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想著事,陳知壑快速買完菜就和雷君回來。
進門的時候,阮宓正和王楠坐在一塊兒,兩人聊著天,看起來倒是很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見陳知壑進來,王楠起身,來到了廚房門口。
陳知壑把東西放進廚房,看了一眼王楠,沒有說話。
王楠笑嘻嘻地問道︰「陳總,今天做些什麼菜啊?」
陳知壑呵呵了一下,說︰「有什麼做什麼。」
王楠見陳知壑似乎是不高興,也不惱,低聲笑道︰「放心吧,你女朋友很好,小伙子運氣不錯。」
陳知壑沒搭理她,指了指剛放進冰箱的冰棍。
王楠笑嘻嘻地拿了兩根就走了。
這時,雷君從衛生間里出來,走了過來。
見王楠走開前似乎在和王楠說話,有些好奇地問陳知壑︰「你倆啥時候這麼投緣?」
陳知壑拿出一個冰棍,塞在雷君手里︰「我跟你更投緣。」
雷君哈哈一笑,拿著冰棍就去客廳了。
紅燒魚、紅燒肉,紅燒土豆片……
一頓紅燒宴做好,滿室生香。
阮宓陪著雷君和阮宓聊了半天,見飯做好了,跑進廚房替陳知壑端菜。
趁著這個間隙,阮宓有些好奇地問陳知壑︰「知壑,這個王楠是誰找來的,總感覺她怪怪的。」
陳知壑頓了一下,看著阮宓說︰「君哥找的,哪里怪了?」
阮宓想了想,說︰「哪里怪倒是說不上來,就是太熱情了,自來熟。」
陳知壑點了點頭,問︰「可能就是這種性格吧,你們倆都聊什麼了?」
阮宓笑道︰「什麼都聊啊,我覺得她還蠻有意思的,很酷。」
陳知壑板著臉,樹起眉毛,唬道︰「這樣酷嗎?」
見陳知壑這樣搞怪,阮宓拍了一下陳知壑,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這樣,調侃人家女生干嘛。」
「好了好了,吃飯了,快端菜。」陳知壑不想再聊著,連忙岔開話題。
菜上桌,四人開始吃飯。
夾起一塊紅燒肉,雷君塞進嘴里嘗了一下,一臉的滿足。
指著桌上的菜,雷君對王楠說︰「小王,試試這個,真不錯。」
王楠也有些好奇陳知壑的手藝,每個菜都嘗了一下。
吃完,王楠眼楮越來越亮,看著陳知壑,笑道︰「陳總,這手藝不錯啊,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阮宓見有人夸陳知壑,笑道︰「那今天你就多吃點。」
雷君也跟著說︰「好好工作,已經多來蹭飯。」
王楠看了一眼陳知壑,聳了一下眉,笑問道︰「就是不知道陳總歡不歡迎啊?」
陳知壑咀嚼著吞下食物,說︰「歡迎……」
吃完飯後,雷君攔住了阮宓,搶著和陳知壑一起去洗碗,留她和王楠一起聊天。
廚房里,雷君一邊洗著碗,一邊問陳知壑︰「怎麼了,心情不太好?」
陳知壑詫異地看著雷君,問︰「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雷君說︰「我看你不太愛說話啊。」
陳知壑放下洗好的碗,說︰「從早上到現在,我就沒停下來過,不累啊大哥?」
雷君打了個哈哈,說︰「哈哈,那你待會兒好好休息一下,是我打擾了。」
洗完碗筷,陳知壑和雷君來到了客廳,阮宓正和王楠坐在一塊聊著天。
知道三人估計有公事,阮宓起身準備給他們泡茶。
雷君坐下,看著陳知壑,把最近一段時間的進展給陳知壑說了一下。
王楠也一反剛剛和阮宓聊天時言笑晏晏的模樣,一本正經地給陳知壑匯報了一下最近的財務狀況。
「因為放暑假,上個月的收入受到了一定影響,加上一些固定支出,暑假這段時間公司的財務狀況可能不會很樂觀。」
陳知壑點了點頭,說︰「回頭你把報表發給我看一下。」
說完,陳知壑問雷君︰「君哥,你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雷君笑道︰「安排好了,新找了一些人,大部分是在校學生,周南他們各自分好了負責的學校。」
陳知壑問︰「目前選定的學校有哪些?」
雷君想了想,說︰「我是這麼想的,先從江大附近的學校開始,慢慢擴散,也方便管理,讓大家先熟悉一下運作模式。」
陳知壑覺得這樣也行,說︰「那這樣,現在不是預計有3000輛車嗎,這次就投放到6所學校,先平均分配,後面再按照學校體量增加,你覺得怎麼樣?」
雷君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這時,阮宓端著泡好的茶走了過來,給三人都倒上,然後默默地坐在了陳知壑身邊。
又隨意聊了一陣,雷君起身,準備離開。
王楠見此,也站了起來。
看著阮宓,王楠笑道︰「阮宓,下次再來找你聊天啊。」
阮宓笑著點了點頭。
等兩人走後,陳知壑直接癱在了沙發上,這半天下來,實在是累得不行。
阮宓有些心疼的坐了過去,給陳知壑捏肩揉背。
「你們這共享單車還要往別的學校擴張?」給陳知壑揉著間,阮宓有些好奇的問道。
陳知壑閉上眼楮,享受著阮宓的服務︰「當然得擴張,一年以內,我們要鋪滿整個江城的所有學校。」
阮宓很少過問陳知壑的事,還是第一次听說這個,但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
皺了皺眉,阮宓說︰「你才大二呢,馬上也才大三,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陳知壑睜開眼,看著阮宓笑道︰「我不努力,萬一你媽看不上我怎麼辦?」
阮宓撅了撅嘴,說︰「不會的,大不了我養你啊。」
陳知壑听了哈哈一笑,調侃道︰「我等你啊,不過,你怎麼養我?」
阮宓一副你別瞧不起人的樣子看著陳知壑︰「你可別小看我啊,我現在可是微博大V,要是想賺錢,養你還不簡單。」
陳知壑搖頭笑了笑,在阮宓臉色親了一下,說︰「那還不如我累點呢。」
他可不願意阮宓做什麼網紅,人紅是非多,可不是開玩笑的。
阮宓嘻嘻一笑,讓陳知壑趴下,開始給他捶背。
累了半天,在阮宓粉拳輕柔的捶打下,陳知壑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