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靈位于正殿前院,不動如山。
沉浸在境界突破的過程當中。
李秀琴對于雲中仙並不陌生,她明白留在這里只會給他人增添麻煩便轉身回到偏殿。
生怕像上次那般,讓洪翼為了保護她,差點喪命。
「師兄,你跟李阿姨一起進去。」洪翼目光陰沉,當日自己便是被雲中仙給狠狠羞辱了一番。
說什麼今日他都想要打一場, 為真武觀找回顏面。
雲中仙乃是五仙盟,白星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
童鵬程布局蓬來外島,拉攏瑪麗,如今已成了氣候。
五仙盟也有一部分的高手,也來到廈城。
他們也想趁此機會,通過這些散修滲透到夏國, 在這里建立自己的根基。
蓬來仙島四周海域一些築基資源在這些年來,被大量開采, 眼下資源貴乏,只有一些深海資源。
廈城海域資源豐富,邪霾區的海域在他們看來是一片藍海。
在最近的日子。
不少夏國家族與五仙盟這些高手走得極近。
前期進展還算順利,他們便在廈城這一片百廢待興之地,開宗立派。
畢竟廈城直通東海,海域遼闊有諸多資源。
這些日子招攬了一批人,可只有些許家族年輕一代的支持,立足不穩。
真武觀哪怕沒落了。
可在整個廈城口碑極佳。
張繼,洪翼在廈城危難之時,立下如此之大的功勞。
前階段時間夏國各仙聚集在此地,承認真武觀對他們的啟蒙地位。
一時間。
廈州各大家族都派遣門中天驕,自帶資源上門拜師。
洪翼明白這些人身份地位尊貴,背後都是廈州當地本土強族,將他們收為弟子有利于真武觀未來的發展。
這是一個良好的氣機。
如今現在這些弟子大部分都在真武觀的後山,與那些金島奇獸一同修煉生活。
此事原本就讓雲中仙如坐針氈,畢竟普通百姓天賦不夠他們看不上,一些散人佣兵能達到他們要求的也不多。
廈城一些實驗室的變種人在他們看來多是殘次品。
邪霾區門戶被鎮壓,海域擴張。
海底諸多豐富資源讓廈州各大家族趨之若鶩。
原本這些家族大多都扎根在廈州各城, 如今因為海域資源的關系, 他們也派遣出一部分年輕新銳扎根此地。
對于雲中仙來說,只要能當著這些人的面,擊敗張天靈。
必然就能吸引廈州這些地頭蛇家族,加入他們。
畢竟在這種世道,憑實力說話。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五仙盟也許在蓬來仙島名氣不小,哪怕如今在廈城也有五名六境強者坐鎮其中。
可出身大家族的人,願意拜入他們門戶下並不多。
雲中仙迫切需要這麼一個機會來證明打響五仙盟的名氣。
「我受過老天師的啟蒙,雲中仙想要請教的話,我們可以切磋一番!」墨天封看起來很樸素,一身布衣就像普通的農民。
雲中仙年齡不小,修煉歲月漫長,可面對墨天封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夏國七仙,不僅是他們所做出來的貢獻被稱之為七仙。
同樣他們的戰力也是在夏國公認的翹楚。
「工仙,我今日前來討教的乃是真武觀,說到底你並非真武觀弟子,如此強出頭不合適吧?」雲中仙皮笑肉不笑道。
「我師爺剛剛出關破境,你就前來找麻煩, 有點無恥吧!」洪翼說話一點都沒有客氣。
「整個夏國誰不知道我師爺受了極重的暗傷,此番剛結束閉關,在破境期間你就前來找麻煩, 居心何在?」
「畢竟在蓬來仙島許多夏國六境強者都說張天靈乃夏國修煉天賦第一,自然想要前來討教一番。」雲中仙瞥了洪翼一眼,當日自己那一擊,洪翼本該死了才對,沒曾想他竟然活下來,實力還有所精進。
「我師爺如今不便賜教,你們請回吧。」洪翼下逐客令了。
「今日的確是我唐突了。」
「張天靈不敢與我一戰,那你們這些弟子呢?我有親傳弟子兩人,你們也不敢應戰麼?」雲中仙的聲音很大,傳遞到後山。
一時間,有不少廈州各大家族的年輕精銳被吸引而來。
雲中仙身邊兩名弟子,戰力非凡,在廈城已經擊敗不少同境。
兩者眼下都在雙修四境有一段時間了。
在廈城幾乎是同境少有敵手,能與他們打平之人也寥寥無幾。
「是趙幽,南宮荀。」
「五仙盟這是故意要來找我真武觀的麻煩。」
「洪翼師叔修為了得,未必會輸給他們!」這些陌生的面孔大多年輕,都在十來歲上下。
「我來應戰。」這時,張繼開口了。
洪翼有點擔心,畢竟他實戰太少了。
趙幽也好,南宮荀也罷,兩人都有非常豐富的戰斗經驗。
這階段廈城來了許多各州家族高手,能與他們打成平手,或是佔據上風的,也只有王元這等身份之人。
尤其是南宮荀,能在與王元的切磋中不落下風。
