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司考還叫司考,沒有改名法考,主客觀題也沒有分開考,需要一次性通過。
難度上陳知壑沒體驗過,不知道有什麼區別,但是江大法學院的通過率也就三到四成,可見確實有些難度。
試卷分發下來,陳知壑不慌不忙地翻看了一下試卷,在寫下自己的名字後才開始答卷。
監考老師一前一後,不時地來回走動,十分的負責。
考場十分安靜,偶爾傳來的汽車喇叭聲也是微不可聞。
陳知壑做得很快,幾乎沒怎麼太思考就能鎖定答案。
確實有些難度需要分析的題目,他腦子稍微轉一下就能看出出題人的目的。
而實在不熟悉的知識點,他也依據自己的經驗猜了一個答案。
考試過了一個半小時,監考老師開示提醒大家注意分配時間,考場里氣氛凝重了一下,略微躁動後又歸于安靜。
陳知壑第一遍已經做完了,開始對著答題卡涂答案,做了記號的題目是沒把握的,這會兒再思考一下,確定最終答案。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20分鐘,陳知壑已經做完了。
想了想,陳知壑舉起手向監考老師示意了一下。
監考老師走了過來,審視了一下陳知壑,看了看他的試卷,點了下頭,拿走了試卷。
在其他人詫異的眼神中,陳知壑走出了考場。
在這個考場里面,還有其他江大法學院的學生,不少人也認識陳知壑。
本來陳知壑來參加法考,他們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並不是法學院的學生。
雖然不是沒有別的專業學生參加法考,但這可是陳知壑啊。
他有必要考司考嗎?
正常人都不覺得他需要這個,他們都猜測很有可能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年多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對院里冰山美女陸采薇動過心思,可也沒見有什麼效果。
大多數人鎩羽而歸後,大家也就漸漸偃旗息鼓,沒有那麼心思。
現在見陳知壑早早就交卷,看樣子是玩票,似乎坐實了她就是陳知壑的醉翁之意。
這種念頭也只是一瞬,閃過之後,大家繼續埋頭答題。
畢竟,八卦不過是生活的邊角料。
同一時間,在另外一個考場,陸采薇皺著眉頭,似乎在猶豫著選擇哪個答案。
呼了口氣,她抬頭看了看時間,不經意間,余光中她發現有人從考場外的走廊走過。
一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過去了。
陸采薇的思路一下就斷了,但是她確信剛才過去的人是陳知壑。
看著僅剩的一道題,陸采薇閉上眼楮,吸了口氣。
睜開眼楮以後,沒有猶豫,她選了C。
舉手示意,交卷以後,陸采薇也出了考場。
陳知壑出了考場,徑直下樓,走出了教學樓。
隔壁高中部應該是在上課,並沒有人在室外。
陳知壑也沒在意,對著隔壁的方向,找了個台階坐下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在想什麼?」
陳知壑聞言,回頭看了看,竟是陸采薇。
「什麼都沒想,放空一下,換換腦子」,陳知壑笑了笑︰「做完了?」
陸采薇點了點頭,走到台階下,說︰「做完了,你呢,那麼早就出來了?」
也難怪有人以為陳知壑是玩票,就是陸采薇也有點懷疑。
這次題目不算容易,題量也很大,陸采薇成績很好,復習得也很扎實,可仍然差不多將將做完。
陳知壑一不是法學院的,二又不是一直都在復習,這麼快交卷,很難不讓人懷疑。
「厲害,這次題目可不容易」,陳知壑咧了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不過我覺得還行。」
陸采薇听他這麼說,放下心來,但還是調侃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想果奔呢。」
陳知壑也不知怎麼的,接過話頭反調侃了回去︰「你要看嗎?」
話已說出口,他就察覺到不妥了,只能咳嗽了一下以作掩飾。
和陸采薇熟了以後,陳知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容易就卸下了面具,露出真實的一面。
陸采薇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要是願意,我倒是不介意。」
陳知壑有點繃不住了,還好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他連忙拿出手機接通。
「校門口是吧……好的……她也在……那一會兒見。」
是徐孝然打來的,考試剛結束,他打電話過來問在哪里踫頭。
「咳∼,孝然他們也出來了,校門口踫頭,我們先過去吧。」陳知壑故作鎮定道。
陸采薇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知壑,說了聲「好」。
陳知壑站起身,大步向校門口走去,有那麼一絲落荒而逃的意思。
他沒看到的是,跟在他身後的陸采薇臉上莫名的紅了一下。
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徐孝然和左婉嘉出來了。
見到陳知壑,徐孝然便問︰「陳哥,咋樣,你覺得題目難不難?」
陳知壑說︰「還行,一般吧。」
徐孝然嘿嘿一笑,對著身後有些沮喪的左婉嘉嚷道︰「我就說嘛,題目不難的,你肯定沒問題的。」
左婉嘉白了徐孝然一眼,在一起復習的時候,徐孝然是什麼態度,她心里很清楚。
就他那態度,不說是完全敷衍,但肯定沒怎麼用心。
對他來說簡單,那怕是他自認為的。
滿瓶水不響,半瓶水晃蕩,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算了,不說這個了,上哪吃飯去?」左婉嘉打起精神說道。
中午回學校肯定是不現實的,來回折騰一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完全沒必要。
徐孝然看了看陳知壑,問︰「陳哥對這片兒熟嗎?」
陳知壑搖了搖頭,他來過這邊,但是要說熟悉,那就談不上了︰「隨便吃點吧,簡單點就行,下午還得考試,盡量清淡點。」
徐孝然一想也是,便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街,說︰「學校附近肯定吃的多,過去看看。」
找了一家人多的小店,四人簡單對付了一下。
中午在車里休息了一會兒,下午繼續考試。
第二天下午,陳知壑深色輕松走出考場。
司考這個小插曲,算是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