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齊梓一步步招降了更多的明心宗成員。
當然,被招降的都是些道兵。
明心宗的正式弟子,齊梓沒有下手。
這樣做,主要還是修道院里的空間不太夠。
只能住下兩百僧侶。
這些僧侶就是這個修道院生產的,從沒離開過修道院。
理論上,並沒有暴露在明心宗的視線中。
還是可以小心使用的。
但是,如果齊梓敢在下城區再建造新的系統建築的話,那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里是在明心宗眼皮子低下。
兩百僧侶提供的招降能力有限。
普通人被招降一百來次,才招降成功,完全臣服。
隨著目標的武道境界的提高,精神越來越強,抵抗招降的能力也越來越強。
內氣境的道兵,要累計招降一百三十多次。
而真氣境道兵,要累計招降近兩百次,才能完全臣服。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齊梓在這個階段,不打算招降更強的目標。
又過了幾天,齊梓又適當的招降了不少道兵。
從這些道兵的口中,得到了不少關于明心宗的消息。
這些消息,與齊梓前兩年在明心宗內探查到的消息一匯總,齊梓便大體上了解了明心宗的情況。
明心宗內,地位從下到上,主要分為三個層次。
最底層就是他們這些道兵。
道兵分為正式道兵和預備道兵。
預備道兵,就是武功還沒練好,武道修為在內氣境以下的。
正式道兵,便是內氣境遇真氣境的。
真氣境,算是道兵中的小隊長。
中層,便是明心宗的門人弟子與執事。
門人弟子,大部分都是擁有靈識天賦,專修仙道的。
修為在養身、鍛體、練氣和築基,都算弟子。
而執事,則是由真氣圓滿的道兵,轉修入道,轉為築基後,才能擔任的職位。
而上層,便是結丹境的各位長老和宗主。
傳說,明心宗中是有元嬰境的。
至少,齊梓就探听到,明心宗那位長期待在藏書樓四樓的白玉夫人,輩分就比各位長老和宗主都高一級。
是某位長老的師父。
齊梓猜測,她很可能就是元嬰境。
至于這位白玉夫人修煉的功法是什麼,齊梓就不得而知了。
別說白玉夫人,就連大部分的長老修煉什麼功法,齊梓都不知道。
齊梓也就對弟子們的修行,了解得更多一點。
這方面情報,那些道兵知曉的,還不如齊梓呢。
感覺道兵們已經無法再給自己提供更多的情報,齊梓便打算試著招降一下更高級別的人物。
「更高級別的目標……要多準備一些僧侶了。
不過這麼多僧侶,不太方便藏在城里……
想辦法,把目標引到城外吧。」
又過了幾天,陷阱布置好,齊梓便讓道兵向明心宗執事上報,有人在暗中抵制明心宗。
齊梓本以為,這執事得到消息後,這麼也要自己處理一下。
管理員嘛,欺上瞞下,報喜不報憂,這才正常的管理之道。
但是齊梓沒想到,這執事得到了消息,直接上報給了一位長老。
「什麼?下城區里居然有人敢詆毀我宗!!」
雪月長老听了執事的匯報後,勃然大怒。
執事模了模額頭上的冷汗,小聲解釋了一句︰
「長老,只是有人抵制我宗賣出的一些物品,並不是詆毀我宗。」
「哼。」
雪月冷冷的看了執事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你敢說在此事中,就無人詆毀我宗一句嗎?」
「這……」執事被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屬下不敢。」
「諒你也不敢。
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親自處理。
你退下吧。」
「是。」
執事離開之後,雪月便立刻抄起靈劍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面如寒霜,回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來到下城區外,為了方便探查,雪月在自己的身上加持了一個隱身法術。
然後,才走進了城里。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
忙碌一天,下城區的居民們,打斗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下城區由于沒有大勢力統一規劃,很多繁華的街道都比較窄。
一到居民歸家的高峰期,就極其擁堵。
不過,今天的街道,堵得似乎比以往更久了些。
靠著驚人的听力,雪月依稀可以听出,前方發生了一些爭吵。
本來雪月是不在意的。
凡俗爭吵的雞毛蒜皮的事情,根本無法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就在她要離去的時候,她听到了「山上」的字樣。
在這下城區里討論「山上」,很大一部分是會牽扯到明心宗的。
涉及明心宗,雪月自然立刻施展法術,飄了過去。
在眾人的頭頂飄了數十米後,她終于看到了爭吵的場面。
吵架的雙方,人數並不多,只有兩人。
但是,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少。
僅僅這些人,便將街道佔據了大半。
再加上來來往往的路人也有好奇心,時不時走走停停。
這,便造成了街道的擁堵。
雪月靠近時,雙方的爭吵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你們好的的威風啊!真話都不讓人說?!
只能說好的,不許說壞的?
好,好得很!
千百年來,山上的仙神有沒有做過一件好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你們膜拜你們的,我們拜不了!」
爭吵的一方,似乎是看到周圍的動靜越鬧越大,大聲喊了最後幾句,然後就鑽入人群中溜走了。
沒了熱鬧可看,周圍的人也都散去。
雪月飄浮在半空中,心中不忿。
「整個世界都是我明心宗的,區區凡人竟然如此不知敬畏。」
就在雪月追上溜走的那人,賜下懲罰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一個新的狀況。
只見,這人跑到了城區邊緣的一座小宅院中。
在這里,另有一人和他會面。
「今天又鬧了幾場?」
「三場,都是在熱鬧的地方。」
「你說,主上安排我們故意在大庭廣眾的地方,詆毀山上的仙神,是為了什麼啊?」
「這我哪里知道。主上應該是自有打算吧。」
「唉,也是……算算時間,該聯系主上了。」
宅院里,兩個人交流著。
听得這些話語,雪月眉頭一緊,怒火頓生。
「區區凡俗,一群鼠輩,竟然還敢謀劃著詆毀我宗的名聲!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