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落不再掙扎,沒有喊叫,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存體力。
突然,破敗的大樓外,呼啦啦地停了十幾輛車,呈現一個包圍圈,將大樓團團圍住。
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全部下車,手里拿著槍,只待一聲令下,就可以一舉沖入大樓。
徐洋和陳旭听到動靜,紛紛探頭往下看,這一看不要緊,待看到那十幾輛車後,互看一眼,向後退了兩步。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穆盈和裴時彥那兩個賤人報警了?」
「先不管了,我們有蘇淺落在手,怕什麼?」
說著,他們就戴好頭套,直接進入關著蘇淺落的房間,一進去,陳旭就拿著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處。
蘇淺落心中一驚,難不成盈盈他們來了?
徐洋將她的手腳解綁,隨後在身前捆住她的雙手,一捆好就把她的嘴巴堵上,之後陳旭就把她的身子往窗口處拖。
待他們出現在窗口,探頭探腦出去看的時候,樓下的男人也看到了他們三,眸光一沉。
蘇淺落看見夜幕下也泛著白光的白車,好奇怎麼來了這麼多車,待定神看清了第一個人的臉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住了。
霍斯越?!
他怎麼在這?
李博看到三人,上前一步,拿著大喇叭喊道︰「樓上的人听著,放開人質,什麼條件都可以談,如果膽敢傷到人質一根頭發,這里將被夷為平地!」
「洋哥,怎麼辦?他們是誰?怎麼不是穆盈和裴時彥?」陳旭語氣有些慌。
「先別慌,讓我再看一看。」徐洋夠頭瞧清楚了些,隨後皺眉,「霍斯越?」
「什麼?那個霍斯越嗎?他怎麼在這?」陳旭雖然沒有見過霍斯越本人,但是卻有所耳聞。
「大約是為了她吧。」徐洋瞥了一眼蘇淺落,冷哼一聲。
「那現在怎麼辦?」
徐洋很快定下心神,朝樓下喊︰「你們所有人駛離一公里,另外我們要見穆盈和裴時彥,見到他們我們才可以放了蘇淺落,否則你們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蘇淺落知道他們的意圖,他們即便是見到了穆盈和裴時彥,也不可能會放了她的,所以連忙朝霍斯越嗚嗚地搖了搖頭。
陳旭將手中的匕首動了動,威脅道︰「別亂動!」
霍斯越瞧見他這一動作,眼楮眯了眯,接過喇叭喊道︰「好,如你們所願。」
隨後,包圍在周圍的車全部駛離,很快剛剛還人滿為患的空地上,就只剩下霍斯越和李博兩個人。
霍斯越說︰「聯系他們。」
李博便撥通了裴時彥的電話。
說了兩三句後,就掛斷了電話︰「BOSS,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大約一刻鐘到。」
霍斯越重新舉起喇叭︰「他們還有一刻鐘到。」
徐洋沉聲喊︰「君子一言,霍總,我們相信你,一刻鐘後,我們可要瞧見人!」
說著,就示意陳旭將蘇淺落重新綁回去,他一個人在窗口處監視樓下的一舉一動。
這邊,李博也很快查清了里面的恩怨︰「霍總,站在窗口的叫徐洋,是四五年前夫人卷入的一場爆炸案中,罪魁禍首陳怡的男朋友,剛剛挾持夫人的是陳怡的弟弟。這兩個人應該是早有謀劃,打算為陳怡報仇。而當時卷入這件事中的就還有穆盈跟裴時彥。」
霍斯越的腦中很快就把當年之事調了出來,那場爆炸案他當時還摻和了一腳,所以事情的原委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也是沒有想到,陳怡的弟弟居然賊心不死,還想拉著落落下水!
他並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他只要蘇淺落,霍斯越拿著喇叭,語氣很沉︰「當年的事,蘇淺落是無辜的,我不管你們和別人有什麼恩怨,但是你們如果敢動蘇淺落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們!」
他的意思很清楚,他不會參與他們和穆盈裴時彥之間的恩怨,但是蘇淺落這個人他們不能踫,否則就不死不休。
霍斯越是個什麼樣的份量,徐洋心里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把他得罪狠了,他們兩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逃出國外。
他冷靜了下,中氣十足地喊︰「霍總,您放心,只要我們見到那兩個賤人,就會放走蘇淺落,也希望你能遵守剛剛說的話。」
這邊,陳旭已經綁好了蘇淺落,走到窗口處,以牆面做掩護,問陳旭︰「我們真的要放走蘇淺落嗎?」
徐洋眼光沉了沉,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他咬牙︰「如果不放的話,我們很難逃月兌。穆家的勢力我們還可以搏一搏,但是霍氏我們搏不起。」
「我不怕!」陳旭斬釘截鐵,「只要能為姐姐報仇,我什麼都不怕!」
徐洋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
手指捏緊,心中隱隱有了決策。
他記得初次在屏幕上見到陳怡的時候,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古靈精怪的個性,溫暖的像是個小太陽。
真正見到她的時候,是她拍的第三部戲,他是她的武術指導。
那時她的動作很不標準,他就額外地給她補課,指正了一段時間。
而就在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們逐漸相知,情愫暗生。
但他畢竟是個籍籍無名之輩,而她已經靠著那個配角成功出圈,小火了一把,所以他自慚形穢,沒敢真正追求她。
只不過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在微信上說︰「我的微博小號關注了你的微博,我還點評了,原來你喜歡旅游啊。」
他當時差點沒有握住手機,翻了翻自己的粉絲列表,終于翻出了一個疑似她的小號,還傻乎乎地截圖問她是不是。
她很快就回了︰「是啊,這就是我的小號,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他很快回關了她的小號。
他很高興,因為他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有了秘密。
他那個時候很想見她,雖然她在京城,但他還是買了最近的一個航班飛去了京城。
他原本想著,他只要遠遠看她一眼就好。
但是她听說他來了京城後,竟當起了東道主,說要帶他到處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