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玩火

看著陳知壑無動于衷的樣子,王楠說︰「付錢啊。」

陳知壑不是不付錢,是他臨時忘了帶錢包,在學校也用不上,錢包被他丟在了師大的房子里。

陳知壑翻了翻口袋︰「沒錢。」

王楠一陣無語︰「那你剛才不說?」

陳知壑攤了攤手,說︰「要不你在這等著,我回去拿,很近的,就在房子里。」

王楠翻了白眼,不情願地拿出錢包付了帳。

收起發票,王楠說︰「我只是會計,負責記賬,不負責墊錢啊。」

陳知壑說︰「那你跟我一起去拿?」

王楠一甩頭,表示現在就去。

陳知壑也是無語,沒想到王楠是這樣的王楠。

「你這什麼表情,當天的賬當天就要點清楚,這是我的原則,收支必須要清楚。」

沒辦法,陳知壑只能帶著王楠去拿錢。

進屋開燈,陳知壑去了臥室找錢包,王楠在客廳四顧打量著。

屋子有些亂,之前換下的衣服還留在了沙發上,桌上的綠植也有些蔫了。

等陳知壑拿著錢包出來的時候,王楠月兌下外套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也許是喝了點酒,王楠面色有些潮紅。

見陳知壑出來,王楠笑道︰「這女朋友走了就是不一樣,房子亂不說,還少了點生氣。」

陳知壑拿出錢,放在桌子上,說︰「走吧,我得回學校了。」

王楠不知道想到什麼,撥了撥頭發,說︰「我今天不想走。」

陳知壑眼楮一眯,緩緩說道︰「什麼意思?」

王楠舌忝了舌忝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知壑,說︰「我有點渴,有水喝嗎?」

陳知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王楠,心中沒由來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本來被阮宓撩撥起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出來了。

畢竟曾經發生過什麼,兩人之間也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顧忌。

但是,陳知壑知道,王楠是危險的,真要再發生點什麼,那就是玩火了。

強壓著火氣,陳知壑起身,去廚房給王楠道了杯水。

王楠接過水杯,喝了以後,搖頭晃腦道︰「這水不解渴啊。」

陳知壑沉聲道︰「師姐,阮宓可是當你是好朋友。」

王楠妙目橫飛,笑道︰「可是,遠水不解近渴,你說對不對?」

陳知壑搖了搖頭,一字一頓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王楠不以為意,看著陳知壑,反問道︰「你要怎麼不客氣?」

說完,她還故意挺了挺胸。

陳知壑裝作沒看見,起身便欲離開。

王楠哈哈一笑,指著陳知壑說︰「師弟,過關了哦。」

陳知壑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楠。

收起桌上的錢,王楠嘖嘖道︰「表現不錯,不枉阮宓一片痴心。」

陳知壑有些惱火,不是針對阮宓,只是覺得王楠有些離譜。

「你這是在玩火。」

王楠聳了聳肩道︰「那又如何?」

陳知壑問︰「你就不怕燒著自己?」

王楠哈哈大笑,看著陳知壑,說︰「那就燒好了,再說了,誰著火了還不一定呢?」

拍了拍陳知壑的肩膀,王楠笑道︰「逗你玩的,走吧。」谷

陳知壑一聲不吭,一臉地不爽。

……

回到寢室,大家都在。

何林森坐在徐孝然的位置上在玩游戲,徐孝然和陳文在後面看著。

陳知壑探頭瞄了一眼,居然是英雄聯盟。

想了想時間線,現在是11年10月,差不多就是s1賽季了,國服應該已經上線了。

陳知壑問道︰「玩什麼呢?」

何林森埋頭玩游戲,操作著寒冰射手,拙劣地補著兵,似乎沒有听見。

徐孝然看到陳知壑,解釋道︰「新游戲,和原來的Dota差不多,感覺挺有意思,最近挺火。」

陳知壑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

但是他沒明白的是,在這之前還借酒澆愁的何林森,怎麼就突然玩起了游戲呢?

踫了踫徐孝然,陳知壑低聲問︰「什麼情況?」

徐孝然嘆了口氣,拉著陳知壑到了陽台。

搖了搖頭,徐孝然低聲道︰「真分手了,你不在,剛剛樓下可熱鬧了,回來就這樣了。」

陳知壑問︰「知道為什麼分手嗎?真是因為方毓?」

徐孝然撇了撇嘴,說︰「知道新來的副校長嗎?」

陳知壑搖頭,誰關心這個啊,換校長估計大家才會看一眼。

徐孝然低聲道︰「我原來也不知道,但是婉婉說,姓方。」

陳知壑扭頭看了看正在認真玩游戲的何林森,看著徐孝然,有些驚訝地說︰「不至于吧?」

徐孝然攤了攤手︰「反正我就知道這麼多,這事沒什麼人知道,還是方毓在寢室說漏嘴了,婉婉才告訴我的。」

陳知壑問︰「方毓她爸?」

徐孝然搖頭︰「據說是大伯。」

陳知壑一想也是,方毓才多大,她爸年紀應該也不算大,沒道理能當江大的副校長。

不過,即便是大伯,這關系看起來也不算遠,畢竟都姓方。

不然何林森沒必要這麼做。

這是在未雨綢繆啊。

至于說,到底值不值,這就要看當事人怎麼想了。

道理上,這種行為確實有點不太好听,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好指摘的。

感情這東西,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愛情從古至今,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

陳知壑至今仍記得法制史課上,講到古代的婚姻時有這麼一段話︰「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君子重之。」

從頭到尾,都沒有愛情什麼事。

所以,陳知壑只是有些感嘆何林森的選擇,並沒有說什麼,各人有各人的選擇。

于他而言,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僅此而已。

但是徐孝然不這麼看。

只見他有些憤憤道︰「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良心不會不安嗎?你是沒看到,剛剛在樓下,林雨哭得有多傷心,他一回來,居然還沒心沒肺地玩游戲。」

陳知壑搖了搖頭,何林森說得沒錯,徐孝然確實是寢室里最幸運的一個。

順風順水,人生美滿,徐孝然自然是不懂的這其中的痛苦。

想走捷徑,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何林森看似是在玩游戲,內心深處未必就不是在逃避和掩飾。

拍了拍徐孝然的肩膀,陳知壑說︰「你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你信不信,也許他這會兒比誰都難受。」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