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前輩,我們就先守在此地,以我對長眉白猿的了解,一旦它獲得日月神猿王的造化,必然會有所表示。」
「我知道你們對它沒有什麼信任感。」
「以我對它的了解,應該是會有所表示。」
「嗯,順便看看托爾他們在里面是否能夠討到好處。」
張繼話鋒一轉, 不在先前那些話題上糾纏。
參仙原本想要離開的,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
說實話,在小世界內他們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建樹。
也知道白猿族與老頑童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蹭造化這種事情,要是自己能出出力,共同收獲,分潤一番, 問題不大。
可是很明顯,如今能不能夠獲得天材地寶,就要看長眉白猿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就算坐上之後,也要看對方心情。
給點好東西也就罷了,如果長眉白猿不給的話,那臉就直接掉地上踩了。
張繼這麼一番說辭,讓他們就有一個比較好的借口。
「的確,看看托爾帶這些人進去,能夠有多少收獲。」參仙安靜等候,對張繼好感又有所增加。
至少他與其他夏國出身的血脈想比,不會對他們帶太大的敵意。
張繼與李曌,凌初晴在一旁盤膝而坐。
如今參人都在用各自的手段,完善魂玉內部。
這一守,就是十天的時間。
被封印的靈主。
在這階段時間里被參大司靈吞噬得干干淨淨。
參大司靈完美變成司主,實力有巨大的蛻變。
地煞司主,手持冥雷令,身著雷衣,紫色電芒于周身纏繞。
森羅司主,手持九幽劍, 一身黑衣深邃,彷佛可將天地一切囊括其中。
陰陽司主,生死簿懸于身前,眼眸一黑一白,開闔間,似可斷凶吉禍福。
一根斷指,一頭靈主以及些許洪境凶獸的尸身,讓參大司主與其他一品判官徹底來開差距。
這些判官心中熱切,對讓自身蛻變更為迫切希望。
七大判官也在盡可能凝練自身,讓自己本質能夠到達極限,隨時做好蛻變的準備!
同時參大司主的專屬法器都已到達小成境界,不再是雛形,對于他們來講,踏入王之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雛形專屬法器,只是通過《冥官簿》凝練出法器的基礎框架。
有初步的手段與靈官本身作為一個結合。
可是隨著他們輔以自身的手段,進行凝練。
讓專屬法器本身孕育出更多的玄妙,與自身所在的殿堂手段,相輔相成,發揮出跟更強的戰力。
如今張繼絲毫不懷疑,參大司主有硬撼五境強者的能力。
煉化靈主的他們,不僅修為大漲。
同時也獲得關于更多諸神戰場的記憶。
「在諸神戰場, 除卻神幻與參千道靈,還有其他實力非凡的神主。」
「神幻與參千道靈達成合作,一起對人龍世界進行滲透。」
「靈主乃是參千道靈的部下,靈主本尊的戰力,凌駕于六境之上。」
「參千道靈與神幻,實力還要比靈主強一個層次!」
參大司主的話,讓張繼心驚肉跳。
不過想一下,游龍祖牙這一存在,如今給他感覺能夠凌駕于諸多六境法器之上。
游龍宗在人龍時代只是尋常小勢力。
由此可見,不是沒有可能。
「從靈主的記憶中,如今諸神戰場已經有一部分人已經滲透到人龍世界。」
「在他們眼里,哪怕屬于人龍紀元的時代已經過去,這里依舊被他們稱為人龍世界。」
張繼低頭沉思。
夏國一直以來,都是被稱之為龍的傳人。
在世界氣候驟變之時,夏國能夠幸免于難,與祖龍之脈有莫大的關系。
從這里可以看出,哪怕人龍紀元物種滅絕。
可是他們在這個世界打下的烙印依舊非常深刻。
「也許人龍紀元最大的造化可能就在夏國,只是沒人發現而已。」
張繼心中忽然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自己是去過天人祖龍殿,僅僅只是一個最基礎的迷陣。
就能夠讓人迷失其中,不得解月兌,更別說是其他。
從夏國面對天地氣候驟變,諸多天災侵襲下,依舊抵御多年。
那基本上能確定。
在夏國必然有不為人知的造化。
只是無人發現而已。
「至于邪霾,那些所謂的尸霾,乃是神幻掌握的一件至寶,結合諸神戰場一處特殊地域所造成。」
「會不知不覺附著在人體之內,使得對方血肉產生蛻變,肉身強度有所提升。」
「可一旦神幻催動那一件至寶,這些人便會迅速尸化,完全失去理智。」
「同時尸霾也能夠與他本身結合,遮蔽敵人視野,自己卻能夠對尸霾中的敵人,洞若觀火!」
「神幻所掌控的,大多都是一些失去理智的戰尸。」
「參千道靈所掌控的戰尸大多都是有靈智,並且會受到控制,擁有高度智慧。」
「在數量方面,無法與神幻媲美!」
參大司主娓娓道來。
