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好奇問︰「你們想到了什麼?」
陳知壑和雷君相視一笑,雷君說︰「其實最主要的問題,還是錢的問題,走哪一條路,都會面臨這個問題。」
「當然了,社會資源也是重要的一項,兩者都是制約我們下一步發展的主要問題。」
「這些,我們沒有,可是其他人有啊。」
王楠也反應過來了,說︰「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融資?」
陳知壑笑著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意思。」
也是兩人都沒經驗,都是第一次創業,沒想到這茬。
這種重資產的項目,單純靠自身慢慢積累,想要發展,那得積累到什麼時候啊。
本來創業之初就是奔著到一定階段就拉投資去的,但是公司發展一路順風順水,連個像樣的競爭對手都沒有,讓兩人都差點忽略了這一點。
王楠也覺得是個辦法,便問︰「可是,怎麼找投資啊?」
陳知壑和雷君都笑了,當初雷布斯留的名片可還在呢,現在也該派上用場了。
說起來,自從那次以後,陳知壑是一次也沒聯系對方。
也不知道對方還記不記得他們。
不過,怎麼看雷布斯也是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有分量的投資人了,即使他不投,讓他介紹一下,也比兩個人毛頭小子去拉投資靠譜得多。
商量了一下該如何措辭,陳知壑從通訊錄里翻出了雷布斯得聯系方式,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因為是私人號碼,雖然是陌生來電,雷布斯沒有拒接。
「您好,哪位?」
在王楠和雷君的注視下,陳知壑冷靜道︰「雷總,是我,陳知壑,之前互創大賽上我們見過,您還有印象嗎?」
雷布斯那邊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記得,我對你們可是印象深刻,師弟找我什麼事?」
听到雷布斯稱呼自己「師弟」,陳知壑也順竿往上爬︰「師兄是這樣的,我們項目現在基本上鋪滿了江城的所有高校,接下來發展怎麼走,想找您取取經,順便問一下您有沒有投資意向。」
雷布斯對陳知壑的話倒是沒有意外,自從給出名片後,這位師弟一直沒聯系過他,現在突然聯系他,想想也應該是關于融資的事。
「那你們發展得還不錯啊。」雷布斯有些驚訝,思考了一下說︰「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先給我發一份融資企劃書,我先看看,再給你答復?」
陳知壑沉聲道︰「沒問題,我們盡快發給您,那就先不打擾您了。」
雷布斯爽朗一笑,說了聲「好」,掛斷了電話。
因為開著外音,雷君和王楠都听見了雙方的對話。
雷君問︰「這麼說,有戲了?」
陳知壑點了點頭,也覺得有戲,但是這還得看他們ppt做得怎麼樣。
他可是知道,前世不少互聯網公司,業務都沒有,完全靠PPT去忽悠都能拉到投資。
可以說,融資效果好不好,就看ppt做得怎麼樣,會不會畫餅。
在這方面,陳知壑是有優勢的。
一來,做律師那些年,他接觸過幾個創業公司,雖然主要是給他們做風險評估,但是其中的套路他還是清楚的。
二來,共享單車的前景,他一清二楚,讓他憑空想可能有點難度,但是照貓畫虎,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想了想陳知壑問雷君︰「君哥,你會不會做ppt?」
雷君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有點沒反應過來陳知壑的思路。
陳知壑解釋道︰「我倆分工一下,我呢,就做融資企劃書,你負責融資企劃ppt,盡快把東西給人發過去。」
說完,他還著重強調了一下︰「ppt很重要,內容可以先空著,盡量做得有科技感一些。」
雷君點頭,互聯網行業的內幕,他多少听過一些,就是講故事嘛。谷
看到一旁像是事不關己的王楠,陳知壑說︰「我們的財務報表得整理一下,要做漂亮點,你有沒有問題?」
說實在的,陳知壑不太放心,但是還是問了一下。
王楠翻了一下白眼,說︰「這麼大的事,你覺得我能行?」
陳知壑想了一下,問︰「財務數據很重要,你有沒有認識的這方面的人,我們花點錢把它弄好?」
王楠松了口氣,她還真擔心陳知壑看得起她。
想了想,王楠想到了她的導師,那可是大所出身的會計師,應該有辦法,便說︰「我導師那邊我可以給你問問,但是價格估計不低。」
陳知壑點了點頭,師大的碩導,想來差不了,價格高點也正常。
「行,那你盡快,先整理一下報表,再去問問。」
王楠點頭說好。
接著,三人又商量了好一陣。
一人智短,眾人智長,三人整理出了一個初步的大綱,明確了各自負責的內容,便就此散去。
說干就干,回到寢室,陳知壑打開電腦就開始著手準備企劃書。
沒有立馬開始寫,他準備先在網上找找模版,看看別人咋做的。
正看著,電腦上有消息傳來,是阮宓。
「在干嘛?」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下午5點多了。
陳知壑回復︰「在想你。」
「哪里想?」
陳知壑齜牙一笑,這女生突破了底線以後,大多數就沒有底線了。
想了想,陳知壑回道︰「哪里都想。」
「那你為什麼不找我?」
「一直在想你,忍不住才會找你。」
「那你什麼時候來魔都找我啊?」
陳知壑看到魔都兩個字就發麻,也許是上輩子的經歷,他內心下意識的不喜歡魔都。
本來答應抽空去魔都看阮宓的,也被他無意識的回避了。
嘆了口氣,陳知壑回復︰「最近有些忙,我盡量快點過去看你。」
阮宓想著最近這段時間的遭遇,嘆了口氣︰「你早點來,我有點難受。」
陳知壑問︰「怎麼了?」
阮宓︰「感覺我天賦也就那樣,怎麼都達不到老師的要求,明明感覺到了,卻唱不出來,也許是到了天花板了吧。」
陳知壑不太懂這些,但是能理解︰「不著急慢慢來,唱歌這件事,又不是光靠聲音吃飯。」
阮宓︰「……,那靠什麼?」
陳知壑︰「才華。」
阮宓︰「我沒有。」
想了想自己記憶里的一些歌,陳知壑回道︰「我的就是你的。」
阮宓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過來。
陳知壑懂了,這是在暗示他寫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