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南淵崩壞。」
「諸界空間貫連,異族從其殺入。」
「肆虐人龍世界,使得大地開裂,分崩離析。」
「天人祖龍殿,人王與祖龍率領全族,對抗強敵。」
「祖龍以身貫連山川為地脈,使世界餃接。」
「天人以身鎮壓北冥,南淵之亂,鎮殺異族,隔絕諸界。」
「……」
他將自身所看到的信息,逐一解讀。
張繼在收集信息的同時,也在理解這些文字。
他內心有說不出的震撼。
這里的祖龍所指,乃是當日在天人族龍殿的所有龍族強者。
它們貫連山川為地脈,使得大地再度連接起來,才保住了這個世界。
在這一世被稱之為龍脈!
游龍宗遭到襲擊的時候,天人祖龍殿沒有前來馳援,應該是已無人此地。
全族不惜一切代價,抗擊強敵。
雖然不知道具體戰況如何,不過這一戰應該非常慘烈。
所謂的人王與祖龍都沒有歸來,應該是隕落了。
從李曌與水蛇的探尋,水晶宮殿群中沒有留下任何的物資。
可見當時的情形。
北冥與南淵。
通過張繼的理解。
那極有可能就是南北兩極。
當時的天人動用自身的力量,將那些異族鎮壓,隔絕人龍世界與其他空間的通道。
如此理解,那麼一切就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自己所在的世界, 是南北兩極冰川融化的同時,先是偶然出現極端天氣。
隨著融化的速度加劇, 出現了大規模的疫病, 極端天氣出現變得頻繁, 各地火山爆發,海嘯開始淹沒島嶼。
隨後板塊發生劇烈撞擊……
通過九鳳南衣的解讀。
當年整個水晶宮上下所有的高手, 闔族全出,分成南北兩路。
由于異族入侵,它們想要拆開這片天地, 各自佔據一方。
為了防止人龍所統治的世界被割裂。
天人祖龍殿殊死一戰。
對于入侵這個世界的異族,所提及卻是寥寥無幾。
難道就是今日四區的那些異族?又或許當日人龍世界還有其他族群也說不定。
就在張繼思考間。
「太奇怪了,放出去探路的水蛇,它們一直都在一段空間來回循環。」潛龍船長神色略微緊張,他心中懷疑可能眾人已經陷入迷陣。
只是眼下還不敢做出判斷。
「這水晶宮本身就有一道與天地勾連的法陣, 無論是從里面想出去, 還是從外面想進來, 如果沒有精準的路線是很難進出。」九鳳南衣通過與張繼的視野共享, 看出其中關隘。
「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離開此地?你能夠破解此地的法陣麼?」張繼聞言,心頭一緊。
「我是破解不了,畢竟以我現在的修為, 想要破陣太過困難。」
「你們這一任的守獄人,是真的摳啊。」
「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其實原本還有兩尊神明與我關押在一起。」
「可是因為歲月太過漫長,他們都餓死了……」
「第二層, 第三層雖然他們實力修為可能比我更強, 但如果你們再這樣拖延下去, 只怕生死難料!」九鳳南衣心里苦啊,也就張繼有點眼力勁。
女人就是摳,李曌也好,凌初晴也好, 對他都是相當防備。
這也是為何他與張繼配合度高的原因。
天帝只怕想不到, 隨著他南征北戰的兄弟們, 曾經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會被餓死。
張繼聞言,心驚不已。
他原本想要等自己實力追上李曌, 凌初晴之後,再進行選擇到底與誰一起進入第二層。
如果魂獄內部是這樣的情況, 看來自己要找時間盡快做決定了。
「知道了, 那眼下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張繼連忙道。
「你魂玉空間那通星盤已經修復了一部分。」
「水晶宮這防護大陣要是有高手操控,一彈指一變化,你們都要一輩子被困死在這里。」
「不過如今大陣運轉多年,用最低的消耗在維持最表面的迷陣而已,以通星盤的能力,走出此地問題不大。」九鳳南衣對魂玉空間內部情況,一清二楚。
只要張繼成長起來,自己肯定能有好日子過,所以他也只能夠多提點。
「通星盤?有什麼用處?這是我意外得到的!」張繼聞言心頭狂喜。
要知道自己對于它根本不了解。
「通星盤能夠幫你分清最基本的方向,哪怕在迷陣之內,只要催動也能夠找到正確的路徑,不被迷惑,同時也能夠用來定位奇地,只要留下通星盤的印記,哪怕離開得再久,都能夠找回。」
「其次是能夠與祈術,咒術進行結合,提升加持效果與咒術威力!」
「什麼,竟然能夠提升祈術與咒術的威力?」張繼心髒突突狂跳,要知道自己身上攢了不少陽邪靈,就是想要在關鍵時刻換取適用的手段。
「根據它目前受損情況,可能也就提升個兩倍的威力吧,對于你而言也夠用了。」九鳳南衣沒想到張繼竟然能夠收獲通星盤。
此物極難練就,異常珍貴。
「通星盤還有一個最大的作用,就是如果修煉者通過它來施展咒術,例如咒殺之法,一旦被反噬,通星盤會作為媒介, 代為承受,能夠最大限度避施術者被波及。」
「看情況當日這通星盤應該是遭到反噬,才會受損如此嚴重!」
張繼內心狂喜,趁這個機會他連忙引出兩頭尖的法器,道︰「這是什麼法器?」
「……」九鳳南衣嘆道︰「通星盤的星刺, 乃是接引星辰之力,有了它,定位,加持,詛咒都能夠更為精準。」
那兩頭尖之物,在九鳳南衣的操縱之下,落在通星盤中心的孔洞。
于這一刻,通星盤看起來似乎完整了。
「咳!」張繼嘴角抽搐,看來是自己被洪翼給誤導了。
看來以後有不懂的話,還是要多問九鳳南衣。
「嗯?如今通星盤的威力又提升了,能夠發揮出三倍的威力了!」
「那這件甲冑又是什麼?」張繼連忙讓九鳳南衣來到正殿,他心頭突突狂跳,能夠被穿戴在雷境真武身上的法器,絕對不簡單。
「還有,他是不是上一任的守獄人?哪怕是死了,你應該也能夠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