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很快也開學了。
進入大三,對陳知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一開學就開始上課,所以陳知壑搬回了寢室,沒有參與雷君他們的工作。
一個暑假沒見,404寢的都有了些變化。
何林森肉眼可見的變黑變瘦了,暑假沒回家,前半段陪著林雨,後半段忙著迎新,都是體力活,不過精氣神倒是不錯。
徐孝然也沒閑著,暑假瞞著家里偷偷跑出去找左婉嘉,硬生生在左婉嘉家那邊呆了一個多月,據說還跑去干了暑假工,算是體驗了一把生活的艱辛。
陳文也變黑了,也壯了不少,問就是干農活去了。
當然,陳知壑也黑了一點,只是沒其他三個人那麼明顯。
剛回寢室的四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哄然大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人都去非洲逛了一圈。
徐孝然是最後一個到的,進來的時候,背著一個折疊桌子和一個塑料盒子。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個大家揭開了謎底——麻將。
左婉嘉是蜀都人,徐孝然去了一個多月,除了天天可以見到左婉嘉之外,另外一個收獲就是學會了麻將。
江城人喜歡麻將的也不少,但是徐孝然並沒有興趣。
這次去蜀都,著實讓他體會到了麻將的樂趣。
在給眾人講述了他暑假的精彩生活後,徐孝然表示,他已然成為了404賭神。
何林森是不服氣的。
別看是一個東北人,何林森小時候在武校那是見多識廣,什麼都學了一點。
加上從小他家樓下就是棋牌室,耳濡目染,也就練就了一番不俗的牌技。
只是上了高中以後,棋牌室關門了,加上忙于學習,這牌技也就一直沒撿起來。
陳文一樣是蜀省人,即使不怎麼玩,見得夠多,也就會了。
在何林森的強烈要求下,當天晚上,404寢室就準備將開學第一天的飯局改為麻將局。
因為是周末,陳知壑便決定陪大家玩一玩。
因為各地規矩不一樣,干脆大家就以推倒胡為準,只踫不吃,也簡單。
本來,陳知壑想著在公司股份上的事虧欠了大家,想著剛開學,輸點錢給大家高興一下。
結果,打了一晚上,就他一個人在贏。
原本叫囂得最厲害的徐孝然和何林森輸得最慘,陳文則不聲不響,寧可不胡,也不點炮,最後沒輸沒贏。
好在,玩得也不大,就是娛樂局,最後在陳知壑故意放水的情況下,還是贏了500塊錢。
牌局結束,已經晚上1點多了。
本來是結束不了的,感覺剛剛轉運的徐孝然和何林森希望接著打,陳知壑則是真的熬不住了。
沒辦法,急著睡覺的陳知壑只好表示明天請大家吃大餐,才算把兩人說服。
第二天一大早,404寢室除了陳知壑都睡過頭了。
大家還沒有適應學校的作息,在開著空調的寢室里,怎麼也不想起來。
陳知壑是最早醒過來的。
一來,是因為他作息比較規律。
二來,阮宓早上給他打電話了。
在她媽那里住了一個暑假,開學以後,阮宓終于自由了。
早上一到學校,她就給陳知壑打電話,約他一起吃早飯。
簡單收拾了一下,陳知壑就出門找阮宓去了。
夏天的校園,格外賞心悅目。
阮宓一身清涼,打著一把太陽傘,等在陳知壑的宿舍樓下。
來來往往的男生們眼楮都看直了,不少人也認出了阮宓就是網上很火的那個江大女神。
但是,女神出現在男寢樓下,對男生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不少人發現了這個情況後,紛紛呼朋喚友,趴在陽台上等著看女神到底是在等誰。
很快,陳知壑出現了。
阮宓很自然的挽住陳知壑的手,給陳知壑遮著太陽。
在陽台上觀察的男生們一片哀嚎,女神有主了。
很快,女神有主的消息傳到了網上,有鼻子有眼的,不少人還拍了照片上傳了上去。
男寢住的都是大三的老油條了,陳知壑就是再低調,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家多少都會認識。
所以,陳知壑被人肉了,不斷有關于他的消息沒傳到了網上。
只是跟阮宓吃了個早飯的陳知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居然以這種方式出名了。
吃完早飯,阮宓回寢室,陳知壑把她送到樓下,也回寢室了。
到了寢室,陳文起床了,徐孝然和何林森不見蹤影。
陳知壑問了一下才知道,何林森去學院了,新生開學一堆事,他這個新任學生會主席,確實事務繁忙。
徐孝然理所當然的是去找左婉嘉了。
沒事干,陳知壑準備看看新學期的課程,打算選課。
進入大三,課少了不少,主要以選修課為主。
陳知壑因為大二選修的課程比較多,大三就輕松了很多,基本上一周只需要上三天課就行了。
選完課,看了看新聞,差不多中午了。
出門吃了個飯,陳知壑回來的時候,在寢室樓下遇到不少熟人。
讓他模不著頭腦的是,很多人都來和他打招呼,關鍵是,僅僅就是打個招呼而已。
一頭霧水的陳知壑,剛進寢室,便听到一陣鬼哭狼嚎。
見陳文和回到宿舍的徐孝然、何林森都看著自己,陳知壑忍不住問︰「你們看我干嘛,發生了什麼事?」
何林森嘿嘿一笑,走過來拍了拍陳知壑的肩膀︰「老陳,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異常?」
陳知壑皺眉一想,確實今天大家都有些不對勁︰「是有點。」
徐孝然哈哈道︰「陳哥,你出名了,你趕緊看看人人網吧。」
陳知壑帶著疑惑,打開了電腦。
登陸人人網,陳知壑徹底明白了。
他和阮宓的消息都被人刷屏了,不少人還@他,讓他澄清一下。
甚至有人直接私信他,什麼怪話都有。
陳知壑一陣無語,他是真沒想到大家居然這麼八卦,更沒想到阮宓居然已經這麼火了。
這可是江大,大家不能關心點別的嗎?
說實話,陳知壑有點懵,他很不適應被人關注的感覺。
「老陳,就今晚吧,把阮師姐帶出來一起吃個飯,說起來你倆在一起以後,寢室的人都還沒慶祝一下呢,擇日不如撞日,便宜你一回,昨晚說的那一頓就當慶祝了。」何林森嬉皮笑臉地說。
陳知壑答應了,反正之前就認識,那就剛好借這個機會大家一起吃個飯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