「哦?」雲中仙神色很詫異,沒想到張繼修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這時,趙幽陰惻惻的從旁走出嘲諷道︰「你這個廢物,難道已經忘記當日在我師父意念之下,那恐懼的狀態了?居然還敢應戰,真是勇氣可嘉。」
「我記得你們與凌家有婚約?現在應該告吹了吧。」
「也難怪,畢竟我讓鯤鵬船業給了他們一批潛艇,你說聯姻呢,一點利益都拿不出來,也難怪被人打臉。」張繼慢條斯理,言語間帶著不屑與嘲弄。
趙幽笑容凝固,眼神中殺意涌動。
雲中仙目光陰沉,這件事讓他在五仙盟中顏面大失。
凌雲志實力不弱于他,多年來扎根蓬來外島真是撕破臉的話,對于白星集團本身也是有不小的反噬。
加上鯤鵬船業給出的潛艇數量巨大。
潛艇是目前最為重要的戰略物資,凌家讓他們拿出相應的聘禮,五仙盟又拿不出來。
最後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這口氣一直壓在雲中仙心里,他沒想到是張繼從中作梗。
南宮荀也好,趙幽也罷。
兩人原本能抱得美人歸,不管凌初晴願意與否,難以違背凌家的意願。
「本來我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你。」
「既然你如此猖狂,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南宮荀眼神惡毒,要知道他如今體內可是蘊藏部分龍化母蟲本源。
只要能夠與凌初晴成婚,借助五仙盟,凌家基業原本應該落在他的手中。
「是嗎?」張繼緩緩走出,道︰「你們做個決定,誰來與我一戰?」
「我來吧。」南宮荀目光冰冷,看向趙幽。
兩人都是雲中仙的弟子。
不過南宮荀手段要比趙幽來得狠辣得多。
趙幽也發現了,這一次出海南宮荀忽然之間,戰力暴漲,本源強盛不少。
自己基本上都是被他壓制的狀態。
「好。」趙幽退下了。
真武觀弟子,是先前劉作舟所留下來的兄弟以及來自廈州各大家族的精銳。
張繼一直以來都在傳說中,並沒有什麼實際戰績。
「張繼,戰力如何?」
「據說他修煉也才幾個月的時間,我估計有點難。」
「……」真武觀不少弟子,很難想象一個修煉只有幾個月的人,如何能勝?
「點到為止?」張繼看向雲中仙問道。
「呵呵,修煉者比試,刀槍無眼,自然是生死自負。」雲中仙嘴角上揚,南宮荀的戰力遠超出他的想象。
雖然不知道張繼怎麼踏入雙修四境的,但空有境界,沒有實戰經驗等于零。
「那還請工仙壓陣,我怕到時候有人會中途出手。」張繼拱手請求道。
「沒問題。」墨天封對于張繼的手段也很好奇。
「你是吃定我了嗎?可笑。」
「區區一個平民雜碎出身的人,運氣好成為天級功臣,總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南宮荀暴怒不已。
他從來沒有這麼被輕視過。
「來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南宮荀居高臨下,他赤手空拳,眼神中充滿蔑視。
張繼手握游龍祖牙,催動的那一瞬。
背後一條游龍始祖的真影盤踞在身後。
這股威壓,讓南宮荀體內的血脈本能顫栗。
如果他所煉化的乃是黃龍本源,對于游龍始祖的威壓根本不在話下。
可他體內煉化的乃是龍化母蟲的本源精華而已。
就在他思量之間,忽然渾身汗毛豎起,張繼竟出現在他身後,游龍祖牙往他後背刺去。
沒有任何花里花哨的攻伐。
純粹,霸道,快準狠的一刺。
噗哧。
將他身軀貫穿,恐怖的游龍始祖的力量滲透到體內。
若是換成常人,這一擊之威就足以斃命。
南宮荀催動自身氣血,龍化母蟲的本源精華竟然在修復那一道貫穿傷。
張繼以望靈之眼,看到南宮荀體內不僅有龍化母蟲的精華,還有尸靈力量。
他的肉身不似常人,肌膚骨骼出奇的強橫,以及這種恢復力的確讓人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自己手握游龍祖牙,尋常骨器,靈器都很難傷他。
張繼抽身而退,九鳳羽衣籠罩身上,生機渾厚,周身天地力量秩序井然。
「找死!」南宮荀手中出現一柄詭異的骨刀,刀身上鐫刻著詭異的血色咒文,雙眸出現詭異的青色。
他打算將張繼咒殺,一手握住刀刃,口中吟唱著咒語。
血色咒文讓張繼跟洪翼想起當日那一座石棺,兩者太相似了。
一旦被這詛咒纏身,後果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