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陳知壑把自己的成績拍了張照片給陸采薇發了過去。
沒一會兒,陸采薇給他回了一串省略號,給陳知壑看得都樂了。
女寢。
盯著電腦上自己的司考成績,陸采薇眼神有些呆滯。
這可是很罕見的。
394。
這其實不低了,法學院本科生的通過率也就30%左右,這個分數可以說超過了大多數人。
但是,陳知壑能有404分,這是陸采薇沒有想到的。
都是在一起復習,而且陳知壑還經常翹了忙別的事,結果居然這麼高。
想著想著,陸采薇臉上慢慢笑了起來。
這不正好說明了陳知壑確實優秀嗎?
「采薇、采薇,我居然過了。」
左婉嘉激動地說道,還一直沉浸在自己通過了的喜悅當中。
對她來說,這確實是意外之喜。
其實她心里已經做好了考砸了的心理準備,在通知可以查成績的時候,也只是抱著讓自己心死的心態去差的。
有時候很多事就是這樣,在你不對它抱有希望時,它突然給你來了個驚喜。
對左婉嘉來說,這無疑就是個驚喜。
「嗯,恭喜。」陸采薇看左婉嘉這麼興奮,輕笑道。
左婉嘉笑嘻嘻地走到陸采薇身後,打算看看陸采薇的成績。
一看電腦屏幕上的成績,左婉嘉夸張道︰「哇,采薇, 你太厲害了吧,我剛打听了一下, 你這是我知道的最高的。」
左婉嘉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人。
陸采薇通過了, 分數還比她高, 她一點嫉妒的心理都沒有,反而發自內心地替她高興。
听了這話, 陸采薇呵呵一笑,問︰「徐孝然怎麼樣了?」
左婉嘉癟了癟嘴,說︰「沒過唄, 他就是湊人數當分母的。」
對于徐孝然能不能過,左婉嘉其事早有預料,徐孝然對這根本就不感興趣,能去參加考試, 完全是因為要陪她。
所以,徐孝然沒過,本就在預料之中,左婉嘉也覺得沒什麼。
陸采薇點了點頭, 心道, 這才是正常人嘛。
歪了歪頭,左婉嘉突然想到了陳知壑,便嘿嘿笑著問陸采薇︰「陳知壑不會真要去果奔吧?」
在她看來, 這404兩人都是湊數字的。
而且,至今還對陳知壑有意見的左婉嘉也樂得看陳知壑出糗。
陸采薇本來是不打算跟左婉嘉說陳知壑的分數的,但是她話問到這份兒上, 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打開手機里的圖片, 陸采薇把手機遞給了左婉嘉。
左婉嘉雙手握著手機, 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呢?
404?
反復確認了一遍,左婉嘉還是不敢相信這是陳知壑的成績。
「這……不可能吧?」左婉嘉一副你別騙我的表情看著陸采薇問道。
陸采薇輕笑一聲, 說︰「我也不太確定, 你可以問問徐孝然, 他肯定清楚。」
左婉嘉的表情太好玩了,陸采薇也不禁被她逗笑了。
陸采薇沒想過陳知壑會在這事上騙自己, 只是想左婉嘉自己去求證, 然後死心。
左婉嘉一听這話, 覺得很有道理,立馬轉身給徐孝然打了個電話。
沒說幾句, 她就把電話掛了。
只見她表情呆滯地看著陸采薇, 說︰「這分數, 還真是陳知壑考的啊。」
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認真復習,還是靠著運氣才通過,而陳知壑隨隨便便就400多分,左婉嘉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人和人差距這麼大嗎?
陸采薇莞爾一笑,說︰「是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這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只有相關的幾個人被震撼了一下。
倒是左婉嘉,擔心一起復習的四個人里面只有徐孝然一個人沒過,他會難受什麼的,匆匆忙忙跑出去打算安慰一下他。
她壓根就沒想到徐孝然本就沒把這當回事。
……
司考成績出來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凜冬將至。
江城的節奏漸漸慢了下來。
校園里的學生們也變的懶散了起來,沒人願意在這麼冷的天氣出門活動。
只有大四的學生們仍在為即將到來的畢業季做著打算。
學院里下發了關于研究生推免資格的通知,拿了兩年國獎的陳知壑赫然在列。
得到消息的劉教授第一時間通知了陳知壑。
在劉教授的召喚下,陳知壑再一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知壑,劉教授感概萬千。
這個學生給他的驚喜太多了,現在,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勸一下。
「老師,我決定了,就在江大繼續讀吧,哪里好都不如母校好,畢竟一切都熟悉了。更何況,老師您不是也在這里嗎。」
在劉教授的再三確認下,陳知壑侃侃而談,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點了點頭,劉教授說︰「既然如此,那你回去把表填一下,學院這邊我幫你搞定。」
陳知壑笑道︰「那就麻煩老師了。」
劉教授擺了擺手,笑道︰「馬上就是一家人,說這些干嘛。還有件事,你的畢業論文有什麼想法沒有?」
陳知壑搖了搖頭, 說︰「暫時還真沒什麼想法, 老師有什麼建議?」
劉教授沉吟了一會兒,說︰「之前那篇關于區塊鏈的論文我覺得可以再挖掘一下, 現在國內正火, 我覺得政策上對這個還是有些想法。」
「目前關于這個的研究也不少,你可以試試寫一篇綜述,或者更新一下自己的觀點,暢所欲言嘛。」
陳知壑愣了一下,劉教授不說,他還真的都快忽略了自己手里還有那麼多BTC。
作為一開始打算投機一把,為自己財富自由做鋪墊的一個準備,BTC在陳知壑心中的地位漸漸淡了許多。
雖然它的價格依然如前世那樣一直在漲,但是陳知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自己了。
雖然在七八年後,這批BTC會給自己帶來天量的財富,但是陳知壑卻已經沒看得那麼重了。
只能說,它現在是陳知壑的一張不為人知的底牌,最後的壓艙石。
陳知壑笑了笑,說︰「您這麼說,我倒還真有些想法。我回去琢磨琢磨,先弄個初稿出來再給您看看如何?」
劉教授滿意到︰「也不用太著急,畢竟是畢業論文,時間還早。」
……
第三百四十一章 驚訝的左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