張繼聞言,心驚不已,這更加堅定他想要將整個日月島連根拔起的決心。
畢竟整個邪霾區基本上都在這個方位。
如果真的任由神幻如此滲透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那些鎮守在不穩定門戶的是什麼存在?」張繼問道。
「都是一些神尸,能夠通過門戶來讓死去的存在,進行尸變。」
「實力大多都在六境巔峰,因為人龍世界通道的阻隔,他們開啟的空間通道極不穩定。」
「只能夠讓部分身體跨越,在這個過程當中,其實也伴隨著一些風險,會被空間之力切割撕碎。」
「實力境界越低,通過空間通道的概率也就越高。」
「只是在諸神戰場之上,實力很少有弱于六境的存在。」
「所以他們只能夠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用尸靈來奪舍這個世界的尸身,讓他們成長起來!」
「暮歲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因為在他的體內,早已被靈主本源所侵佔。」
「一旦將那一團本源抽離,暮歲便會死去。」
「更何況這麼多年以來,那一團靈主本源早已跟他的生命融為一體,難舍難分。」
「當日掌控白猿王的靈主,只是擁有部分能力,由于被追殺,它有心無力。」
「不然的話,暮歲隨時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載體。」參大司主的話,讓張繼心中震驚。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暮歲擺月兌?」張繼知道,姐弟二人感情極深,一旦暮歲真出了意外,對于花朝而言,極度痛苦。
「除非能夠將他體內那一團靈主本源的意識徹底消除。」
「暮歲情況有些特殊,只是部分尸化而已,他又修煉了人龍手段。」
「肉身強度比起尋常人都要來得強大。」
「只要暮歲足夠強大,並且能夠第一時間對奪舍意志進行鎮壓,想要將他奪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參大司主道。
「不過他如今智商如稚童,很難……」
「把暮歲留在身邊,一旦與靈主本尊對上。」
「對于主人而言,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張繼沉默了,的確是這樣。
尤其暮歲的貼身搏殺能力堪稱驚人。
如果老頑童沒有結合那些劍陣,未必能夠將他壓制。
「不過如果能夠掌握輪回盤,可以對暮歲體內那一團靈源當中所隱藏的意志,進行輪回洗禮。」
「本質上就是讓隱藏在深處的意志,徹底與靈主本身斷去聯系。」
「只是在實際操作過程當中,有一定的難度。」
「那靈主本源精華隨著暮歲的成長,那隱藏的意志也在壯大。」
「也幸好跟白猿王一樣,只是一部分的意念而已……
參大司主的回答,讓張繼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對于正殿的溫養也好,對于專屬法器的凝練也罷,都需要實打實的邪靈數量來喂養。
如今自己身上所剩下的邪靈寥寥無幾。
如果不是在戰場,想要大量獲取邪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繼想到這里就覺得頭疼。
他知道在通往日月島的海域,陽邪靈數量不在少數,有很大一部分隱藏在深海下。
在這十天的時間里,他每天潛心修煉。
雖然早已到達雙修參境的巔峰,可是隨著他每日用推門修煉法,都能夠讓自身的暴雨氣血,以及金石意念得到更進一步的蛻變。
讓每一團氣血與每一塊意念被熬打得更為凝練,強盛。
就在張繼沉浸在修煉中。
忽然感覺到外界一陣騷動。
折疊空間的出入口,強大的氣息波動涌出。
托爾以及參四名仙級的人物,帶著兩名河境巔峰少年,渾身是血,傷口猙獰,極其狼狽。
他們相繼從那一道門戶當中逃出。
「收獲如何?」芙蕾雅笑問道。
不管是托爾,還是那幾位仙臉色都很難看,自他們身後再也沒有其他人馬了。
甚至,他們都沒有回答芙蕾雅的問題,直接逃了。
一頭頭五大附屬族的獸王從中殺出,咆哮聲響徹山林。
短短幾個彈指間,參十多頭獸王級別的存在,從折疊空間中踏出。
多少年來,它們都不曾離開小世界。
不是因為它們不願意離開,而是因為小世界與外界隔絕,在沒有日月神猿族的號令之下,它們的行動範圍都會遭到限制。
這也是為何前些年,白猿王打通與折疊空間內部的通道。
它們也無法從小世界出去的原因。
眾多獸王氣血浩蕩,它們聯手結陣,從中殺出,哪怕是五仙也不由得渾身汗毛炸起。
數量擺在這里,這誰能擋得住?
參仙與老頑童,巫老站在一起,準備為張繼等人拖延時間!
「你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