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穹和白祁同時應了一聲︰「霍總好。」
霍泰這才慢悠悠地將視線落在蘇淺落的身上,蘇淺落正在猶豫要不要主動打招呼的時候,霍泰已經率先開口說︰「蘇淺落,好久不見。」
蘇淺落莞爾︰「霍二叔,好久不見。」
她沒有叫霍總,決定還是叫二叔。
「之前看研究院門口鬧事,覺得那個人看著像你,沒想到果然是你。」霍二叔眼楮笑眯眯地。
「鬧事?」白穹插了一句嘴。
這些人當中,就白穹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蘇淺落淡聲說︰「不算鬧事,就是一些小摩擦。」
白穹了然︰「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人,並且你膽子又小,誰鬧事你都不可能鬧事。」
「她膽小?」白祁嗤一聲,「哥,你怕不是在說笑?她呀,膽子可大著呢。」
蘇淺落斜眼看白祁一眼,由衷感覺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盡管是要和他哥抬杠,但是誤傷她了啊。
什麼叫他膽大,這不是告訴眼前的霍泰和齊院長,她妥妥的是去鬧事的?
怪不得白穹都罵他是狗玩意兒,的確是狗玩意兒。
霍泰插了一句︰「在我的印象中,落落是個性格乖巧的人,不是說這種性格不好,而是如果乖巧過頭,就容易被人欺負。」
被人欺負,這四個字就極度有深意了。
蘇淺落笑笑︰「是嗎?我倒是不覺得,可能大家都很讓著我吧。」
在場的五個人有四個人听懂了他們的對話,唯有一個齊院長看著有些懵,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都認識。
他問︰「老霍,你看著和她挺熟的。」
霍泰就笑︰「她是我的前佷媳婦。」
著重了「前」這個字眼。
齊院長了然地「哦」了一聲︰「原來竟還有這種緣分。」
從他的臉上,讀出了,緣分真是,妙不可言,這八個大字。
白祁繼續戳白穹的心窩子︰「再過一段時間,也不就一定是前了,是吧,白穹?」
白穹都懶得搭理這個狗玩意兒,沒有說話。
他不搭腔,白祁還就越來勁︰「剛剛我們還在聊這件事,你們倆也趕巧了,若是再晚來一會兒,就听不到這樣的好戲了。」
蘇淺落有些難以忍受地掏了一下耳朵,同一次與白穹產生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白祁,霍二叔和齊院長都很忙,他們應該沒有無聊到要听我的八卦。」
白祁嘁了一聲︰「知道了,我不八卦了成嗎?」
他一副「怕了你了」的樣子,蘇淺落這才收回視線。
白祁這人說話做事容易跳月兌,不可控因素太多,如果不是一下子將他給唬住,要是依著他的性子,又一副很想讓白穹吃癟的架勢,恐怕還真的不能讓他立馬住嘴。
這人,就是吊兒郎當地愛玩。
蘇淺落還是白了他一眼。
雖然語焉不詳,但是霍泰還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听出了弦外之音︰「那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可能成為一家人?」
說實話,如果這些事的幕後黑手真的是霍泰的話,她也不是很想和他成為一家人。
相比于蘇淺落的興致缺缺,霍泰卻顯得很有興致︰「既然以後都要成為一家人了,佷兒媳婦,你也就別客氣了,我在這有一匹汗血馬,體格健壯,借你騎了玩一玩吧。」
齊院長听到他說那匹汗血馬,眼楮都亮了︰「老霍,你說的可是韋德?」
「是啊,就是它。」霍泰笑著回。
齊院長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早就听說了你養在這兒的寶馬,還沒有機會見一見,既然來了,這次就讓我們大開眼界吧。」
「好。」霍泰一副慷慨的樣子。
他們率先走在前面,蘇淺落剛白眼過白祁,也不好問他,便看向白穹︰「汗血馬?是古代說的那種汗血寶馬嗎?」
「是,汗血馬體型飽滿優美,它的四肢修長、皮薄毛細,步伐穩健,你會喜歡的。」白穹輕聲回她。
「我記得,上回有次我們打賭,你賭輸了,就輸了我一匹汗血馬。」白祁語氣懶洋洋地,帶著股自得之意。
白穹也不甘示弱︰「那你輸給我的房子要怎麼算?」
「切,那是爺不要的。」白祁冷哼。
白穹則低眉看向蘇淺落︰「路不平,慢些走。」
蘇淺落︰「嗯。」
白祁︰「」
很好,他被無視了。
來到馬廄處,馴馬員將霍泰的汗血馬給拉了出來,蘇淺落定楮一看,果然頭細頸高、步伐優美,既然她之前沒有騎過馬,也被它的姿態折服。
霍泰笑著問︰「蘇淺落,你要不要試一試?」
霍泰居然讓她試?
齊院長在一旁搭腔︰「蘇淺落,你可有福了。」
蘇淺落眼楮里閃爍著猶豫,如果這匹馬的主人不是霍泰,而是別人,主人家又邀請她來騎,她一定二話不說就上馬了。
但是眼前之人是霍泰啊,是那個連霍斯越都忌憚的人,她能不多留個心眼嗎?省得之後給人倒數錢都不知道。
白祁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慫恿︰「落落,你就試試,剛剛教你一圈,不是會了嗎?」
蘇淺落依舊沒有回答,她在想如果霍斯越在的話,他會讓她試試嗎?
白穹上前一步,拉住韁繩,偏頭看向她︰「來,試試,我牽著馬。」
蘇淺落听他這麼一說,立馬就來了勁︰「好。」
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汗血寶馬,不可多得的品種,她試一回,也不吃虧。
白穹扶著她上了馬,馬蹄在原地走動了兩下,像是不滿生人騎它一般,白穹模了模馬頭,它這才安分下來。
「走了。」他抬頭對蘇淺落說。
「好。」蘇淺落眼里噙滿了笑意,她伸手模了模馬背,帶著股憐愛的意味。
但是沒走幾步路,不知從哪里響起一聲哨聲,馬頭突然一動,掙開白穹手里的韁繩,像只離弦的箭,撒丫子瘋狂跑了出去。
蘇淺落被嚇了一跳,差點被顛簸得落下馬,好在她反應快,一把抱住馬身,夾緊馬月復。
「落落!」白穹震驚地大吼一聲。
隨後,他往回跑,隨便拉了匹馬兒,翻身上馬,神情焦急地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另一匹馬兒也追了上去,與他同一方向,兩個速度相當,眼瞧著距離蘇淺落的馬兒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