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一下,幾個決定去女寢那邊等其他幾個女生。
今日有微風,夕陽下,大家一致決定騎自行車。
騎著車,迎著風,天氣似乎沒有走路來得燥熱。
眾人等在了女寢出來的路口,不一會兒,幾女陸續走了過來。
最開始到的是王琪,然後是林雨,最後姍姍來遲的是左婉嘉和和陸采薇。
見到阮宓,王琪和林雨瞬間化身小迷妹,尤其是林雨,拉著阮宓的手一個勁兒的又問又夸,搞得阮宓都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她還擔心和幾個女生處不來,心系陳知壑的她還有點患得患失。
被這麼一鬧,氣氛一下就融洽了許多。
本來阮宓以為今晚氣氛的基調應該就是這樣了,結果,左婉嘉和陸采薇來了。
見到阮宓,左婉嘉本來和陸采薇有說有笑的,突然就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
倒是陸采薇主動和阮宓說了幾句話。
左婉嘉是有點小孩子脾氣,這一點,404寢都知道,阮宓覺得莫名其妙,其他人卻明白她這個態度的原因。
原來一群人里,就屬她和黃歡關系最好,所以,對于陳知壑有新女朋友,她心中不滿,在所難免。
好在陸采薇及時出面,才不至于太尷尬。
徐孝然有些歉意地看著陳知壑,陳知壑搖了搖頭,表示理解。
他還真不至于生左婉嘉的氣,左婉嘉的性格就這樣,沒什麼壞心思。
不說是徐孝然,就是看在黃歡的面子上,他也得原諒左婉嘉
捏了捏阮宓的手,陳知壑在她耳邊輕聲道︰「黃歡是她最好的朋友。」
阮宓本來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生對她會有些敵意,一開始她還以為是不是和陳知壑有點關系。
听了陳知壑這話,她明白了。
陳知壑和她說過黃歡的事,她也見過黃歡,自然明白為什麼左婉嘉對她有意見。
想明白了為什麼,阮宓也就釋然了,她甚至覺得左婉嘉有點可愛。
對陳知壑笑了笑,阮宓表示她並不介意。
總體來說,除了左婉嘉帶來的一點小插曲,整體的氣氛還算好。
旁邊就是共享單車投放點,一群人都決定騎車去學校大門。
晚上吃飯的地方是一家小龍蝦店,離校門口不遠。
把自行車停在了校門口,一群人走出了校門。
這個點兒,吃飯的人已經不少了。
這家小龍蝦店更是生意火爆,因為在這一片小有名氣,加上剛開學,大廳里座無虛席。
好在陳知壑已經訂了包廂,不用等位置。
包廂不算小,坐下9個人也不顯得擁擠。
陳知壑和阮宓坐在了門口的位置,其余幾對情侶兩兩落座,陸采薇夾在左婉嘉和王琪中間,正對著陳知壑。
考慮到口味不一樣,陳知壑提前把各種口味的小龍蝦都點兩份,五香、麻辣、清蒸、蒜蓉,整整八盆,九個人差不多也夠了。
剛剛落座,眾人就開始攀談了起來。
聊天的主要內容是大家暑假發生的各種趣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阮宓身上。
必須說,這個暑假,阮宓是火出圈了。谷
別的地方不知道,至少在江大,幾乎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阮宓。
聊到阮宓,她頭號迷妹林雨很是活躍。
「阮宓姐,你那兩首歌唱得真好听,我听說你是學音樂的,那兩首歌都是你寫的嗎?」林雨帶著崇拜,一臉好奇地問阮宓。
看了一眼陳知壑,阮宓笑道︰「我哪有那本事,都是他寫的。」
說完,阮宓一臉自豪地看著陳知壑,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雨很驚訝,這個答案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長大了嘴巴,林雨看了看陳知壑,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陳師兄,真的是你寫的嗎?」
陳知壑笑著點了點頭,心道,是我抄著寫下來的。
寢室里其他人都很驚訝,他們能猜到《匆匆那年》和陳知壑有關,畢竟但是听過陳知壑拉這首曲子,但是沒想到兩首歌都是他寫的。
坐在陳知壑右手邊的何林森,仔細打量了一下陳知壑,說︰「我宣布,404寢室,不允許你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眾人大笑。
陳知壑笑道︰「森哥當上了主席,說話就是不一樣,這官威,看著都讓人害怕。」
何林森看了看阮宓,想到他和輔導員的關系,縮了縮脖子,咳嗽了一下說︰「我這只是以受害者的口吻說的,你不要污蔑我啊,我哪有什麼官威,我是替寢室的兄弟們鳴不平。」
陳文和徐孝然連聲附和。
一陣喧鬧,很快包廂的門開了。
幾個服務員輪番進來,滿滿一大桌的小龍蝦,香味四溢,讓大家都忘掉了剛才說了些什麼。
吃小龍蝦,還是得在江城。
眾人都在江城呆了一段時間,好久沒吃小龍蝦了,不由得食指大動,連說話的功夫都沒了。
徐孝然是老江城人,早就饞的不行,吃小龍蝦的提議就是他提出來的。
沒有不客氣,他直接對著自己面前的麻辣小龍蝦動手了。
「陳哥大氣,那我就不客氣了,不枉我昨晚給你放水。」
何林森嘿嘿一笑,表示徐孝然說得很對,自己也是這麼干的。
陳知壑就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人,呵呵道︰「技術不行,只剩下菜了,多吃點。」
幾個女生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陳文給出了解釋,將昨晚404寢打了一晚上麻將的事說了出來。
別人倒是還行,左婉嘉連小龍蝦都不覺得香了,連忙說什麼時候再打請叫上她。
陳知壑笑道︰「那你也得能進去男生寢室啊。」
左婉嘉一陣氣餒,作為蜀都人,麻將幾乎是刻在基因里的熱愛。
阮宓想著剛剛見面時左婉嘉的態度,想著和她打好關系,便對她笑著說道︰「有空去知壑那里也可以打啊,他那房子里很寬敞,隨時歡迎你們過來玩,我還可以給你們做飯。」
左婉嘉一听,面露喜色,連聲說好,在反應過來是阮宓說的話,又撅了撅嘴。
阮宓莞爾一笑,心道還真是小孩子脾氣,更是沒把她的態度放在心上。
不過,和左婉嘉只關注打麻將的事不一樣,其他人都反應了過來。
什麼意思?
你們倆這是同居住一塊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