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嗎?
听到陳知壑的問題,404寢其他三人的表現各不相同。
徐孝然最為激動,痛心疾首道︰「別說了,我腸子都悔青了。」
雖然徐孝然這麼說,但陳知壑看得出來,他後悔可能有,但並沒有像他表現的那麼強烈。
反倒是陳文,神情有些失落,見陳知壑看向自己,勉強笑道︰「說不後悔是假的,不過,也怪我自己不堅定。」
陳知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陳文內心究竟怎麼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只有何林森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麼,略帶遺憾道︰「沒什麼好後悔的,既然選擇了,後悔有什麼意義?」
陳知壑笑道︰「森哥有格局。」
寢室里眾生百態,陳知壑都看在眼里,並沒有太出乎他的意料。
其他幾個人在一開始的震驚過後,紛紛開始打听事情的具體經過。
這可是1000萬,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雖然他們已經退出了,而且想到這件事就心塞,但還是止不住他們的好奇心。
陳知壑也不隱瞞,挑了些重點說了一下融資的過程。
雖然陳知壑說得輕描淡寫,但是眾人還是忍不住點頭。
他們沒想到,共享單車已經發展到了快要佔領整個江城高校的地步了。
想想當初光江大就把他們累個半死,他們心里也好受了很多,不能光看賊吃肉,不記賊挨打。
這要是就靠他們幾個,肯定是搞不定的。
總而言之,這件事就這樣了。
404寢另外三人,經歷了一開始的震驚,後來的釋然,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雖然已經退出了,但是至少自己當初也算是創始人,多少也有些與有榮焉的感覺,不論心里是如何想的,至少表面上都對陳知壑表示了祝賀。
……
女寢這邊,左婉嘉一回到寢室就開始咋呼了。
陸采薇正在電腦前查看關于陳知壑公司融資成功的新聞。
各家新聞的內容大同小異,但是各有側重點,但是無一例外的淡化了關于陳知壑的內容。
標題基本上都是以江大學生創業融資1000萬為主題,對于陳知壑,也就是在結尾一筆帶過,要不是江大學生在網上轉發後加工了,她還真注意不到。
不過,想到陳知壑一貫低調的做派,陸采薇猜測這估計是陳知壑的手筆。
見到陸采薇,左婉嘉一臉不可思議地嚷道︰「采薇,听說了嗎,陳知壑搞的那個共享單車融資了1000萬?」
看了一眼一驚一乍的左婉嘉,陸采薇點了點頭說︰「正在看新聞呢。」
左婉嘉似乎還停留在震驚當中,忍不住道︰「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這個陳知壑有本事啊,平時不聲不響了,這突然就搞出了一個大新聞。」
看著黃歡留下的空床位,左婉嘉突然神情一黯,嘆道︰「歡姐可惜了,眼光好,就是命不好。」
陸采薇瞥了左婉嘉一眼,淡淡地說︰「是挺可惜的。」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左婉嘉有些不忿︰「不過,他倒是成功了,可他們寢室另外幾個人早就退出了,倒是有心機。」
陸采薇皺了皺眉頭,問︰「徐孝然他們退出了?」
左婉嘉說︰「是啊,之前听孝然說過,好像因為要增資什麼的,其他人拿不出來錢,就退出了。」
陸采薇听出了不對勁,問︰「所以,是他們主動退出的?」
左婉嘉面色一滯,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倒是沒听說是陳知壑逼他們退出的。」
陸采薇松了口氣,沒好氣道︰「那你還說人家有心機,這只能說明他對自己有信心啊。」
左婉嘉有些不樂意了,話是這麼說,但是你到底站在哪一邊︰「采薇,你究竟站在哪一邊啊?」
陸采薇呵呵道︰「我誰也不站,幫理不幫親。」
左婉嘉也自覺沒趣,不再說話。
……
經管院院辦。
正在忙著處理年底事物的林觀瀾有些煩躁,一到年底事情就多,忙得焦頭爛額。
突然,桌上的座機響了。
皺了皺眉,她拿起了听筒。
「是,是,怎麼了?」
是學校宣傳部打來的電話,向她打听陳知壑的情況,還問她共享單車是不是她們學院陳知壑弄的大創項目。
作為輔導員,這些情況她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這個和宣傳部有什麼關系。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對方的話把她嚇了一跳。
「什麼?確定嗎?還上新聞了?好的,我這就去核實一下。」
放下電話,林觀瀾長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對于陳知壑,她不能說不熟,一來,陳知壑一直都是專業第一,還發了好幾篇論文,在學院有些名氣,作為本科生輔導員,她更是了解;二來,陳知壑還是她師妹阮宓的男朋友。
但是,她對陳知壑的了解除了學習好、貌似有錢之外,並沒有別的深刻的印象,因為陳知壑平時實在是有些太低調了。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她,陳知壑弄的那個共享單車的項目融資了1000萬,屬實有點震驚到她了。
這就是悶聲干大事嗎?
想著,她翻出學生通訊錄,找到了陳知壑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盡管已經有九成九的把握消息是真的,但是在听到陳知壑承認的時候,放下電話的林觀瀾還是有些失神。
還真是他干的啊!
愣了一會兒,林觀瀾趕緊給學校宣傳部的人回了電話,表示新聞是真的,項目確實是經管院大三陳知壑同學做的,已經找本人核實了。
放下電話後,林觀瀾忍不住感嘆阮宓的眼光好了。
要知道,阮宓自身條件可不差,現在網上都說她是江大女神了,當初愣是和看起來並不算起眼的陳知壑在一起了。
雖然陳知壑各方面都算優秀,但也只能相對周圍的人來說的,江大之上,她覺得比陳知壑優秀的人即使不多,當肯定也不能說少。
可阮宓偏偏就看上了陳知壑,這是預感到了今天嗎?
不過,林觀瀾也沒這麼世俗和物質,她相信阮宓是真的喜歡陳知壑的,畢竟沒有人能有預知的能力,只能說阮宓命好吧。
想到這,她不禁有點埋怨阮宓,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不和自己說一聲呢,搞得宣傳部打電話過來,她還被蒙在鼓里。
于是,拿起電話,她準備找阮宓「興師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