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壑沒想到來人竟是陸采薇。
看著陸采薇背著書包,陳知壑指了指圖書館的方向,問︰「去圖書館?」
陸采薇點頭,輕聲問道︰「這就是你們昨天說的共享單車?」
陳知壑呵呵一笑︰「是啊,了解一下?」
說著起身正欲給陸采薇介紹。
陸采薇輕輕一笑,說︰「來的時候,我都听了兩遍了,何林森和徐孝然那邊人不少,我就沒打擾他們了,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
陳知壑听了,有些高興,沒想到他們那的情況這麼好。
看來這一炮,算是打響了。
想著,他便笑道︰「看來我這里倒是最不樂觀的了。」
陸采薇掏出手機遞給陳知壑,是一個新的iPhone4。
「看起來這共享單車也挺方便,我來支持一下,幫你多個業績吧。」
陳知壑看著陸采薇遞過來的手機,心道,幸虧最近雷君把隻果版本的app做出來了,不然就尷尬了。
拿著手機,陳知壑思量著,這陸采薇有錢啊,這個時候的iPhone可不便宜。
要知道,後面人們可是把iPhone手機,稱之為「腎機」。
不過,這和陳知壑也沒多大關系,接過手機以後,操作了一番,就給陸采薇安裝上了QFO的app。
把手機遞回給陸采薇,陳知壑道了聲謝。
陸采薇擺了擺手,把手機塞進兜里,飄然而去。
……
宣傳推廣活動持續了一整天。
晚上太陽下山以後,氣溫驟降,外面已經沒什麼人出現。
五人都回到了創業基地的辦公室。
大家互相匯報一下成績,想看看哪個投放點的裝機量最高。
出乎意料的是,最高的竟然是雷君,差不多有100人安裝了。
404寢的幾個人很是納悶,尤其是何林森,今天在女生宿舍樓這邊,他可是一直沒停下來過,最後也才70多個。
眾人不解地問原因,雷君呵呵一笑︰「唯手熟爾。」
其實,除了雷君本身熟悉下載和安裝app的流程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
大部分進出校門的學生,對于自行車的需求很大,因為江大實在是太大了。
但凡他們在校門口經過的時候,大概率會看上一眼,而且,他們也會覺得這樣听起來很方便,自然也就更有安裝app 的意願了。
統計了一下,大概有300多人安裝了app。
這里面,既有智能手機用戶比較少的原因,也有大家還在觀望的原因。
眾人也沒泄氣,這才第一天,就有這麼多人,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只是,第二天是周一,需要上課,404寢的幾人都有課,不可能整天都去忙這件事。
雷君一個人顯然是顧不過來。
好在,高校里別的可能缺,閑人不缺,找幾個勤工儉學的學生來做這個事,就可以解決。
恰好雷君說他在計算機學院還認識些人,可以弄這個事,加上怎麼裝機也需要他培訓,眾人也就把這事交給雷君了。
商量完接下來的事,五人決定去現在慶祝了一下。
路上,徐孝然突然問何林森︰「森哥,你不厚道啊,有女朋友了也不跟大伙說一聲。」
何林森猜到估計是左婉嘉告訴他了,也沒否認,嘿嘿一笑,說︰「這不才剛剛在一起嘛,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徐孝然當然是不信的,騙誰呢,人都過去幫你干活了,還剛在一起?
「不帶忽悠人的啊,你這瞞得密不透風的,居心何在。搞得婉婉以為我沒告訴她,還生我氣來著。」
何林森咧了咧嘴,撇了一眼徐孝然︰「就是因為你嘴上把不住門,我才沒告訴你,懂嗎?你問問小陳,他知道不?」
這時,陳文舉手,表示自己知道。
陳知壑調侃道︰「森哥,你可沒告訴我啊。」
何林森沒好氣道︰「我告訴你,我也得找得到你的人啊。」
「呵呵。」
沉默了一陣,徐孝然問︰「為什麼不能告訴婉婉,你是怕陸采薇知道了?」
何林森點了點頭,突然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不太好。」
徐孝然「切」了一聲,不屑道︰「你這就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你不說,還不是被人撞見?再說了,說直白點,人和你就沒啥關系,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就是矯情。」
「……」,何林森無言以對。
道理都懂,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另一番說辭了。
雷君在一邊听了半天,重要搞清楚了幾個人在說什麼,哈哈笑道︰「何師弟這是喜事啊,走,我們去喝一個。」
說完,拉著何林森,便商量著一會兒喝多少。
……
找了一家燒烤店,五人坐下,點了一些烤串,開始喝酒。
都是求而不得,何林森是另找新歡,雷君卻是另一番境遇,兩個有些失意的人自然而然就喝到了一起。
另外三個人也懶得管他倆,各喝各的,聊起了今天的成果。
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他們這次創業,至少開始是好的,就看接下來的效果了。
不過,陳知壑也給二人打了預防針。
畢竟現在是冬天,騎自行車還是需要點勇氣的。
而且500輛車,真正全部利用起來,目前這點app裝機量還是太少,何況人家即使下載安裝了app,未必會注冊,注冊了,也未必會充值。
現在還不到放松的時候,還是得繼續努力。
說著說著,三個人的酒杯就踫到了一起。
另一邊,何林森和雷君已經到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階段了。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互相講著自己過去的傷心事。
酒到酣處,兩人就差痛哭流涕拜把子了。正所謂,酒到醉時方知濃,喝著喝著,二人就有些大舌頭了,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見狀,陳知壑覺得不能讓這兩人在喝下去了,不然第二天估計啥也干不了。
于是讓徐孝然和陳文把兩人看緊了,結完賬回來,架著兩人出來了。
一出門,冷風一吹,二人清醒不少。
本來他們酒量都不差,喝大了也不過是借題發揮,想發泄一下,其實也沒多大事。
本來陳知壑還說送一下雷君,被他拒絕了。
見他能自己走路,陳知壑看他走進小區門口就沒跟進去。
剩下四人,也不想挨凍,快速回了寢室。
……