鐘沒有立刻起身。
而是閉著眼楮,靜靜的研究著這聲音的規律。
終于,又听了三次「嗚啊」聲後,車大鐘坐起了身。
‘十分鐘。很奇怪,間隔是十分鐘。
不是心跳,不是位置,是時間。’
在車大鐘坐起身來後,守在旁邊的一位保鏢立刻走過來听吩咐。
車大鐘眯著眼,語氣冰冷的說道︰
「第一件事,去把我的心理醫生,劉醫生找過了。
第二件事,叫下面的人去找一找關于‘嗚啊’這種聲音的消息。
任何消息,只要相似,都可以匯報上來。
如果有合適的,我重重有賞。」
隨著車大鐘的一聲令下,半個新西方都活動了起來。
新西方的另外一半勢力,也開始從睡夢中被喚醒。
半個小時後,車大鐘的心理醫生來到了他的面前。
「劉醫生,情況就是這樣,你有什麼看法。」
「這種情況非常罕見,我以前從沒遇到過,也沒有听說過。
沒有更多的資料,我很難判斷……」
最終,劉醫生只能診斷為幻听。
開了點藥物,就沒其它的辦法了。
另一邊,新西方的幫眾們,倒是貢獻出來不少的信息。
有人提供了一段音樂。
有人弄來了一段廣告。
有人指出某種汽笛的聲響。
有人說這是某個教派的禱告詞。
……
成百上千人開動腦筋,還有網絡的幫助,呈上來的消息自然足夠多。
帝國時代這個游戲,自然也被提到了。
「僧侶釋放招降時的音效……嗯,有點像。」
一開始,車大鐘雖然听了這個音效,但是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作為一個中老年人,他沒能想到,現實里竟然有人能想僧侶那般,使用招降技能。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車大鐘受到的招降越來越多。
他也越來越暴躁,整個人如同陷入癲狂中。
「是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狂躁中的車大鐘,不僅讓周圍的人噤若寒蟬。
整個新西方,也都變得暴躁不安。
新西方的異常狀況自然是被外界察覺。
上至財閥、警界、官府。
下至街頭小販、混混……
許多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這影響力,稍微有點大了。
第209章 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