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手機振動聲響起,馮寶寶拿起看了一眼,正準備接通,電話卻又突然掛斷了。
「怎麼了,是誰?」
正在專心開車的徐三分心問了一聲,馮寶寶看著手機上的定位地圖,回道︰「是張楚嵐那小子,不過突然又掛斷了。」
「突然又掛斷了?」
徐三心中剛升起不妙的預感,就又听馮寶寶說道︰「定位也消失了。」
「寶兒,咱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有些頭疼,徐三知道張楚嵐那邊估計是出事了。
「張楚嵐最後的位置在哪里?」
「還是原位置,沒動,但之後就不好說了。」
手機已經沒用了,馮寶寶將其揣進了兜里,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陣出神。
「那還好,咱們馬上就到,公司那邊的支援應該也在路上了。」
徐三面色凝重,覺得今晚的事情或許會有些棘手,畢竟按照情報來看,這次全性來的可是重量級的人物。
…………
轟!
一陣轟鳴聲響起,窗戶被撞碎。
一道身影從屋內一躍而起,落到了屋外,在地上翻滾幾圈後迅速起身,這道身影有些灰頭土臉,不是別人,正是張楚嵐。
「嘖,說好的觸底反彈呢,看樣子是又被運氣套住了。」
看著三樓破碎的窗戶,張楚嵐心中難免一陣後怕,也就是柳妍妍租住的一居室在三樓,樓層不高,不然要是二十幾層樓,他還真不敢跳。
畢竟那就不是逃生了,那是找死。
「無聊了幾天,終于有樂子了。」
嫵媚的聲音響起,一道高挑修長的身影走到了窗邊。
借助屋內的燈光,張楚嵐看清了襲擊者,那是一名女人,留有一頭櫻粉色的長發,光是看去,就讓人內心忍不住蠢蠢欲動。
「了不起,了不起啊!」
又是一陣鼓掌聲響起,一名矮了女人一頭的少年也走到了窗邊。
「張楚嵐,我小看你了。」
少年說著,與女人從三樓一躍而下,平穩落地。
「看來,那柳妍妍的幕後之人就是你們了。」
張楚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警惕地望著眼前的兩人,這兩人在他的感知之中,都不輸于柳妍妍。
「呃,也可以這麼說吧,柳妍妍雖然還不是我們全性的人,但盜墓與綁架這兩件事情,確實是我們要求的。」呂良看著眼前的張楚嵐,一副看稀世珍寶的樣子。
「哦?」
張楚嵐微微一愣,因為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坦然的就承認了。
不過全性,這又是一個什麼組織呢?
「我爺爺的尸體呢,你們把我爺爺的尸體弄到那里去了?」
面帶憤怒之色,張楚嵐並沒有急于逃跑或是動手,而是準備多打听一些消息。
「別急別急,我們只是想找一點東西而已。」
呂良豎起了一根手指,一副人畜無害得樣子,笑眯眯道︰「至于是什麼東西嗎,那是你爺爺留下的遺產。」谷
「遺產?我怎麼不知道我爺爺留下了遺產?」
心中一動,張楚嵐覺得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看來牽扯到自家的,不只是江湖仇殺,還有著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東西,是這些人正在追求的。
琉璃金絲蠱?
又或者是,武修開竅之法?
這是張楚嵐唯二能夠想到的東西了。
「我都說了,別著急嘛。」
呂良笑看著張楚嵐,意有所指道︰「人說的話,是最不可信的不是嗎?」
「所以啊,你知不知道,我會確認的。」
手掌冒出了淡藍色的,呂良自我介紹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呂良,我和別人有些許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我可以直接詢問別人的靈魂!」
「靈魂?」
張楚嵐臉色一變,就猶如第一次見活尸一樣,能夠直接操縱別人的靈魂,這能力未免也過于驚人了吧,這能是武俠手段?
這個時候他又產生了懷疑,連操縱活尸,玩弄人靈魂的能力都出現了,自己的武修開竅之法,好像又不值得注意了。
看著滿臉戒備神色的張楚嵐,呂良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會抽出你全部靈魂的,只要能夠掌握你記憶的那部分就足夠了。」
「呵呵。」
揉了揉腦袋,張楚嵐忍不住一陣輕笑。
「你笑什麼?」
突然發笑的張楚嵐,讓呂良和夏禾兩人都有些模不著頭腦。
「抱歉,我在笑我自己。」
揉了揉鼻子,看著已經掙月兌了束縛,跑到樓下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柳妍妍,張楚嵐咧嘴一笑道︰「說實話,我本想借著這蠢丫頭將計就計,假裝自己已經中招然後找到你們的,可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自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是啊,你畢竟是張錫林的孫子,我們總得謹慎點不是?」
呂良這話說完,已是準備動手,卻被柳妍妍攔了下來。
只見柳妍妍惡狠狠地盯著張楚嵐道︰「按照約定,我抓住張楚嵐就能加入你們對吧,先前是我大意了,這次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擒下他!」
說完,柳妍妍也沒等呂良兩人回話,一打響指,小道兩旁的綠化草坪里直接鑽出了好幾具活尸,咆哮著沖向了張楚嵐。
「咦,這也能召喚出來,湘西趕尸人,果然有一套啊。」
將雙掌上淡藍色的散去,呂良稍顯驚訝,倒是樂得坐享其成。
「那當然,出來混,不留一手怎麼行?」
柳妍妍咬牙切齒,看得出來,她這是恨透了張楚嵐,顯然張楚嵐先前那兩記掌心雷,電她電的不輕。
「學妹,就這麼舍不得學長我嗎?」
張楚嵐雖然面帶笑意,實際上早就在尋找最佳的逃跑路線了。
他確實是準備將計就計的,不過前提是能聯絡到馮寶寶和她背後的勢力,讓他能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結果卻是沒想到,張楚嵐這邊前腳剛撥通了電話,還沒等馮寶寶接听,後腳夏禾和呂良就殺了進來,就連諾基亞都被一腳踩爆了。
當時張楚嵐就沒有和他們繼續糾纏下去的想法了。
不過被盯得緊,一時月兌不開身,他就借機打探打探情報。
眼下知道了對方的勢力叫做全性,又有柳妍妍魯莽出手,借助活尸分散視線,張楚嵐扭頭就跑。
開玩笑,君子可不立于危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